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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他們計程車兵和水手相對悠閒些。這些俘虜們並沒有被綁住,但衣衫殘破臉上滿是淚痕,有些則是完全地陷入了木然。我裝作沒看見繼續往前走去,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嘆了一口氣。
這次戰役結束後發生了一些違犯紀律的事情,這在以前我的軍隊中幾乎是絕對沒有的!水手中的許多人來自於志摩、山陰水軍的調撥,他們的紀律性還沒有被完全訓練出來。因而在他們上岸後某些暴行開始了,並且那兩千足輕也受到了一定影響。
推卸責任的理由會有很多,但歸根結底原因還是在上面。出征前我對本次行動的性質發表了某些言論:這次不是“戰爭”而是“剿匪”,對手不值得我們尊重!基於這樣的氛圍,對肇事者只進行了微不足道的懲戒:打10軍棍;取消本次的賞金;不記錄戰功;一年內不作晉升考慮。
一行人進入了天守閣,相比外面這裡戒備得要森嚴的多,每一個站崗計程車兵和巡查的武士都警惕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在大廳裡聚集著二十幾個來島村上家的高階戰俘。
“主公!”看到我進屋大谷吉繼立刻迎了上來。
“有人逃掉嗎?”我的眼神在跪著的每一個人臉上掃過,儘管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我都不認識。
“重要人物都落網了!”大谷吉繼來到那群人身邊,伸手指著靠裡一個人的的臉。“這個是村上吉鄉,來島村上家的宿老!”繞過半圈又指著另外一個人。“這個是村上通總的二哥,村上吉清!”
村上吉鄉是個年近半百的老者,但蒼老卻掩不住一股剛毅;村上吉清應該還不到三十歲,海賊的野性在他身上表露無疑,他們此刻都在用憤怒而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我,恨不得以怒火把我燒為灰燼。這兩個人都是衣衫不整而且受了很重的傷,看樣子是從睡夢中被驚醒而後進行了激烈的戰鬥。
“村上通總在哪兒?”此刻我不想和他們再說什麼,也確實沒什麼可以說的了。
“他是被單獨關押,主公請隨我來!”大谷吉繼把我引向走廊,繞過兩道拐角來到了一個小房間。
這裡只關押著一個囚犯,卻有八名下級武士在看押著,這是一個不到二十的年輕人,臉上沒有其他海賊那麼多的風霜之色,雖然也被反剪綁住了雙臂,但卻給予了他坐著而不必下跪的優待。幾綹亂髮長長的垂在了他的臉上,因為這裡沒有窗戶,油燈昏黃的映照下他顯得非常衰弱和幾分痴呆。
我在這個人的面前停下仔細打量著他,隨行人員都站在我身後。“你就是村上通總?”我將佩刀“黛”連鞘提在手上,用刀鞘的頂端撩起他的下巴問到。
他空洞無神的雙眼看著我,就像是一堵牆或一棵樹。因為揚起了臉使我看清了他新鮮的傷疤,看來他並不是一個膽小的人,只是現在那上面木然沒有任何表情。
“沒聽見主公在問你話嗎!”見到他這個態度一名看守的武士揚起了手中的槍桿。
“嗯~!”我以手勢制止了他的行為,此時此刻已經用不到心理征服之類的作用。“來島水軍已經完了,這個你知道嗎?”我繼續問到。
他的眼球稍微地動了動,似乎在我臉上形成了聚焦,可其他還是一無表示。
“不是被擊潰而是連根剷除,這其中是有區別的!”我繼續說到。不是為了嚇唬他,而是想讓他死個明白。
他的左頰抽動了一下,不仔細看的人絕對發現不了。
“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作出這種選擇的!但是你們逃跑了,這比進行抵抗更加令我感到可惡!”我少有地在眾人面前動了氣,是因為面前這個人,這個人逼我不得不下的這個決定。“……誓死抵抗我的人只能說明他們愚蠢,還抱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在我教訓過他們一次、兩次、三次之後,他們總會開始明白、害怕,然後才是躲避、逃命、乞求投降。對於這種人我通常是會給予他們機會的,因為他們會遠比那些一開始就投降的人還要老實!”
村上通總依舊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這番話和他眼下的處境有什麼關係。
“而你們居然逃跑了,這讓我非常生氣!不,是震怒!”我通常是個溫和的人,可此刻我想我的臉已經有些扭曲了。“逃走說明你們非常清楚和我直接對抗的結果,可你們還是有計劃、有準備地逃走了,絲毫也沒有妥協的跡象。這表示什麼呢?表示你們沒有根本沒有臣服我的打算,即便拋家舍業也要和我對抗到底,甚至企圖平起平坐的和我談判或作戰,如果達不到目的就從外部讓我從此不得安寧!!!”
面對我最後的怒吼,村上通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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