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探監(第1/2 頁)
“呵呵,那我們去爬個牆頭試試。”顧雅螺笑著拉著他的手,開始找合適的牆頭。
找了一個小公園,高度非常合適的牆頭。
顧展硯助跑扒著牆頭,他雙手撐在牆頭時抬起屈膝的右腿,所以牆上留下右膝蓋地印跡。
顧展硯跳下來,撓撓頭,“這個不做準,我又不是左撇子。”
“那二哥找個左撇子朋友。”顧雅螺揚揚下巴懶洋洋地說道。
顧展硯扒拉扒拉記憶裡,還真有個左撇子同學,大過年的,兩人找到他們家。
左家輝身高和顧展硯差不多高,濃眉,一雙大眼忽閃忽閃,是個很愛笑的孩子。
一聽讓他爬牆頭,扭頭摸摸顧展硯地額頭,“你沒發燒,這大過年的說什麼胡話啊!我穿的新衣,你讓我爬牆。”
“趕緊爬!”顧展硯一腳踹過去道。
機靈的左家輝躲開了他的腳,助跑了幾步,雙手一扒把住了牆頭,雙手一撐,邁上了左腿,印下左膝印跡。
“啊……”顧展硯突然的叫聲,差點兒把左家輝給嚇的摔下牆頭。
已經騎在牆頭的左家輝朝他們道,“展硯,你想嚇死我啊!”
“對不住了,算我欠你一個冰激凌。”顧展硯求饒道,“不過,你下來再爬幾次。”
左家輝跳下牆頭,又爬了幾次,結論一樣。
顧展硯給他買了個超大號冰激凌,說了半天好話才請他離開。
“怎麼可能?”顧展硯怎麼也想不明白。
顧雅螺嘴角劃過一抹笑意道,“根據人大腦對人體的控制盒科學平衡的道理來說,左撇子先邁左腳。當然這個不能太絕對了,有些人是習慣問題。
不過兇手在當時情緒緊張,力求穩定的情況下,他肯定最信任自己的左腳。”
顧雅螺他們在等公車的時候站在站牌下,她又道,“左腳是用來掌握身體的平衡性,右腳更加的靈活。所以走路的時候是下意識先邁出靈活的右腳。而用左腳來掌握平衡,左在前,右在後,從科學上講,人的右腦比左腦發達,所以走路時先邁開右腳。
而一般情況下先邁左腳,多是因為左撇子。從佛學中講都是保佑,佑通右。呵呵……走路的時候,要看你的左腳在後面還是右腳在後面,在後面的那隻腳總是會先走的。這是每個人的習慣,是無法改變的。因為你不可能一隻腳走二步,有的時候順其自然,這個真說不清楚。”
“其實要想證明,我們還有一方法可以證明。”顧雅螺眼帶玩味的笑意琢磨著晚上要走一遭了。
“什麼方法。”顧展硯好奇道。
“屍體是無聲的見證者,從不說謊。”顧雅螺話音一落。
顧展硯牙齒咯咯作響,上下打架,“你不會是要看逝者吧!”他實在說不出屍體兩字。
“死人比活人更可愛,因為他能告訴我,逝者生前的故事。以及他命喪黃泉的原因。逝者之軀便是如山的鐵證。我們能知道我們想要知道的一切。”顧雅螺一字一句地說道,無比的虔誠。
顧展硯若有所思,雖然承認她說的對,不過畢竟是個少年,對這些可是敬謝不敏。
“那個現在去哪兒?”顧展硯看著公車過來道。
“去看看咱媽?”顧雅螺抬眼看了下天色還早,沒想到如此的簡單,結束的如此快,餘下的得晚上形勢。
顧展硯拉著她的手上了公車,兩人坐到了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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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展硯他們看見顧展碩蹲在警署外面趕緊跑過去道,“大哥,你怎麼在外面?”
顧展碩一看見他們到來,跑了過去,慌里慌張道,“展硯、螺兒怎麼辦,怎麼辦?他們決定以謀殺罪起訴媽!”
顧雅螺一看顧展碩的樣子就知道他們離開這段時間哭了很久,這眼睛又紅又腫的。
顧展碩哽咽道,“平時警員在偵查罪案前,推三阻四的不給錢他們都不挪動,今兒行動力怎麼這般迅速,如果不是假期,媽立馬就被壓上公堂了。”
顧展碩說的是實情,現階段的貪腐遍地,警員在偵查罪案前或者消防員在救人滅火前,常常以茶錢為名來榨取金錢。
輪到陸江丹,警察的行動力這般迅速,那麼顧展碩發此牢騷就不奇怪了。
“大哥,見到媽了嗎?”顧雅螺轉移話題道。
“展硯,螺兒媽不見我!”顧展碩說著又哭道。
“媽不見你,為什麼?”顧展硯奇怪地問道。
顧雅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