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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裳,離地尺高懸身虛立,映著漫天雪花,彷彿雪姬**仙界靈葩。唯獨臉色冷漠更盛寒冰,視人性命如同草芥。
女子瞟了一眼昏倒在地的劉卓,娥眉微微一蹙。又望向懸在一旁的青瞳劍,眼神中難得閃出一絲溫柔。探手已抓住劍柄,沒想到青瞳劍猛地一顫,金光綻開脫出掌控,劍鋒橫指森森逼人。
白衣女子微微一愣,見青瞳劍始終不離劉卓左右,已知仙劍認主不可強奪。嬌顏更顯悽然,清淚順著臉頰落下,喃喃道:“師父!莫非你真遭了大劫,竟連飛劍都成了旁人之物。”說著眼色愈加狠戾,惡狠狠的瞪著倒在地上的劉卓。玉雕似的小手緩緩抬起,鬆散的水緞袖子落在臂彎,顯出一截荷藕似的小臂。對準劉卓天靈緩緩按下,竟要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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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回 仙子師父
也不知過了多久,劉卓輕哼一聲甦醒過來。猛地想起之前妖人打來飛劍,眼看命在旦夕,乍然一驚坐了起來。“呼呼”喘著粗氣,摸著胸口“嘣嘣”直跳,才知自己還沒死。
驚魂稍定,打量所在之地。這時一間不太大的精緻小榭,大約兩丈見方,紅柱紅窗,金格圍梁。窗下半埔土炕,鋪著錦緞褥子,炕上左右擺著兩隻花梨木的小茶几。左邊几上放著一隻青花美人瓶,瓶口插著一支碩大的靈芝,提鼻子一聞還有淡淡藥香。右邊几上放著一口巴掌大銅壺,精緻小巧,外形古拙。
劉卓一見那銅壺,頓覺口乾舌燥,執起銅壺晃了晃,見還有些水,几上也沒茶碗茶杯,索性對嘴灌了一口。清洌甘甜,好不解渴,又牛飲一通,把壺中泉水喝了大半。再看牆壁上掛著兩幅字畫,雖然筆力沉厚,終究難掩脂粉氣色,料定是個女子的手筆。
那字幅底下一張八仙桌,青瞳劍正安然擺在桌上。旁邊還放了一條並沒繡完的絲絹帕子。用竹撐子繃緊,一朵桃粉色的牡丹花已初具模樣,陣腳細密,精娟秀美。
劉卓起身下炕,取過寶劍,隨手拿起帕子細看。一股淡淡幽香撲鼻而來,並沒見屋裡薰香花露,大約是此處主人身上體香。
劉卓握住寶劍,心裡合計:“難道妖人良心發現,當時竟沒下毒手?這裡又像是女子閨閣,莫非我被仙女救了?”復又灑然笑道:“就算這世上真有仙女,大約也沒閒心來救我把!”
劉卓呼了兩聲“可有人在”也不見迴音,就自己出了門外。只見青山環繞,柳林如新。屋外門前盡是青鬱郁的毛竹,連成大片,拽拽隨風。只有門前一條花色石子結成的小路通入竹林,又往東一拐,終究看不見盡頭。
順路進了竹林,行出十丈又一拐彎,可見前方一片十餘畝大小的水窪。荷葉鋪排密密麻麻,數百朵簸箕大的蓮花映在其間。此時已是下午,眼看斜陽竹影,水色荷花,在微風中爭妍鬥豔。蓮花荷葉清香襲來,物清景秀,令人心曠神怡。
不覺已走到塘邊,那蓮花清秀憐人,雖然心中有事,難免多看幾眼。忽然荷塘中間動了兩下,還以為風來搖曳,卻見一朵粉色蓮花居然倒了!正覺可惜時,忽又見那荷花長起,直高出於眾尚不停止。
劉卓站在岸上遙望,不禁心裡砰然一動。原來那荷花已折,被人執在手中,花下一個白衣女子,腳踏青萍浮在水上,正往這邊望來。因舉著荷花,水袖舒展已落在臂彎,露出一截又白又嫩新藕似的皓腕。雲裳素衣,玉面朱唇,雲鬢霧鬟,明眸皓齒,尤其細腰雪膚,站在蓮花荷葉中,豔陽照映,人面蓮花交映流輝,益發顯得神采照人,美絕人寰。
劉卓立在池邊已看的痴了,沈珍已算是人間佳色,相比此女就顯得青澀稚嫩。又見那素衣女子身如鵝毛輕輕飄起,亦如燕行落在地上,眼神冷逸,言語淡漠,彷彿萬年不化的積冰。道:“你醒了。”
劉卓還是第一次見人飛行,心中驚詫無以復加,才知面前女子竟真是個仙女。聽其說話如夢方醒,趕緊躬身施禮道:“晚生劉卓,拜見荷花仙子。”
那女子娥眉微蹙,暗惱他胡亂起名,又瞟了一眼腰間的青瞳劍,冷冷問道:“此劍何處得來?”劉卓本來聰明絕頂,聽出話音不善,更想不出任何端倪,不敢胡亂揣測,只有實話實說。就把那日誤入陰宅得青瞳劍的經過講了一遍。
女子靜靜傾聽,等劉卓講完才緩緩舒了一口氣,又沉吟片刻才道:“這柄青瞳劍原本是我師父元化真人的隨身佩劍,既然被你得來也算一番機緣,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弟子。”說罷已飄身而起直往竹林中飛去。
原來這絕美的仙子名叫秦瑤靜,乃是終南山混元派的修真。剛才所言元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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