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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襲
酒氣上湧而微紅的臉,平日裡溫和笑意的眼緊閉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
龍吐珠伸出手,輕輕的摸著陳宮笙的臉,從額頭到眉眼再到嘴唇,明明是那麼平凡清秀的五官,鼻樑雖挺直,唇色卻清淺,偏偏睜開眼時,眉目清俊堅毅如竹,如干渴的沙漠中的一汪清泉,讓人一下子就被他的眼睛所捕獲,周身氣質更是溫潤,溫柔文雅,一身的書生氣卻沒有那種無病呻吟的酸腐氣息,反而是一種浩然之氣。
謙謙君子,風骨如竹,俊秀如蘭,高潔如蓮,志遠如梅。
被酒水沾溼的清淺的嘴唇因為酒氣上頭而不染而丹,唇色紅豔誘人,誘惑著本就被愛意酒氣燻得心猿意馬的龍吐珠,指腹來回磨蹭著紅豔的嘴唇,龍吐珠小心翼翼的看著陳宮笙緊閉的雙眸,最後實在難耐,龍吐珠終於低下頭去,輕輕的吻上了垂涎已久的唇,大概是剛化形的純潔和害怕陳宮笙醒來的忐忑,龍吐珠青澀的動作竟引的昏睡中的陳宮笙啟唇回吻,舌頭更是挑開龍吐珠的牙齒進入口腔與他共舞。
可憐的龍吐珠,偷襲不成反被偷襲。
這是他愛恨不得的人啊。
舌頭交纏著,迷醉的龍吐珠在看到陳宮笙緊閉的雙眼和阿萱簡陋的木牌時,突然將他推開,銀絲猝斷,可憐的裝睡的陳宮笙就這麼圓咕溜秋的滾到了地上。
愛意和恨意同時出現在龍吐珠金色的眼中,他看著滾落在地大概是碰撞到哪裡疼痛的捲縮起來的陳宮笙,最後複雜且無奈的將他扶起,龍吐珠略比陳宮笙矮一點,伏在龍吐珠肩膀上,腳卻拖地。就這樣。龍吐珠慢慢的拖動著陳宮笙,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去。(表問龍吐珠為什麼不用法術,┑( ̄д  ̄)┍他只是個小花妖,沒那麼大的法力帶人飛行。)
陳宮笙睜開眼睛,入目的是自家竹屋的屋頂,感覺到右手臂痠麻無力,只好用左手摸摸腦袋,一塊凸起讓陳宮笙差點淚流滿面,(╯‵□′)╯︵┻━┻攻略的好好的,為什麼就被摔地上了,有這麼悲劇麼?摔地上就摔地上,有必要撞到石頭上啊,qaq那麼大的腫塊,好疼。
沒錯哦,可憐的陳宮笙就是這樣被地面上的一塊石頭弄昏迷的,可不是在裝啊,讓我們一起來默哀一秒鐘,阿門,哈利路亞。
陳宮笙看向自己的右邊,痠麻無力抬起的右手臂居然枕著一顆頭,銀白色的柔順發絲讓突顯手感控的陳宮笙不受控制的摸了上去,qaq好舒服,好好摸,連腦袋上的隱隱疼痛都忽視掉了。
龍吐珠感受到腦袋上的手抬起頭,空洞的眼眸因為剛睡醒,滿滿都是水光波光瀲灩,柳黛似的眉宇微微蹙著好似十分憂愁,讓陳宮笙嘴裡一下子冒出了一句詩。
“望穿他盈盈秋水;蹙損他淡淡春山。”
歪歪頭,龍吐珠不解的看著突然冒出話的陳宮笙,水汪汪的眼睛,呆萌無辜的樣子讓陳宮笙想起了自己很喜歡卻始終沒有養成的寵物品種,蘇格蘭摺耳貓。那呆呆的無辜的表情,真心好像,qaq天然呆萌物什麼的好讓人holo不住啊。
“你,是,妖怪?”淡定的放下作怪的手,很平淡很很無奇的聞到,好似在問今天吃了什麼一樣簡單。
直直的看著陳宮笙的眼睛,裡面沒有恐懼,沒有害怕,只有淡淡的好奇和喜愛,哎哎,橋豆麻袋,喜愛是怎麼來的?(陳宮笙:你看到你喜歡的寵物,你不會喜愛麼?尤其還是人形的萌物。)龍吐珠糾結矛盾的心一下子平穩了,微微的點點頭,預設了自己非人類的事實。
“你,叫什麼?”
搖搖頭,“沒有名字。”龍吐珠是種族的名稱,很少有龍眠谷(龍眠谷是龍吐珠花的集聚地,因為靈氣充足,裡面的龍吐珠花大部分都能開靈智,開啟靈智的龍吐珠話基本都能化形而成為龍吐珠花妖。)外的野生龍吐珠能靈智大開,甚至化形的。
“沒有名字?怎麼會沒有名字?”陳宮笙的表情很是驚奇。
“今天,剛化形。”斟酌著,龍吐珠還是吐露了實情。
環顧屋子,書桌上的龍吐珠居然只剩下滿是土壤的花盆,原來化形是整個植物一起化形啊,漲見識了,“你,是,龍吐珠?”明明是疑問,卻也很是肯定。
點頭,龍吐珠少言的嘴裡終於吐出了不少字,“今天開花,化形成功,還沒有名字。”再次重複自己沒有名字,龍吐珠的語氣里居然滿是委屈。
“已經開花了嗎?好可惜,沒有看到,”如羽扇的睫毛輕掃,眼簾遮住了失落的眼睛,再抬眸時,已然是一片清明,“你是我和阿萱的花,願意,和我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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