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第2/3 頁)
笑之處了。
鬱紗總是能給他帶來驚喜。
和室裡的光影綽綽,童磨唇角的笑意消失了一瞬,垂眼間卻又很快勾勒出更滿足的笑容。
“那也不原諒你。”
從江戶到大正,整整一百多年的時間。
活得比誰都久,琉璃般的眼眸中純粹得找不出一絲雜質,說的話卻任性非常。
“鬱紗。”童磨起身,在月亮升起時發出聲意味不明的輕笑,“要和哥哥說晚安才行。”
-
五條家的夜晚很安靜。
滑雪場那邊的動靜比預測得來得還快,五條悟和夏油傑被迫加班結束的時候,非常不爽地踹了腳下的詛咒一腳。
“往好處想。”夏油傑瞥了眼旁邊不知道誰堆的雪人,“提前結束明天不就能休息了。”
“不是那種問題啦。”五條悟的話說到一半,拽著某個作惡多端的特級咒靈轉過頭來,“你要吃嗎?不吃的話我就直接除掉了。”
這描述還挺怪的。
但夏油傑只沉默了0.1秒,就將五條悟的詛咒變成了咒靈玉。
別的咒術師一年升一級都是天才中的天才,而這兩個天花板依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步著,難以管教的性格令夜蛾正道又愛又恨。
“你知道天通子吧?”五條悟忽然說,他在夜色下一步一步走過來,嗓音平靜,“一種可以暫停時間的咒具,書裡說是在降服兩面宿儺的過程中損壞了,但仔細想想,既然都有這種東西了,為什麼還會打不過對方。”
以前的咒術師普遍比現代強很多,兩面宿儺的時代五條家也不是沒有厲害的咒術師,更別說還有禪院和加茂。
“……你從哪裡看到的。”
在此之前完全沒聽說過這回事,夏油傑皺了下眉。
“悟,你該又不會把你家裡的鎖給撬了吧。”
“是封印。”五條悟一頓,理直氣壯地狡辯,“而且不是本來就給我看的嗎。”
自五條悟誕生以後,整個五條家可謂是服務他而存在的。即使他經常到處惹禍,還給家裡拉仇恨,也沒有人因此產生怨言。
夏油傑嘆了口氣。
“然後呢。”他說,“封面是什麼。”
“……沒有。”
“落款?”
“誰要特地寫那種那種東西啊。”
“也就是說整本書就寫了這種毫無根據的事?”
當著五條悟的面,夏油傑平靜地指出事實。
“我記得你小時候的日記本也被保管在倉庫裡,你們那評判需要用封印好好保管的標準是什麼。”
五條悟:……
五條悟:“你很過分誒。”
“是事實。”夏油傑回道,他俯身撿了團雪,捏成球往五條悟那裡扔去,“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別天天看沒用的電影,她也沒壞到不招呼就忽然消失。”
“……之前就很想問了。”五條悟沒用無下限,偏頭避開夏油傑的攻擊,“你和鬱紗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小學。”
五條悟試著想了想。
他那時還在接受家裡的精英教育,根本沒有這種印象。
“本來想和她打個招呼,結果你在背後盯了我很久。”
五條悟這次沒有躲開。
他抬手接住第二個雪球,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哈?我才不會做這種事,要做也是直接挑——啊,大概是因為你有咒力,所以才多看了兩眼吧。”
五條悟說到這裡頓了頓,反客為主地將雪球扔回去。
“喂,太過分了吧!難怪你剛入學的時候看到我就擺出一副[真麻煩]的表情!結果竟然一直是這麼想我的嗎!”
柔軟的雪花在夏油傑的胸口綻開,他無言以對,沉默幾秒回了句“抱歉”。
“哼。”五條悟拒絕,“我現在和硝子一派了。”
夏油傑“哦”了聲:“你的意思是讓我和鬱紗一起?”
五條悟:“我可以把肌肉老師讓給你。”
夏油傑:“恕我拒絕。”
“他還會做咒骸呢。”
“我也沒淪落到要和咒骸說話的地步。”
五條悟短促地笑了聲,他的興致高漲,就算到了半夜也沒什麼睏意。
凌晨的五條家陷入沉寂,夜蛾似乎帶著一年級也才回來不久。遠處的和室亮著燈,五條悟在踏入庭院時腳步停頓,扭頭盯著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