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3/4 頁)
都沒發生一樣繞過了塞納硫斯,直勾勾的朝著房間裡走。還沒等到進屋,塞納硫斯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板著老臉,一揮拳便將他死死的摔在了地上。
凌陽捂著腦袋,“啊”的慘叫了一聲,伸出舌頭一舔,方知嘴角擦出了鮮血。他扭動著身子,用腰部的力量支撐著想要站起來。誰料塞納硫斯就像魔障了一般,用遒勁有力的雙手拎著自己的的衣領,狠心向後一拋,孱弱的身體就像只毫無反擊之力的兔子一樣再次跌倒了地上。
凌陽呲牙咧嘴,“嗯嗯啊啊”的哼哼著,痛的直打滾兒。折騰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沒什麼力氣了,他才將雙手雙腳全部攤開,平靜的躺著,盡力不觸碰傷處,漫無目的望著混沌的天際。
地平線好像有光,刺出一條狹窄的縫隙,微微的紅熱,正從縫隙裡探出來。凌陽已經快要忘記了日出的樣子,他從未像今天這般仔細端詳這個神秘的過程。就在帶著溫度的日光碟機散死寂黑夜的一瞬間,大陸放佛一塊秘匣般被生命之鑰開啟,美的令人窒息。
此時此刻,凌陽居然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塞納硫斯的聲音有明顯的顫抖,不難看出,他已經在這裡守了凌陽整整一夜。“過兩天就要去絕望之淵執行任務,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德行?”
“呵呵……哈哈哈哈。”凌陽魔障一樣,瘋狂的笑了起來。“絕望之淵?這名誰起的也是夠白痴的,呵呵,它老孃既然都敢在裡面下蛋,我還怕什麼?”
凌陽深吸了一口氣,抿了抿充斥著腥味的嘴唇,用手指用力的摳著地面,憑藉著自己強大的毅力,一點一點的站了起來。他晃了兩下,在手上畫出了一張巴掌大小的印記。緊接著,一支木棍慢慢的從中鑽了出來。
“喝!”
凌陽騰空躍起,將手中的木棍對準塞納硫斯的鼻尖,直直的甩了過去。塞納硫斯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抽出兩指,輕輕一夾,凌陽的木棍便停了下來,動也不能動。凌陽狡黠的勾了一下嘴角,反手將木棍的下端一抵,一團球形的火光瞬間將不堪一擊的柴火棍燒乾成了炭狀,師徒二人之間迅速蒙上了一抹黑色。
“咳咳。”塞納硫斯撣去鼻尖的一抹灰塵,咳嗽道:“這就是你在元素學院學習的火靈?你這是要燻死我!”
“還沒完呢!”
凌陽立起右掌,“啪”的一下將黑色的炭棍截成兩段,稍一用內力,就將其震碎成了數百截。他雙腳邁開一步,重心坐穩一些,以最快的速度用結界封鎖住了即將落地的木炭碎片,將全身的力量調運到兩掌之間,惹得周遭的氣流竄動。塞納硫斯遲疑了一下,眨眼的功夫,結界內的碎片全部消失不見,高低不同的氣壓形成一陣詭異的旋風。他突然察覺到什麼,立刻將食指一點,凍結了凌陽在手心畫下的結界。
“哈哈,師傅,你猜錯了!”
眨眼!
塞納硫斯己完全包裹在一片黑灰之中。而面前的凌陽,渾身上下沾滿了絮狀的黑灰色粉末,倒在地上笑的前仰後合。
“自己的狀態,也大抵是如此吧,還真是要了老命咯。”塞納硫斯笑著搖了搖頭。他微眯著眼睛,暗自道:“回敬自然……”
這傢伙被凌清雅打通了靜脈之後居然掌握了一般人需要三五年才能掌握的秘術……雖說木炭這種東西需要的真氣並不多,但能做到這般……用天才少年來形容他,也決不為過了。“看來凌陽這小子又長進不少。”塞納硫斯自言自語道。
反觀地上狼狽的凌陽,大笑了一陣過後便沒了力氣。之前被塞納硫斯打的半死,再加上因為凌靈,或者初蒂亞的緣故一宿沒睡,此時已是筋疲力盡,目光遊離。
塞納硫斯抹了抹自己的臉,將身上落著的灰燼也一一擦去,剛剛還是陰雲密佈的臉立即舒展開來。他微笑著拉起地上的凌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果真沒有讓我失望。”
“嘻嘻……”凌陽害羞的摸了摸頭,嘴角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咧開來。要知道,這老傢伙可是很少當著面兒表揚自己。其實他早已在心中打起了算盤,當初凌清雅用針刺這種方法**的激發了凌陽身體中的潛能,導致負荷太重,所以一時半會兒都沒能緩過來。不過這也使他認識到,回敬自然之法需要的是強勁的內力和結實的體魄,以他的修煉程度,自然是不能使出這等奧術來的,但如果暫時性的將力量凝聚到一起,做孤注一擲的最後一搏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也就是說,出過這次風頭,凌陽救可以徹底歇菜了。然而正是那次意外,讓他記住了這種孤注一擲的感覺。
不知不覺,朝陽已經升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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