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莎朗(第2/2 頁)
,陣——真是一個很符合組織的好名字。“她露出了片刻的愉悅模樣,著重讀了”jin“這個讀音。時庭柊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身在一個以酒為代號的組織,黑澤陣的陣與六大基酒之一的琴酒的英語讀音幾乎相同,當真是一個有趣的巧合。
話語落下,她眯起眼睛,點了點一雙紅唇:“而我當然會幫助你們重見天光。“
說實話,對於這句話的真實性,時庭柊持有保留態度。並不是說他覺得貝爾摩德會出爾反爾,只是單就“重見天光“一詞,時庭柊就懷疑她指的並不是讓他們逃離組織獲得自由。
利用言語間的漏洞許下似是而非的承諾,這可一向是愛說謎語的組織情報人員愛乾的事。
貝爾摩德可不是什麼絕對正義善良之人,她確實嚮往著光明,但也僅僅是嚮往罷了。如果讓她選擇在黑暗中縱情享樂或是在陽光下掙扎至死,她恐怕並不會義無反顧地選擇後者。
“給我們些血液。“華山昭澤聲音嘶啞,他預設了黑澤陣與貝爾摩德合作的決定。
“血液?”貝爾摩德語調上揚,眼眸深了片刻,笑道,“當然可以。”
她並沒有嘗試詢問他們到底要她的血液來幹什麼,但恰恰是這樣的態度更加讓幾人感到不安。
——因為他們完全無法從她的態度之中窺見她究竟是惡意還是善意。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一直是那樣的運籌帷幄,就好像眼前一切事情的發生都在她的預料之中。方才聽到“血液”二字時倒是刪過一瞬的訝異,但很快都被深思所代替。
“抱歉,女士。”華山梨那實在是心繫好友,她等不及男孩們和貝爾摩德扯皮,自顧自地打斷了,“請問您知道鶴鏡婷在哪裡嗎?”
貝爾摩德看了女孩一會兒,直看得她一雙異色瞳孔都在微微顫抖。
“為什麼不自己去看一看呢,女孩。”金髮女郎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懷念,“她就在這隔壁,我相信她若是看到你們都來看望她,想必會十分高興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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