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1/2 頁)
研究還在繼續,秘密會議討論了些什麼,田甜無法知道,但她還是把最近發生的情況都如實彙報給了公安部的部長,暫且看來美國人對她似乎也沒有特別的敵意,而她還需要配合美國人給白楊做各種研究,而這些研究,她也並不是很清楚。
在研究室裡,她又一次見到了禪緣,禪緣被放置在一個水晶臺上,並沒有完全接觸到水晶臺,也沒有托架,它獨立而安靜的浮在水晶臺的上空,發出淡藍色的光芒,田甜忍不住走過去,又一次把手放在了晶體上,不過這次什麼也沒有看到,沒有進入她自己的世界,白楊說只有集中注意力才能進入自己的世界,而田甜此時思緒紛亂如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是把手放上去後,恍惚聽到耳邊有一個聲音,那個聲音說:“有我在,焱關必在。”
田甜一震,急忙把手縮了回來,聲音馬上不在了,田甜轉著眼珠四周看了看,沒什麼人在身邊,剛才那個聲音確定就是幻覺了。
丹尼斯和白楊越來越親密了,丹尼斯對白楊噓寒問暖,呵護備至,白楊淳樸天真,那受得起這個,看丹尼斯對自己這樣好,哪裡還拒絕得了她。
晚上又是聚餐,田甜沒去,她已經沒有離開這個基地好些天了,整天呆在這裡也挺鬱悶的,再看白楊和丹尼斯親親我我,她更鬱悶,所以晚上她就早早去睡了,睡下不久,恍惚中她看到白皚皚一片雪原,雪原上有一座突兀聳立的山峰。
而她就站在山峰上,上風呼嘯而來,吹在臉上就像刀子割過一樣,田甜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凜冽的疼痛,蒼茫大地上,躺著無數屍體,屍體已經被寒冷凍結,和冰雪融為一體。
她站在山巔,在呼嘯的風中凝望著遠方,遠方捲起白茫茫的一堵高牆,遮天蔽日,幾乎把整個大地都籠罩在陰影裡。田甜遙望著白茫茫的高牆,還不曾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耳邊有人說:“我還能再見你嗎?”
“還能再見你嗎?”
那堵白茫茫的高牆在推進,田甜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只聽到耳邊有人問:“還能再見你嘛?”
“我不知道,我在,焱關必在,若是焱關失守,你也不必掛念我了。”田甜發覺是自己說了這些花,說完回過頭去,只看到蒼茫大地。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又一次把田甜從夢裡驚醒了,田甜驚坐起來,擦擦腦門上的虛汗,回憶夢中那聲撕心裂肺的叫聲,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悲痛和憤怒,但是那個聲音,絕對不是自己發出來了。田甜擦著虛汗,轉頭看去,發現丹尼斯和白楊還沒有回來,田甜又一次失落起來,懊惱的重新摔在了床上。
田甜發現了一個規律,只要她一接觸禪緣,就會做這樣的夢,每次夢的場景不一樣,但是人物從來都不變,每次她都會聽到那個莫名其妙的聲音,或者見到酷似白楊的那個人。
這讓她非常困惑,她想知道丹尼斯是不是也是這樣,可是因為她和白楊的關係,田甜每次想問,每次話到嘴邊都嚥了回去。
白楊回來了,看上去有一些鬱郁的,丹尼斯卻不見人,田甜有些疑惑的說:“丹尼斯呢?”白楊抬眼看了她一眼,說:“她出去了。”田甜更加疑惑了,說:“你為什麼沒有一起去?最近這段時間一直跟她形影不離。”
白楊搖了搖頭,說:“她去見別人,不讓我跟她一起去,她好像很喜歡那個人。”田甜疑惑上更加了一層疑惑,說:“她不是在追求你嘛?”白楊瞬間臉紅,眼神慌亂,說:“我........我不知道。”
田甜搖了搖頭,說:“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喜歡她還是要去嫁給你那個哥哥?”白楊聞言說:“哥哥那裡,我想等與他一起回去後,還是退親的好。”
“是要跟丹尼斯在一起嘛?”
“我不知道。”白楊茫然搖頭,隨即說:“我只是很難過,丹尼斯好像很喜歡那個人。”白楊說著忽然有眼淚流了下來,說:“我心裡真的很難過,那個人是誰?她為什麼這麼喜歡他?既然這麼喜歡他,為什麼又要這樣對我?”
田甜看她大眼睛裡全是淚水,模樣看著讓人憐惜,忍不住輕輕給她拭去淚水,說:“別哭了,你去問清楚好了。”白楊卻哭的越發傷心,田甜看她傷心,心疼起來,跟著心裡著急,想想說:“我去找她談談!”
田甜說著轉身走了,出去時卻正好看到丹尼斯回來,丹尼斯初始並沒有看到田甜,只是低著頭往前走著,情緒看起來也很低落,田甜腦子裡轉了個念頭,心想別是誤會了什麼,不如先看看再說。她這麼想著,就沒再說什麼,側身讓她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