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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的,因為他們都沒有正式露面過。不過克萊斯和麥基都在前面三篇裡找過存在感。
龍眷的時間與亡跡重疊,也就是說,現在的海登和蒙德拉還沒有HE。
遊子歸來(三)
格蘭瑟姆莊園的橡樹林遠近聞名,參天橡樹成群結隊,樹冠交集,撐起一頂巨大的保護傘,是克萊斯童年回憶中為數不多的美景之一。同樣是故地重遊,此處顯然比那條禁忌走廊要親切可愛得多。
哪怕天色暗沉,克萊斯的心情依然不錯。
他走到一棵橡樹下,彎下腰在樹幹上摸索,凹凸不平的刻痕就在記憶中的位置,上面的刻痕卻比記憶中醜陋許多。
死。
死。
死。
……
他用手指一個個地數著。
一共十三個。
昔日陰影重新襲上心頭,憤怒憎恨不再,那令人作嘔的厭惡卻不減反增。
離家多年,今非昔比,他平步青雲,曾壓得他難以喘息的格蘭瑟姆家隨之日漸渺小,不值一提。他不回來是免於被幼時情緒左右,做出不可挽回之事。他身後,太多權勢滔天的眼睛,他們不在意格蘭瑟姆存亡,卻在意他善念多寡——每一個上位者總希望自己手裡握著一柄對外鋒利對內駑鈍的兵器。一旦被發現自己薄情寡義的一面,他們就會將心比心地生出兔死狐悲之感,開始諸多挑剔,直至毀滅。
反正神聖騎士團總會有一位團長,他以平庸之貌脫穎而出絕非僥倖,背後付出的艱辛與心思遠非加布萊德等人可比。
卻不是不可代替。
對光明神會來說,遇到他是意外之喜,失去他是回到正軌,總歸不會有太大損失。
所以在攢夠實力毀滅他們之前,克萊斯依舊掛著駑鈍、敦厚、實誠的面具,哪怕真正的面孔因為久不見天日而變得越來越病態。
“你打算什麼時候下來?”傷感讓克萊斯情緒不穩,語氣中夾雜著煩躁。
回答他的是橡樹葉的摩擦聲。
克萊斯彎腰,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巴掌大的匕首,嘴裡無聲地念著咒語。匕首柄上的紅寶石光芒一閃,劍身陡然拉長,變成一把一米長兩指寬的金劍。
當他拿出劍的時候,麥基就知道壞事,咬牙朝地上跳下,打算拼著左腿殘廢也要使用潛行術。落地剎那,那把應十米開外的金劍無聲息地抵住了他的脖子。
劍的主人淡然地問:“我不介意再多折三次。”
麥基見大勢已去,破罐破摔,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起來,先嘲笑五短身材,再扯未來性福,看克萊斯無動於衷,一不做二不休地上全家族人參。
克萊斯拖他到橡樹林邊,將他丟進老箱,“恭喜你美夢成真。”
麥基罵得正痛快,獰笑道:“哦,是嗎?你爸死了?你媽死了?你也要死了?”
“前兩個中了,後一個……總會有那麼一天的。”克萊斯將箱蓋蓋上,提起箱子,極快地穿過花園,躍入客房。
門外正好有人在敲門。
麥基在箱子裡大吵大嚷,“救命啊!這裡有殺人犯,有變態!”
克萊斯開啟箱蓋,當頭一掌。
奧德莉對同父異母的哥哥的印象很模糊,只記得媽媽私底下叫他喪門星,說他呆過的地方會有黴運,讓她避著走。她小時候常常能看到一個矮冬瓜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裡,從不一起吃飯,也不一起上課,連一起玩耍也不許。久而久之,她對他的印象也只剩下喪門星、矮冬瓜。
重逢之後,她發現她這個哥哥和記憶中並沒有太大差別,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膽怯的性格,還有讓人過目即忘的平凡相貌。
她有些慶幸,好在自己是他的妹妹,永不可能和他結婚。
“媽媽說你晚上吃得太少,叫我拿夜宵過來。”奧德莉十七歲的年紀已出落得如花似玉,身材高挑豐腴,才使漢弗萊三十四一見傾心,將她早早訂下。
見到這樣的少女,哪怕是妹妹,也讓克萊斯手足無措。他站在那裡,完全喪失了語言功能。
奧德莉唱了會兒獨角戲,見她的哥哥像個呆頭鵝一樣貼著門,談性頓失,好在她仍記得母親的囑託,叮嚀道:“明日要給父親發喪,你是格蘭瑟姆家主,必要出席。”
克萊斯嚇得呆住了,正要拒絕,就聽她自顧自地說下去:“你要記得三件事。第一,與每個和你打招呼的人打招呼。第二,在喪禮上念一篇稿子。第三,媽媽說什麼,你就應什麼。好嗎?”
克萊斯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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