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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並不是什麼難事兒,只需用針灸疏通你腦子時的淤血,再配以草藥外敷,半個月堅持下來,定能讓你重見光明。”老頭這回倒是極爽快地給了答案,比起康弘來,他是覺得千惜更有趣。
撩了一眼明卓葳,半個月啊,倒是能讓他了解不少的事兒。“外敷的草藥,很是名貴著,一會兒我寫個方子,依方子百尋,若是藥不齊,治不好你的眼睛,卻是與我無關。”
“需得什麼草藥,你只管寫來!”明卓葳冷硬地張口,自有一股子霸氣,只要能治好千惜的眼睛,讓她得以重見光明,不管是什麼東西,他都一定會得到,更何況只是區區的草藥。
“陛下若是有心,這些草藥自不是什麼難事兒。”老頭言語中帶著幾分意有所指,康澤道:“秋老,用藥施針,不會有什麼反遺症吧?”
一句話讓明卓葳也同時戒備地看向老頭,老頭哈的一聲,“我是醫者。”
“是我失言,我向秋老賠罪。”康澤真心實意地道歉,可同樣不後悔問出這句話來。眼前的老頭,醫術了得不錯,但對於明卓葳,卻存著難掩的敵意,他不清楚老頭的身份,只怕他害到千惜的頭上。
老頭也不與康澤計較,比起康弘來,他更喜歡康澤這樣的年輕人,可是喜歡,卻不一定要接受這樣的年輕人,太真摯的人心,他亦不忍汙之。
而明卓葳呢,康澤的話,卻是給他提了個醒兒,康澤會相信老頭的回答,明卓葳對於老頭所言,卻是要打上一個問號的。
“先生請吧!”明卓葳張口,潛意思亦莫過於是讓老頭寫下所需之草藥。老頭並不在意,讓人拿了紙筆墨硯來,提筆揮灑下來,給了明卓葳,“將藥草備齊了,待皇后的咳嗽好了,方能施針。”
“沒我什麼事兒,瑞王爺啊,我這暫時先隨你出宮。”老頭很是利落地開口,康澤看了一眼明卓葳,明卓葳點了點頭,康澤道:“那就委屈秋老在我府裡呆上幾日了。”
與明卓葳與千惜告辭,康澤抱著康諾領著老頭離宮了。明卓葳拿著老頭寫的草藥,“將這方子給羅老瞧瞧。”
劉福答應著上來接過,趕緊地讓人將方子抄下一份,拿予羅老,千惜咳了一聲,輕聲道:“陛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那位秋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人兒,他若當真要害我性命,陛下亦是防不勝防。”
明卓葳道:“不過是給羅老看看這方子罷了。既是咳嗽,順便亦讓羅老前來為你探脈,往後身上不適,且不忍著,阿諾還小,阿弘阿澤尚未成親,你最想的一家和樂,兒孫滿堂還沒成。”
你,不能死!這般忌諱的字,卻是明卓葳不肯說出口的。千惜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答應道:“是!”
沒一會兒的,劉福帶著羅老回來,羅老拿著那藥方道:“陛下,這不過是一帖化淤散血的方子。”
明卓葳聽到羅老的話,點了點頭,“皇后不適,你為皇后號脈。”
羅老答應著上前來,號過千惜的脈,皺著眉頭,“娘娘這咳嗽,再不治只怕要成了頑症了。我給娘娘開幾帖藥服用,不過,不可與剛剛那方子的藥一塊用。”
千惜輕輕地咳著,明卓葳卻是皺緊了眉頭,因著千惜不拿自己的身子當回事,也是因著老頭剛剛走時亦特別的說了,他為行惜施針用藥,需得千惜咳嗽好了之後,想是這藥相沖。
此人的來歷,自康弘傳了訊息回京後,他便讓人去查了,卻一直都一無所獲,若不是擔心日子越久,千惜的眼睛復明的可能越低,明卓葳是不會輕易用那信不過的人的。
“你可認得姓秋的大夫?”明卓葳與羅老隨意地一問,同是醫者,又都是醫術高明的大夫,或許他們之間可能認識。羅老一聽,細想了想,道:“老夫確實知曉一姓秋的大夫,醫術很是高明,最擅的就是針灸,若是能尋到此人為娘娘施針,或許能讓娘娘重見光明。”
“此人是何來歷?”明卓葳一聽有些對上了,立刻追問,羅老道:“此人與老夫算是半個同門,只是所學不同,興趣亦不同,此人最好那疑難雜症,專門研究那旁人治不得的病,但是,此人消失已有十年有餘,老夫亦是整整十五年未見此人了,往日的事兒清楚,但這十五年來的事,卻是不知,陛下遇到此人了?”
“是阿康遇上了此人,並說服了他入京為皇后醫治。”明卓葳簡略地說了事情,羅老看了看明卓葳,終還是道:“此人品性甚佳,想是縱是過了再多年亦是不會輕易變的。”
明卓葳點了點頭,表示聽進去了,“你為皇后開方,其他的事兒,來日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