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三島小隊長(第1/1 頁)
徐三收拾妥當,穿好軍裝準備再去鬼子的大牢打探一下。 在一旁磕著瓜子的田雪忽然問道:“你又要出去?” “去鬼子的牢房看看。”徐三簡單的應了一聲後,便開始檢查裝備。 田雪在徐三家呆了好幾天了,悶的難受,今天見徐三又要出門,便心生好奇,“能帶我去嗎?” 徐三扭頭白了她一眼:“你?去了就不擔心回不來了嗎?漲點心吧,鬼子現在還在全城搜查你呢!別因為你那可憐的好奇心害死更多的人!”徐三的語氣很重,這還是他第一次用這麼重的語氣對田雪說話。 原因無他,因為他心情不好。 昨天他從馬翠蘭家出來後,就去了鬼子的大牢。 結果,很不順利。 無論他怎麼說,甚至出錢鬼子都不能進去看看。 沒有辦法,晚上約幾個小隊長喝酒,想從他們嘴裡套出點東西。 結果在酒桌上,他得知了另一條線索。 這兩天鬼子雖然沒在平安縣抓人,但是卻在平安縣周圍的鄉鎮大肆抓人,抓的人還都是以青壯男性為主,而且具幾個偽軍頭子估計,大概已經有二三百了。 鬼子抓這麼多人幹什麼?還都是青壯。 突然,一個不好的念頭在腦中浮現。 萬人坑! 這個被寫在教科書裡的罪證,關於侵略者血淋淋的罪證。 上學的時候沒有感覺,因為那只是一張黑白照片。 如今,設身處地。 徐三感覺這個血淋淋的事實正在發生,而自己自己似乎還在這個漩渦之中。 很著急,很上火! 還很他孃的憤怒。 二三百,這還這是明面的,在加上其他,徐三估計這次鬼子抓捕的百姓應該是千人左右。 艹,想到一千多人將九死一生的進入暗無天日的礦坑,徐三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無助。 孤獨。 迷茫。 各種負面情緒充斥著徐三的大腦,讓他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徐三的話,讓田雪瞬間感覺她的心好像被擰了一下,有點不舒服。 片刻後,才小聲地的說:“鬼子也沒看到我的臉,當時我和李哥都蒙著臉呢?” “哎~” 徐三不想解釋,輕嘆一聲,摔門而去。 屋子裡又變得空蕩蕩的了,田雪的臉上也隨著泛起了一抹孤寂。 把瓜子扔到了桌子上,自言自語地說道:“又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 孤獨,也同樣適用與她。 她本是商賈之家的大小姐,因為理想而參加了革命。 在縣大隊,誰都寵著她,慣著她,但也同時都疏遠她。 階級產生的隔閡是不可磨滅的,不同出身的人很少能產生共鳴。 雖然她和縣大隊人有著共同的理想,共同的目標,但是他們的價值觀確實不相徑庭。 所以她是孤獨的,只是她自己不承認罷了。 這次落難,和徐三在一起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她卻感到徐三很特別,雖然神秘兮兮的,但是確實那種可以敞開心扉,暢所欲言的人。 坐在凳子上對著桌子上的瓜子發了一會呆,她便躺到炕上,蒙上了被子。 平安城還在戒嚴,徐三披著一身偽軍的皮,倒是可以隨意活動一下。 他再次前往鬼子的大牢是希望碰碰運氣。 大牢的守衛是24小時三班倒,也就是說同樣是看門狗,在一天之內可以遇到三條,扣除不方便的時間,還有兩條,一條不行就換一條。 也許是後世的觀念,徐三認為上次碰了釘子,是因為錢沒給夠,所以這次他連小黃魚都帶上了。 平安縣鬼子的監獄設下在指揮部的東面,是鬼子在佔領品安縣後新建的,有一個足球場大小,四米多高的院牆,上面拉著鐵絲網,在院牆的四角都有一個塔樓,裡面長期駐紮兩個鬼子,配備一挺大正十一式輕機槍(俗稱歪把子),槍口對外,也可以對內。 天空灰濛濛的,地面也是灰濛濛的,鬼子的監獄也是灰濛濛的,從遠處看上去,顯得陰森森的,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深呼吸幾次,調整心態,調整面部表情後,徐三小跑著來到監獄的大門口。 今天是新任小隊長上任的日子,小隊長慷慨的請全隊吃飯,中島健次郎作為小隊中最沒存在感的人被迫頂替同僚來站崗。 想到清酒的味道,中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告誡自己,下次要學會拒絕。 站崗的日子很無聊,除了盯著看,就沒有別的事。 原來還會偶爾有人經過,這些日子卻連人都很少見了。 荒涼的街道,冰冷的空氣,使人犯困,中島抱著槍,靠著牆,視線變的模糊起來。 模糊的視線中,好像有一個偽軍跑了過來。 中島非常看不起這些偽軍,他們一點骨氣都沒有,只要大聲訓斥一下,他們就會被嚇得魂不附體。 晃了晃腦袋,站好軍姿,擺正步槍,中島對著眼前的偽軍吼道:“站住!” 這個偽軍沒有因為自己的呵斥而畏懼,反而繼續向前了。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