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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然:我不逼你,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你可以慢慢考慮,至於葉遷予,算了,我掛了,你考慮一下我說的話,拜拜!
沈名言覺得這時候的他快瘋了,他已經完全被那四個字衝得思緒混亂,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臉色煞白的葉遷予和怒火沖天的安示蕭。
那一句‘我喜歡你’,葉遷予聽得真真切切,他就坐在沈名言身邊,那一刻,他感覺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而安示蕭在聽到沈名言開口叫那一聲一然時就變了臉色。這幾個月,他沒有一刻不在煩躁,他不想和沈名言這麼僵持著,可在他好幾次看到沈名言和季一然在一起笑得那麼開懷,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原來對沈名言而言,少了他安示蕭,也無所謂。他氣,所以不理會沈名言,和方悠越打越火熱,他氣,從前只會對他特別的沈名言,如今的所有注意力都給了別人。他不知道自己可以這樣堅持多久,他已經快要受不住這樣的冷戰。
如果他的言言喜歡男人,那,可不可以喜歡他,只喜歡他?
可是,他們中間出現了季一然,那個他不想承認卻比他優秀的男人。
算了,安示蕭恨恨地瞪了沈名言一眼,黑著臉回了安家。
無所謂,那大家都無所謂好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人也許就是這樣,喜歡憑自己主觀意識去妄斷別人的想法,別人的行為裡代表的含義,於是,相互埋怨,相互傷害,錯過了機會,錯過了年華。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二章 他訂婚他住院
寧靜的辦公室,時間似乎已被遺忘,只有時而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時而翻動紙張的聲音,時而點選滑鼠和敲打鍵盤的聲音,才不至於讓人忽略這辦公室裡的人。
做完一大堆事,沈名言終於放下手中的鋼筆,將檔案裝進檔案袋,而後往椅背上一靠,用手捏捏自己痠痛的脖子,呼,很累。
開啟抽屜,準備將裡面的資料拿出來再核對一次,視線卻觸碰到抽屜裡的那張照片。
裡面的是他和安示蕭,兩人剛上大二的時候,那個迎新會他拉完琴在後臺還沒換衣服,安示蕭報完幕直接衝到後臺來找他,一群人起鬨給他倆照的。照片中的兩個人都穿著正式的禮服,一黑一白,安示蕭的手親密地搭在他的肩上,兩個人,笑得燦爛,笑得純真,完全沒有隔閡。
手指輕輕撫上照片中安示蕭的眼眉,沈名言只得落寞地苦笑。從那次吵翻之後,他們之間就變成了陌生人,不,或者說更像仇人。至少安示蕭對他的態度就像個仇人,每每在公司遇見,要麼對他冷嘲熱諷,要麼對他視而不見,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沈安集團兩個老總的兒子不合。
人們紛紛猜測是在爭奪總裁的位置。現在的沈安集團,自三年前沈總裁大病痊癒之後,兩位老總裁基本已不過問公司的事,帶著各自夫人安享生活,所有事務都由副總裁安思禾接手。可安思禾在一早進入公司就已宣佈,只是代管,將來兩位小弟畢業進入公司,便會慢慢交出大權做回老公的賢內助。正因為這一點,不知情的人見兩位少爺這麼不合,猜測是□□也無可厚非。可真相只有他們兩個知道,而每每思及此,沈名言的心就疼得無法扼制。
多少年過去了,呵,從那之後,5年了啊!
這5年其實發生了許多事。
父親重病還好痊癒了,他們也畢業了,進入公司工作,第一年在最普通的崗位學習,第二年進入管理層,直到現在升上經理。
季一然在大四時,被音樂公司發掘,進入娛樂圈,出道憑著出色的外表和實力的唱功大紅大紫,而葉遷予本來和他們一起在公司實習,最後卻莫名其妙成了季一然的助理,開始跟著季一然過著東奔西跑,到處開演唱會趕通告的日子。
兩年前,方悠畢業為了安示蕭進入公司,如願成為安示蕭的秘書,今年年初,安示蕭和方悠舉辦了訂婚儀式,也是在那個時候,他才知道方悠是本市一箇中型企業方式建築的千金,這門親事也算是門當戶對。兩家,哦不,也許該是三家都很是歡喜吧。只是那場訂婚儀式,他並沒有出席。
他病了,很嚴重。
說來也巧,也是在那陣子,季一然和一個一線女星鬧緋聞,整個娛樂圈炒得沸沸揚揚,連他們這樣的圈外人都有所耳聞,甚至有八卦記者拍到了他們在酒店進出的畫面。可是他因為安示蕭的事,心情不好,一直也沒有去問過季一然到底怎麼回事,因為他知道,葉遷予愛著季一然,這種事一鬧,最痛苦的人該是葉遷予吧,他和葉遷予,算是相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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