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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任天濤必須見機行事。只能把鄭郜天夫婦其中一人引到“水仙樓”目的自然是逼他們露出真面目,如果他們真如阮秋章所料,那就說明紅衣裙一事與鄭家有莫大關係,如果不是,那阮秋章就要倒黴了。
還好阮秋章所料不錯,沈麗一到“水仙樓”一瞧中了人家的計,話不說二句就動起手來,她的本事還出人意料的高,阮秋章與任天濤二人聯手,好不容易才把她給制服住。
沈麗一露出真面目,阮秋章就命人前去通知農馬計劃繼續進行,第二次是為了引起鄭郜天他們的猜疑,如果鄭郜天當場動手的話,會由農馬或是任天慈牽引住對方,再由一人放轟天炮通知阮秋章他們。如果鄭郜天上當了,那更好,同樣把他引到埋伏點制服他後再一同趕到鄭郜天家去。
而農馬,就是為了防止鄭母逃跑,才會被安排繼續留在這裡監視。阮秋章的計劃想得倒是周到,不過躲在黑暗中裡農馬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只是他亦是搞不清哪裡不對勁,與其待在這裡靜待,農馬反而想過去阮秋章那邊湊湊熱鬧。鄭母這麼個神秘的人物,他可不太想對峙上。
等了許久,鄭郜天的家門一直靜悄悄的,農馬瞧了瞧天色,心說:“已到亥時了,瞧那鄭家一直無動靜,莫非與師父的料想有差錯?”
這件事最讓人費解的是鄭母這個人,在阮秋章的計劃中,刻意分成兩次引鄭郜天夫婦到“水仙樓”就是要引起鄭母的注意,讓她知道已經有高人瞧出事情的端倪,想對她一家動手,如果這個鄭母不是笨蛋的話,那她定會趁機逃跑。
農馬又等了一陣,鄭家家門還是毫無動靜,他忍不住打個哈欠,昨夜除心魔鬧騰了一夜,日間又沒有好好休息,現在他感到很是睏倦。就在這時,鄭家家門傳來“吱呀”一聲,農馬立刻驚醒過來,睡意一下子消失,他緊盯著鄭家家門,心中不由緊張起來。
不一會,從鄭家大門的門縫裡伸出一隻手來,那隻手四下一摸,找到鎖門鐵鏈的鎖頭,接著“喀喇”一聲,把鎖頭拉進門縫裡。
看到那隻伸出來的手,農馬早以呆然,這隻手是怎麼回事?一個年老垂暮的老人家會有這樣的一隻手嗎?瞧那手就似如柔荑,膚如凝脂,這簡直就是一隻二八佳人的手。難道鄭家裡還有其他人不成?
那隻手把鎖頭拉進門縫裡後,不知在幹些什麼,農馬躲在遠處,依然聽得見鄭家門縫裡傳來得奇怪聲響。突然,門縫裡傳出“咔”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的清脆,接著門的鐵鏈“啪啦”一聲,掉落在地。
農馬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剛才那隻手的主人是誰?馬上就能揭曉了。時間不大,鄭家大門“吱呀”一聲,一個人影走了出來,那人影身穿黑色衣服,頭披著斗笠,面門前垂著一塊黑紗布,走出鄭家屋裡,這黑影顯得很是小心,他左右觀看,發現沒有人後,又往屋裡走了進去,不久,他又走出來,而這次在他身後,竟還跟著五個人影。
農馬看到這,心說:“怎麼還有其他人?鄭傢什麼時候多了這多人了?不管了,先拖住她再說。免得讓她跑了。”
看到對方有這麼多人,農馬本是有些畏懼,不太敢上去阻擾,不過阮秋章臨行時給了他幾張“龍昆符”他知道這玩意的厲害,有了這幾張“龍昆符”他絕對可以持物欺人。想到這,他大叫一聲,衝了上去。
黑衣人起初被農馬嚇了一大跳,以為自己遭到埋伏了,等瞧清對方只有一人,她頓了頓,站住不動。農馬一衝到黑衣人面前,指著黑衣人喝道:“終於肯出來了,說,你到底是誰?與紅衣裙有什麼關係?”
黑衣人面對著農馬,並不答話。農馬一見,又喝道:“你不說也沒關係,讓我親自掀掉你那斗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農馬語氣甚是囂張狂妄,黑衣人聽了不由一聲冷笑:“不知天高地厚小鬼,為了你的小命,奴家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聽到黑衣人的聲音,農馬不由愣了一愣,這把難聽之極的聲音就是剛才叫鄭郜天跟隨土任天慈去看看情況的那把聲音。這麼說來,眼前這人就是鄭郜天的母親了。她身後的那些人又是怎麼回事?想到這,農馬偷眼一瞧鄭母身後的五個人。
這五個人跟鄭母的裝扮一樣,亦是帶著一個斗笠,在黑紗布之下,根本瞧不出他們是什麼人,不過農馬多少也算是學了一年趕屍的人,他雖瞧不出這五人的模樣,卻可感到這五人身上透發出半死不活的氣息。
“你乖乖束手就縛,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
農馬心中戒備,暗中拿出阮秋章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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