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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梅娘仍然沒有半點,把他扔出去的想法。
梅娘要證明給英雄看,梅娘要證明給所有人看,梅娘要證明給自己看,梅娘是勝利者,梅娘要征服的是整個世界,哪怕這個世界,是多麼的黑暗,多麼的骯髒,多麼的惡毒,多麼的卑鄙,多麼的無恥,多麼的下流。梅娘仍然要去征服,梅娘沒有退路,梅娘不要海闊天空,梅娘寧可要萬丈懸崖。
這是發生在上世紀80年代中期的事情,拿到現在,也許沒有那麼具有殺傷力,可是,在當時,那卻是駭人聽聞的重大事件。它對梅孃的影響,是無限的、隱形的,卻也是最直接的、最慘重的,無異於日軍偷襲了珍珠港。從此把梅孃的感情生活,帶入到一個異乎尋常,非同一般的境地。就好比是一個深深的坑,別人站在平地上起跳就夠了,而梅娘,必須要從坑裡起跳。儘管後來梅娘仍然不肯承認,這是一個悲劇的開始;但是,它在梅娘內心的隱痛,分明悲傷了梅娘美麗的臉。
江城因北臨漢江得名。一江春水向東流,流到長江不回頭。深秋的江水漸漸退去,灰白的沙粒,擱淺在沙灘上。有歌唱到:我愛這銀色的海洋。梅娘當時把這片灰白的灘塗,詩意無比地形容成我愛這銀色的沙灘。
梅娘那天穿了件白底、藍色碎花的連衣裙,十分青春、十分清純、十分惹眼,如果換成梅娘來形容,就一個詞:*。一出門,就喚來了無數道*的目光,把梅孃的虛榮心捧得雲裡霧裡,一飛沖天。燦爛無比的心情,持續了一天,期待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那天,老師沒有叫梅娘檢查背誦英語,英雄也沒有罵:你媽個B……A……G!結束晚自習的鈴聲剛剛停下,英雄就跑過來,約梅娘去沙灘走走。
8、我恨這銀色的沙灘
“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霧浮起在荷塘裡。葉子和花彷彿在牛乳中洗過一樣;又像籠著輕紗的夢。雖然是滿月,天上卻有一層淡淡的雲,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為這恰是到了好處——”對生活熱烈,對愛情熱烈,對文字,梅娘卻喜歡恬淡自然,如同喜歡喝茶,喜歡喝毛尖,淡淡的香味,彌留舌尖,瀰漫味蕾,瀰漫全身。
“月光,沙灘,海浪,仙人掌,還有一位老船長。”沙灘上的夜景,一如《荷塘月色》和《爸爸的草鞋》中所唱到的那樣。江面靜靜地,江水彷彿停止了流動。而一顆被囚禁了好久的心,卻不甘束縛,梅娘掙脫英雄的手,一陣瘋跑,溼軟的沙粒,拉扯著鞋跟,讓梅娘感到吃力。梅娘索性扔了鞋,脫了襪,光著腳丫,任沙粒把腳丫輕咬得癢癢的。梅孃的身心,從未有過如此的舒暢,如此的放鬆,梅娘甚至渴望這個世界只屬於她一個人。
直到氣喘吁吁的英雄,再一次緊握住梅孃的手,直到英雄,緊緊地把梅娘抱在懷中。
重回到現實中來的梅娘,滿臉漲的通紅,她知道,文字的世界只是虛幻的夢想,熱烈的現實,包圍著她,擁抱著她,燃燒著她。豬窩裡的初吻,讓梅娘昏厥,沙灘上的撫摸,卻讓梅娘昏厥了,又清醒,清醒了又灼熱。
這時候,梅娘渴望的,是令人窒息的吻。梅娘踮起腳尖,仰起臉,要去逮捕曾經初犯的嘴唇。而英雄卻低著頭,嘴唇和舌尖,配合他雙手所歷經的路徑,瘋狂地滑翔,如痴如醉地舔舐。
滑過脖頸,滑過脖頸下平坦開闊的前胸,滑過前胸下蜿蜒曲折的山谷,滑過山谷向上攀援的山脊,一座頂峰被佔領,又一座頂峰被佔領。勝利的喘息和心底的*,在山峰久久停留。而當梅娘雙腿發軟,身體下沉,像一個雪人,被陽光融化,即將變成一灘水的時候,英雄又揮師而下。
這時候的英雄,完全是一頭暴怒的雄獅,任何抵抗和阻擋,都是軟弱無力,蚍蜉撼樹。他粗暴無比地吞噬一切阻擾。他對雙腿間剛剛發芽的嫩嫩的小草稍作停留,重又恢復了獅子的本性。啃食小草的,是咩咩柔叫的小羊,我是雄獅我怕誰?
梅娘體內的震顫,順著山峰,瀑布一般,往下奔湧。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英雄停止了撫摸和舔舐,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也無法滿足他的渴求。他直起身,堅挺的打擊和狂暴的吸允,幾乎同時在梅孃的上下開戰。梅娘彷彿落入了一池過熱的溫泉,落水和失重的打擊一起襲來,燥熱中,她雙手毫無目標地揮舞,抓住什麼,什麼就是救命的稻草。
下身,不屈不饒的堅挺,步步緊逼,讓梅娘疼痛,讓梅娘緊張。梅孃的雙手緊緊抱著英雄,就像抱著一顆大樹,梅娘要樹的支撐,梅娘要在支撐裡,尋找反抗的力量。梅娘終於找到了反抗的力點,梅娘緊緊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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