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第3/4 頁)
完之後,賈珍珠顯得疲憊不堪,不解嘆息道,“若他不爭氣,我掙下萬貫家財又有什麼意思。”
薛黎看著她疲憊的側臉,這種嘆息她聽過許多次了。她們姐弟倆說是姐弟不如說更像母子,這種大人把自己的夢想強加在小孩兒身上,最後遭遇反抗的事,從古至今是屢見不鮮。看來家庭教育問題從古至今都是家庭關係中的老大難。賈玉裴在二十一世紀也會朝著一個優秀建築家的方向發展,算得上是有為青年。只可惜他生錯了時代,士農工商,這個時候的工匠在人們的心目中不過略高於商人,在賈珍珠眼裡,他這已經是典型的不求上進了。
“你做生意難道做的不開心?”薛黎問道。
賈珍珠睜開眼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你不懂。我只要自己過的開心,不去管其他人怎麼看我就好了。可他跟我不一樣,他是男人,總有一天要頂天立地,光耀家族門楣的,所以他怎麼能隨心所欲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呢。”
明顯是雙重標準,薛黎搖了搖頭,故作深沉的看著賈珍珠,吐出一句:“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賈珍珠聞言睜開了眼睛。滿臉的不悅“你意思是怪我勉強了他?”
“哪有哪有,”薛黎看著她一臉不想聽自己勸的樣子,笑著搖搖頭道“我哪兒有說你了。我這句話是說我自己呢。”
“哦?”賈珍珠揉了揉眉頭,興趣缺缺的問道“這關你什麼事。”
薛黎悠閒地靠在窗弦上。讓自己坐的舒服些,這才慢斯條理的說道“我剛才想到,如果我現在跟你這般煩惱,我就肯定不願意人家來勸我。我剛才不知不覺地跟你嘮嘮叨叨了那麼多,現在想起來真是可厭。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自己都不願聽的話卻逼了你聽了這麼久,真是過分至極。我生平最討厭那些對別人地痛苦輕描淡寫的說一句我懂你,然後苦口婆心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的人。看似好心,誰知道是不是在藉此誇耀自己的幸福呢。我不是你,我地境遇即使跟你再相似,也不會完全明白你的感受,那樣又有什麼資格在你面前指手畫腳呢?”
“這個,”賈珍珠不明白薛黎為什麼忽然說出這種話來。這話題轉的也太快了吧。狐疑的看著薛黎貌似別有用心的笑容,靜坐片刻,忽然懂得了。佯怒的捶著她“我說你怎麼忽然轉了話頭呢。還不是在拐彎抹角的勸我。”
“我哪有。”薛黎想躲開,可是小小的車廂又能躲到哪裡去。幾下就被賈珍珠抓住了。摁在坐位上撓癢癢。
“別,別弄亂頭髮了。”薛黎笑癱在坐位上還不忘為自己分辨“黃天在上。我這些話哪兒有一句話是勸你了?”
賈珍珠放開她,整了整衣服“字面兒上是一個字都沒有,可實際又有哪句話不是呢?你拿你自己打比方,還不是要我不為難玉裴。你不懂我的難處,我又何嘗懂得他地心思。這多年來我整日在外面跑,少關心他,只是一個勁兒要他按我的意思做事,他小孩子家不明白,自然跟我有了隔膜。”賈珍珠說的深有感慨
薛黎趴在位子上單手撐著頭,笑著伸出食指搖了搖“這可是你說地,我一句都沒說哦。那你打算怎麼辦?索性就同意了?”
“還不坐起來幫忙!”賈珍珠斜眼看了一眼她,從一旁的小抽屜裡取出鏡子讓薛黎舉著,對鏡邊補妝邊說“同意才怪。你地意思我明白,強按地牛頭喝水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我以後是不做了。我回去後採取懷柔政策,好好跟他說說,聯絡聯絡感情,對付他還不是小菜一碟。”
“啊?”薛黎險些把手上地鏡子掉了下去。
“啊什麼啊。”賈珍珠斜眼看了她一眼“我這麼多年的計劃,哪兒能那麼隨隨便便就算了,我哄也好,騙也好,總要他遂了我的心。”
“你,”薛黎無言,果然依舊是強悍的賈珍珠,看來自己不適合做當頭棒喝這種事情。當然了,也許不是她功力不夠,只是這個被喝的物件太死性不改了。
“坐端坐端,你的髮釵都亂了。”想通了的賈珍珠又變的生龍活虎起來,指揮著薛黎坐好補妝“看你現在精神這麼好,那等一下記得好好表現。那個小子惹我不快,我們今天非要在那群肥羊身上討回來不可。”
薛黎無言的坐好任她擺弄,這個人的恢復能力不是不般的強,令人歎為觀止。心裡為外面坐的小孩兒默哀了一把,有這麼一個強勢的姐姐,可以預見他以後的日子有多難過了。不過賈珍珠貌似也小瞧了她弟弟的決心。呵呵,真不知道這姐弟倆鬥法,到底是誰的贏強過誰?不過不管怎麼樣,只要以後珍珠多顧慮一點弟弟的感受,不要再把兩人之間的關係搞的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