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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繼續喝酒,此時便不再談那年的玉堂村慘案的事情,而是不著邊際地胡吹海侃起來。
一交談下,楚際雲頓覺這沐風交遊廣闊,天南地北、人文地理,這沐風竟然無一不知,說得頭頭是道,不光是楚際雲,連花蝶衣也被吸引住了,不由得對這沐風颳目相看。
三人正喝著酒的時候,簾籠一挑,便從外面走進一個人來,見了沐風,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額觸地,口中高喊著:“卑職不知王爺在此,迎接來遲,還望恕罪!”
楚際雲不由得一皺眉,眼睛看向沐風。
沐風微微一笑,對楚際雲拱了拱手道:“真是慚愧,我是沾了祖上的光才做一個掛名的王爺,實無任何功績可言!”
楚際雲這才恍然大悟,這人姓沐,又是世襲王爺,那定然是開國大將沐英的後人了,沒有想到自己在這裡遇到的竟然是是沐英的後人,對於那些開國大將們,楚際雲還是在心存尊敬的,此時又見沐風溫文爾雅,毫無架子,不由得心中更多了一層親近。
“起來吧,南陽縣令,抬頭看看,還認得眼前這個人嗎?”沐風用腳踢了踢那跪爬在地上的南陽縣令,讓他起來認一認楚際雲。
那縣令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不知所措地看著楚際雲,他現在哪裡還認得楚際雲,看著楚際雲只是一個勁地傻笑,他還以為是沐王爺的朋友呢!
他不認得楚際雲,楚際雲可認得他,一見那縣令,楚際雲不由得咬起牙來,冷冷地說道:“縣令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兩年前你不是認定我是玉堂村五百六十八口人命的兇手嗎,把我打入死牢,後來又通緝我!”
“哦!”那縣令一經楚際雲提醒立刻想了起來,急忙趴在地上對著沐風磕頭,口中說道:“沐王爺真乃神勇,一來我縣就把這多年在逃的要犯給捉住了!下官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投你老媽個地啊!”沐風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一腳就把那縣令踢了一溜跟斗。
那縣令趴在地上,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呢,呆呆地看看沐風,又看看楚際雲,頓時弄不清楚狀況了。
“昏官!”楚際雲鄙夷地看了一眼那縣令,低頭吃菜,不理他了。
沐風此時看著那縣令,問道:“當年草草斷案,是你的主意,還是誰的主意?”
那縣令此時才明白過味來,這沐王和楚際雲關係不一般啊,自己真該死,竟然一開始沒有看出來,還以為是沐王捉到逃犯了呢!
此時見沐王審問,不敢說假話,忙說道:“是我縣衙中趙師爺的主意,他遞給小人的條子說是此事乃是大案,又是懸案,在小人管轄中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要是破不了案一定官帽不保,小人一時糊塗,就定了這位楚公子的罪,請王爺看在小人為官數年,兢兢業業地份上饒了小人吧!”
“切,兢兢業業地榨取民脂民膏是吧!今天做實了你這翫忽職守和陷害忠良之罪,你便辭官吧,捐獻所有家財,否則我手上有什麼東西你也知道!”沐風說著,一拍腰中佩劍。
那縣令頓時嚇傻了,他這官職和沐王可差得太遠了,此時沐王又抓住了他的把柄,若是藉此殺他,就象宰個小雞子一般,他可不敢用自己的腦袋和沐王腰中的寶劍硬碰硬。
此時楚際雲一擺手,問那縣令道:“我當年在你大牢中的時候,有一妖人以虛影潛入大牢,欲要殺我,你可知道此事?”
那縣令早已經癱坐在地上了,半天才聽明白楚際雲問的是什麼,迷茫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爺開恩啊!”
“滾吧,少要在我面前羅嗦,否則休怪我無情!”沐風又是一腳把那縣令踹了出去,回頭對楚際雲說道:“小兄弟不要急,這事包在哥哥我身上,那趙師爺我已經觀察他好久了,此人真是有些不地道,和妖人有勾結也說不準。今天這縣令一倒臺,這小子肯定有所動作,晚上我們就探上一探,看看他是不是要和妖人通風報信,如果真是這樣,我們當場就斬殺了他!”
楚際雲點頭,酒便再也喝不下去了,他心中充斥了要找到妖人替鄉親們報仇的感情,恨不得立刻找到那趙師爺逼問他一番,但沐風卻還在喝酒,楚際雲無奈,只得強自耐著性子,等著沐風吃完。
第五十九章 小人之交
沐風不慌忙,花蝶衣似乎也不著急,他呷了一口酒問沐風道:“沐王不是在雲南嗎,怎麼突然跑到內地來了?”
她這一說也提醒了楚際雲,是啊,沐王府在開國以來就常駐雲南,這沐風又是世襲王爺,怎麼突然跑到內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