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史上最悲催的年三十……(第1/3 頁)
顧展碩端著鍋進來,正好聽見他們最後一句話,於是道,“誰的眼睛尖啊!”。
顧展硯扒開自己的眉毛道,“大哥,你看,你看,我這裡有顆黑痣。”
“大哥,你放下鍋,我看看你的眉毛。”顧展硯接過他手裡的鍋,放在餐桌上,伸手撥了撥他左右眉毛,“還真沒有。”
顧雅螺對於好奇寶寶地顧展硯,搖頭輕笑。
“天都快黑了,媽還不回來了嗎?”顧雅螺拉開燈問道。
暈黃的燈光撒了一屋子,不過這種十幾瓦的鎢絲燈泡,照明亮度可真夠小的。
“應該快了。”顧展硯不確定道。
“回來了。”顧雅螺說道,她聽到了陸江丹的腳步聲了。
隨後兩兄弟也聽見了陸江丹的腳步聲。
顧展碩趕緊開啟房門,“媽,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不說給房東太太打個電話讓我們去接你。”
“展硯,螺兒快來幫忙。”顧展碩朝屋裡叫道。
不用他叫,兄妹倆已經出去了,幫著陸江丹拿東西。
“鐵公雞今年怎麼這麼厚道,發了這麼年貨。”顧展硯嘴上刻薄地說道,“哥,螺兒開啟瞅瞅是不是過了期的食品。”
“你這孩子,說話別那麼尖酸刻薄。”陸江丹一巴掌拍在顧展硯的後腦勺上,“今年效益好,年貨的質量不差。”
“媽,明兒大年初一,還上班嗎?”顧雅螺問道。
陸江丹吃驚地看著顧雅螺,“螺兒你頭髮?”剛才在走廊裡光線暗,看不清,這會兒進到屋內,看見閨女變小子。
“長髮太費事,所以我剪了,況且媽不也是剪髮頭嘛!”顧雅螺振振有詞道,接著晃晃腦袋,“不好看嗎?”
陸江丹愣了好半天,現在就是訓她,也無濟於事了,“大過年的算了,下不為例。不許再剪了。”
顧雅螺悠悠一笑應道,“好!”
“媽,明兒不上班了吧!”顧展碩又問道。
“我倒是想上,可工廠不開門。”陸江丹笑道,這眉眼都透露著愉悅。
這時候顧展硯已經拆開了紙箱,拿出來,一隻雞、二斤肉、黃花魚,海米、一小包牛軋糖、鞭炮,春聯……
“螺兒給你吃糖!”顧展硯直接塞到她的嘴裡。
“嗯!嗯!”入口香甜,濃濃的花生及奶香,充斥的口腔,非常的有嚼勁,越嚼越香。
“你們也吃。”顧雅螺笑看著陸江丹和顧展碩的嘴裡被塞進了糖,嘴巴都如青蛙似的鼓鼓的。
“快收起來了,明兒媽做給你們吃。”陸江丹笑道。
兄弟倆把年貨重新放回紙箱,陸江丹掏出錢包道,“展碩、展硯、螺兒你們的學費有著落了。”她高興的開啟錢包拿出一疊百元大鈔,“噹噹……媽這個月的工資有一千塊。過完年後,媽就升為車間小組長了,工資要漲百分之三十。”她接著笑道,“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當然,我們今兒撿的汽水罐可是平時的三倍。”顧展硯高興地說道,彷彿這錢在朝他不停滴招手。
這時候他們對未來充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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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姐,陸大姐……”一個年輕的女人站在門外小聲地叫道。
陸江丹有些慌亂地把錢包收了起來,起身開啟了房門,嘴角扯了一個尷尬地笑容,“是素娥啊!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陸江丹看著走廊上昏暗中的她,低垂著頭,長髮自然垂下,遮住了臉。
“你別哭啊!有什麼進來說。”陸江丹聽見她低泣的聲音,趕緊把她拉進了屋內。
顧雅螺他們起身並排坐到了床上,讓開了位置。
“李阿姨!”兄弟倆叫道,這臉色有著濃濃的擔憂。
顧雅螺看看兄弟倆,在看看李素娥,搜尋了一下自己的記憶。
李素娥是陸江丹的工友,為人吃苦能幹、勤勞善良,傳統女人的代表。
雖然家庭人口簡單,負擔輕,只有一個兒子,但家境也不富裕,因為有個好吃懶做的還愛賭男人,這日子過的拮据的很。
不過李素娥為人有些小聰明,也是生活無奈被逼的。為了兒子知道藏私房錢,且這錢借出去,算是暫時存放到別人那裡。
陸江丹這兩年從她手裡陸陸續續地借了四百塊錢,這是債主上門了,難怪兄弟倆面色擔心,只嘆一聲:生活無常,年關難過。
陸江丹和李素娥兩人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
“他又打你了。”陸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