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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突然魏猛手中的仙劍發出陣陣劍鳴,竟隨著魏猛的手臂急速斬下,鬱虹的銀色長劍頓時就被大力擊飛,而鬱虹也因手持長劍的原因,身子不斷後退,腳下的石板也因此寸寸裂開。
鬱虹被擊退數丈,定下身子後忌憚的看著魏猛,如果不是她反應快,那一擊恐怕就此殞命!
鬱虹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前方,事情超出她的想象。
魏猛呆滯的眼神陡然爆閃冷光,那一劍他斬斷的不僅是鬱虹的媚術,也是自身唯一的破綻。
劉柳已經流下淚水,是誰讓她落淚,是誰在她內心劃下一道不可癒合的傷口。
唐立嘆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魏猛那一步最終踏下,忽然狂風大作,腳下的地面深陷數分,魏猛冷冷的盯著鬱虹,一字一頓的說道:“媚術,對、我、無、用!”
當“用”字說出後,魏猛手中的仙劍一掃,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極致,魏猛全身沐浴在冰焰中,此刻就如同一把被困在堅冰中的仙器。
築基後期兇猛的修為爆發,橫空跨過數丈的距離,“銀葬!”
無數冰晶雪花落下,每一朵都散發著刺骨的寒冷,鬱虹元神感到被針刺了一下,頓時就精神渙散,可鬱虹修為也與魏猛相當,一咬牙根,精神強行集中起來,元神從頭頂飛出,祭出銀色長劍。
“萬花齊拜!”鬱虹猶如凡間的花仙,此刻所有嬌豔的花都為鬱虹低頭,鬱虹就是最驕傲的那一朵花中之王,就連魏猛的冰晶雪花都止在空中。
“破葬!”魏猛眼神冰冷未減,騰起身子半空中就劃下一劍,周圍的冰晶瞬間粉碎成無數碎晶。
魏猛這一劍遇山劈山、遇水斷水,四周無數冰晶都向鬱虹飛去,冰晶化成一條冰龍,冰龍的爪子就是魏猛的仙劍。
“嘭!”鬱虹被冰龍的巨爪拍飛,嬌顏一紅,噴出鮮血,身子飄飛出去。
這一戰極為激烈,光芒比前幾場要耀眼,四周的兩派弟子都緊著呼吸,不敢大喘氣,低階弟子哪看過築基後期的修士戰鬥,這還是不能下殺手的前提,如果生死搏鬥,那麼又是什麼情景。
左天磊一手接過鬱虹,神識在鬱虹身上一掃,並無大礙,只是元神受了些損傷,恢復一陣時間即可,但這一場卻令左天磊始料未及,竟然輸了。
“此子起初不受鬱虹的媚術,鬱虹運用法術探取他的破綻後才令他陷入自身情障中,可此子真是冰冷至極,竟然把自身的破綻斬斷,不知他內心那片思緒中是誰。”左天磊把鬱虹放下,心中想到。
鬱虹臉色蒼白,眼中出現恍惚,媚術被破反噬的力量足以使她受傷,更何況受了魏猛一擊,元神萎靡不振。
“還有誰要上來,魏某奉陪到底!”魏猛神色看不出起伏,冷聲對空山門所有人說道。
“嗯!?”左天磊一愣,百年前也有一個身影站在那裡,一人戰數人,兩個人影竟如此吻合!
“魏猛,回來。”唐立的聲音響起,略顯的低沉。
魏猛手中握著仙劍的骨節發白,似在極度隱忍戰意,頓了很久才點頭,回過頭瞬間就看到一雙朦朧的明眸。魏猛內心一痛,突然狂嘯一聲,飛身離去,他不想在這裡多逗留片刻!
劉柳兩肩輕輕顫抖,似在啜泣,轉身離開,只是顯得更加孤獨、淒涼。
魏猛一走,臨淵派這一方只剩下幾名真傳弟子,可修為略有不足。空山門那邊各個心情也不好,因為臨淵派已經贏得三場,如果再贏兩的話,那麼空山門遠道而來豈不是被人笑話而走。
所以左天磊把真傳弟子中最強的那中年男子派出,空山門必須要首先贏到五場!
那名弟子走出,實力也是築基後期,如果魏猛不離開的話,二人誰贏誰輸都不能妄下定論。
左天磊也沒心情去看臨淵派派出的誰,眼神看了一樣唐立,內心不知在想什麼。
臨淵派這一方,能出戰的少之又少,最強的不過築基中期,掌門嘆了口氣,但不見憂愁,因為自打空山門到來,看到空山門的底蘊後,對這真傳弟子之間的較量就不報以希望,在溫鐘的建議下,將輸也輸得不那麼慘,眼下臨淵派的計謀已經成功。
“楊濤,你去親自體驗一下實戰吧。”楊濤雖然僅為築基前期,可掌門知道即使派其他弟子也不能鬥得過空山門最強弟子,那還不如把門派內天資比較好的楊濤派出去。
楊濤也不懼,毅然地走上前去。
空山門的最強弟子法寶沒有祭出,只運用低階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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