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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丹佛。”她打斷了凌陽的話。
“好,丹佛。我在你面前不過是個跳樑小醜,我這個人又貪心又好吃懶做,愛佔別人便宜,做事畏畏縮縮,別人欠我一摳摳大的人情我都要斤斤計較好幾天,你說你一國公主,什麼英雄沒見過,非吊死在我這棵樹上幹嘛?”凌陽越解釋越發鬱悶。面對這些說辭,丹佛只是不停的搖著頭,拼命的否認。
“……”
“合/歡樹下,合/歡堂,那個夜晚,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說著,眼眶裝不住那一腔愁苦,就快溢位來。
“可是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凌陽若是真喜歡這個美人,他是說死也不會放棄的。只不過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胡攪蠻纏。但這個原則也得加個前提,凌靈除外。
“可是我已經錯過他了,所以不能再錯過你了啊。”
“求助啊,師傅!我該怎麼辦?”
凌陽委屈的裝過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望著塞納硫斯。還好當初普蘭沒有一激動將丹佛許配給自己,否則他後半生的幸福就蕩然無存了。
塞納硫斯慢條斯理的捋著鬍子,把凌陽的問題用眼神拋給了蕾拉。蕾拉白眼一翻,又將問題拋給始作俑者小碧。小碧沒的地方可瞥,只能咳嗽兩聲將目光轉移給鋒笛。無辜的鋒笛瞅了一眼心情懨懨的蘇牙,馬上知趣的將目光放在葵魁的臉上。
待在門口的葵吃驚的眨了兩下眼睛,把小臉湊過去,指著自己問:“最後一個是我嗎?”她特意抬高了語調,兩隻眼睛瞪得溜圓。隨手拽過一把椅子,翹腿而坐,左手的手指有節奏的叩擊著桌面,過了一會兒才說:“夙願未了,時候未到。依我看,你們現在是不能在一起的。”
說罷簡單的填了一下肚子,和蘇牙對視道:“你待夠了沒,實在不行我們撤吧。”
葵這話倒是中聽,一來蘇牙本來就不喜歡人界,其他人也巴不得丹佛趕快走。留在這裡的時間越長,麻煩就越多,可她怕的就是蘇牙捨不得。
不料他邪魅一笑,居然迎合道:“說得好,這聚會結了,領主又不走,我們也不便再此多打擾了。”
打擾,怎麼會是打擾!
一想到馬上就要和凌陽分隔,丹佛再次陷入了絕望。有家歸不得,有愛人又守不住。去做什麼狗屁巫妖王,什麼狗屁長生,她才不稀罕!
“不,我不走!”
趁亂,她借勢整個人撲到凌陽身上,死死地勾住他的脊背。
凌陽被她耳鬢廝磨弄得渾身上下十分燥熱,竟是捨不得推開面前這個柔弱的女人。他的雙臂無力的垂下,完全被這個擁抱給制服了。
“我才不要做什麼巫妖王,什麼青春永駐我一點都不想要,我只想跟凌陽在一起,你們怎麼就不明白呢……”她的眼淚如雨,傾瀉而下,很快潤溼了凌陽的衣領。他能感受到她的脆弱和無助,可他還是咬緊了牙關,在丹佛最需要安慰的時候,推開了她的懷抱。
“愛情還不是現在的我要追求的東西。”
凌陽臉上的紅熱還在,只是額外的還透著一份認真,這是從以前的他的身上看不到的。
“人生在世,只有強者才有‘得到’和‘放棄’的資格。不能好好的保護身邊的人,即使在一起也不過是曇花一現。如果我和你還能有什麼交集的話,也不是現在。當你真正成為巫妖王,統領一方的時候,或許,我們還能成為朋友。”
“凌陽……”
她沉默了。
她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空蕩蕩的,執念太深只能讓自己陷入魔障。也許到她能真正認清自己的那一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
君子酒館上廳的一角,蘇牙已經召喚出了一片紫色的光陣,而丹佛也挽著葵的手腕,慢慢被籠罩進那片光幕中。
蘇牙默默地回望了一眼面若冰霜的蕾拉,有些自嘲般的啟動了這名為“迴夢”的傳送法陣。
從人界到妖界,只是迴夢一場,幻夢一場。
一朵紫色的蓮花苞緩緩在眾人面前綻開,而後,化作一片塵埃,消失於燼……
少了他們仨的房間,突然變得異常空蕩。似乎那所謂的團聚,從來就不曾實現過。
塞納硫斯為凌陽剝了一顆果子,語重心長道:“為什麼那樣講。”
凌陽晃了晃腦袋。
“不知道,或許只是覺得至少要變得強了,才能保護好珍視的人吧。回去妖界,對她來講也是好事。”
“惋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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