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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起了初冬第一場雪。
穆家最好的禦寒衣物都在浣溪苑,所以也不用擔心這個冬兒不好過,暖玉那丫頭一早就忙東忙西的,先前雖準備好了,可著起手來還是一件累人的活。
鬱璉城一早也起身,被褥裡雖暖和,可她更想到外頭走走,去賞賞雪。身子上穿著過冬的禦寒的襖子衣裳,即暖和又不顯得臃腫厚重,再環視上屋內一圈,這那一樣不是細心周到的,心中亦覺得暖暖的,這老夫人真真是把她放在心頭上寵著呢。
“芸檀,去把暖香滅了些,莫要燒那麼多,仔細鼻子。”
鬱璉城喝著玉香遞來的暖茶,見芸檀有些鼻子癢癢,便讓她去把暖香滅掉一些,也讓空氣清新一些。
“噯。”
芸檀聞聲,走至香鼎旁,取了一些水撒了進去,一股煙兒便直直的冒了出來,薄薄的不弄,很快就在空氣中散去了。
“小姐,東西都準備好了。”
暖玉提著一個食盒,來到璉城身邊說道。
“等會兒,把這錦裘披上,外頭還下著雪。少夫人莫要走太遠了,昨夜兒剛下雪,仔細著冷。”
說完後,起身衝暖玉喊了一聲,欲要起步走去,卻被玉香叫住,身上忽的就多了一個重量,垂下眸子一看,玉香正站在她面前,雙手為她繫著帶子,清秀的臉容上認真而專注。
穆家堡內,一片雪光連天,琤亮的雪光如白熾燈一般明亮,晃得鬱璉城的眼都有些失神,踏步在雪地裡也不知走去哪兒。
“哎、小姐你小心點兒,想什麼這般專注。”
暖玉扶著腳下跛了一下的鬱璉城,從方才出了門就未說話,還險些摔倒,瞧著她這樣,暖玉本來是乖乖的跟在後面的,現在也不得不說她一聲。
暖玉抬起手輕輕的拍去鬱璉城頭兒及肩坎上的雪花,都走了好一會兒的路,她跟著鬱璉城走,這會兒也不知走到哪裡了。只知道鬱璉城失了神,她就更要仔細些,不讓她踩到哪兒摔倒了。
“手兒怎麼這般冷,也不自個兒暖一下,怎麼讓它一路凍著。”
鬱璉城收回心神,握住暖玉的手,方才她只顧著想事,沒有留意到她,握著她的手都是冰冷,心中覺得有些心疼,雙手握著就放到唇邊喝著氣兒。
雪影獨舞 深寒連天雪
“方才我還替你熱著茶,也不知怎的才走了這一會兒路就冷了。”
暖玉歡喜的望著鬱璉城替她暖著手,心中覺得甚是暖和,手也就不再覺得冷了,便不讓鬱璉城在呵氣。
“嗯,身子骨有點弱,得好好的補補才是。”
鬱璉城將目光放在暖玉身上上下轉了幾下,唇角一勾,帶著一抹笑意說道。
“什麼啊,我身子那裡弱了。”
暖玉抗議著,嘟著小嘴兒,鼓著腮子,衝鬱璉城嚷道。
“呵。”
鬱璉城輕笑一聲後,便不再與她拗口舌,信步而去,繡花鞋一步一步的踏在雪地上,身後白皚皚的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腳印,加上暖玉的腳印,兩人在雪地上走著就如螻蟻那般渺小。
當走至凌風臺上時,俯身望去,除了白色還是白色,泛著白光的雪令她想起了北極,那種刺骨的冷是這兒無法體會到的,想想也只當時的心境與此刻是不同,自然是無法比了。
“小姐,這兒看風景真景緻,叫什麼名字。”
暖玉歡喜的指著一片白雪,也不知鬱璉城從哪兒得知這麼一個好地方,冷風從耳鬢呼嘯而過,寒風撲打在臉頰上,張開雙手迎著,似在山頂立著一般,一種遼闊無垠的感覺漫上心頭。
“凌風臺,凌空御風,傾心一如許。”
鬱璉城順著橫廊,指肚輕撫著雕花欄上,細細的劃過,步子輕盈的走著,櫻唇輕啟道。昨晚兒就料定她會出門賞雪,特地告知了這個地方,不得不說奶奶還是懂她的。
想著,唇瓣上似有似無的弧度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擴散去,清美的臉龐在雪光下映得透紅,似一塊美玉一般白裡透紅,美得令人心醉。
璉城不知,她在凌風臺上賞雪,而她卻成了別人的風景,那番嬌俏模樣自是點綴另一個人的景色。
“小姐,你看那兒,有人在跳舞呢。這大冷天的,怎麼也不注意點兒身子。。。。。”
暖玉四處瞧瞧,眼尖的就瞧見北面的遠處有人在雪中獨舞,距離有些遠看得不大真切,卻能知道她跳得甚好,只是在這雪花紛飛中,倒有了一種孤落悲涼的味道。
“小姐,我們還是莫要去了,出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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