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阿什利(第1/2 頁)
阿彪看著誠哥繼續往裡走,於是趕緊上前拉著道,“誠哥前面是停屍房了,怎麼可能有人啊!這大白天都沒人敢來何況是晚上。”
誠哥手握著門把手,“還是進去看看的好!”
“我不要,裡面很恐怖的。”阿彪堅決搖頭道,雖然在兇殺組,可真不願意見那場面。
阿彪受不了這裡的氣氛,“走啦!走啦!你不走,我走了啊!”
誠哥已經推開了停屍房半扇門,閉著眼睛朝裡面瞄了一下。“等等我!”
感覺陰風陣陣,嚇得鬆開了門,砰的一聲,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追了過去。
兩個人的步聲由近及遠,漸漸消失在了顧雅螺耳邊。
“呼……”顧展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真是嚇死我了。”
“可以走了嗎?我可不想在這裡待著。”顧展硯看著黑漆漆的房間,“我總感覺到黑暗中似乎與一雙眼睛在窺視著我們,這汗毛都立了起來,脖子後面直冒冷氣。快走,快走!”
顧雅螺脫掉手套,塞進了兜裡,回去在處理手套。先領著他們二人順利從警署出來了。
“怎麼樣,怎麼樣?”顧展硯迫不及待地問道。
“給你,給你!”顧展碩把剛才寫的報告給了顧展硯。
而他則站在路燈下看了起來,顧雅螺揹著手,踱著步,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問道,“看出什麼了嗎?”
“真的是熟人乾的!屍身上沒有任何自衛而留下的傷痕。”顧展硯激動繞到顧展碩的背後,手裡朝他的腦袋上砸去,“假如兇手是左撇子的話,那麼致命傷在左腦,就又有一個強有力的證據,證明媽不是兇手。”
“咦!總覺得的少了些什麼?”顧展硯摩挲著下巴道,“對了,這上面怎麼沒寫致命傷啊!”
“你覺得兇手會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嗎?”顧雅螺挑眉輕問道。
顧展碩則回道,“後腦被打的模糊不清了。”
“我明白了。”顧展硯恍然道,“那怎麼辦?這下還怎麼救媽?”如焦躁的老母雞似的,不停地來回踱著步。
“接下來我們怎麼做!”顧展碩問道。
兄弟倆焦急地齊齊地看向顧雅螺,那架勢一切聽憑差遣。且他們相信有螺兒在媽一定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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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夜裡,街上空蕩蕩的,幾乎沒有行人,只有他們兩人既興奮又忐忑!
“等!守株待兔嘍!”顧雅螺明眸輕閃,微笑道,算時間應該來了。
“誰是兔子啊!”顧展硯問道。
“啊哈……兔子來了。”顧雅螺拉著兄弟倆躲進了陰影中。
“哪兒來了。”顧展硯看著空空蕩蕩地街道問道。
“噓……來了。”顧雅螺捂著他地嘴,指著拐角處緩緩行來的一隊車隊。
“這麼大場面,警車開道。”顧展碩看著由遠及近來了一流清一色黑色的小轎車。
其中最獨特的就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vi,正是如眾星拱月一般,處在中間。
對於普通人來說,勞斯萊斯幻影是遙不可及的,它是彰顯貴族的車型,任何品牌都無可代替。尊貴高貴的無懈可擊,不愧有上帝之車美譽!
一葉而知秋,只看這個排場,就能感覺到這些老牌貴族外加財閥經過上百年積累沉澱下的財富實力,有何等的強盛。
就如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貴族有的只是虛銜,外強中乾空架子。
車隊直奔警署而去,停好之後,從周圍的車上下來的,先是短髮壯實如山的黑衣保鏢,下車之後警惕地看著四周。
隨後再有幾位人員下車,快步跑向中間那輛勞斯萊斯。
顧雅螺一看他們卑躬屈膝,諂媚、討好、尷尬、一副我該死,想靠近不敢靠近的模樣,就知道是港府的高層。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治安如此之差確實該死,一幫子酒囊飯袋,估計事主恨不得吃了他們。
顧雅螺注意到從最後幾輛車子下來的人,從他們神態上就知道是隨行的法醫和蘇格蘭場的人。
車門開啟,先有一位穿著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走了下來,他輕輕一側身而後走下一位金髮少年。
哦!從樣貌上看,伯爵兒子也來了。
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瞟了一眼港府高層,唯唯諾諾的幾個人,立馬噤聲。
金髮少年輕輕一點頭,中年男人才率先朝警署走去。
顧雅螺眼眸微微眯了起來,眼帶玩味笑意打量著悲痛的金髮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