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部分(第3/4 頁)

佔了整張臉的三分之一。

“哈利……”西里斯抱著小傢伙，讓他的腦袋靠在自己脖頸和肩膀的交接處，哈利低聲啜泣，這讓他的呼吸急促而粗糙，斷斷續續，時緩時急。布萊克將他抱得更緊了。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和尖頭叉子打賭，他也不會一個人溜出去偷打人柳的樹種……”

眼圈下泛著青黑，西里斯突出的骨頭磕得人生疼，哈利感到了他和自己身體相同的顫抖。

“大腳板，我們誰都沒料到這場意外，如果不是詹姆斯恰好發現巨人的陰謀，及時送出情報，我們的人沒有一個能逃出來。莉莉不顧阻撓地衝回去，卻也沒能出來——當時我該攔住她的！”

萊姆斯目光沉痛，安慰的話語好不容易擠出來也依舊是乾巴巴的，他屏住呼吸，過了一會才說道：“至少哈利還需要我們，夥計，你是哈利的教父，不能再消沉下去了。”

“那群雜　種——”陷入西里斯懷裡的哈利能感到他切齒的仇恨，眼圈的顏色更深了些。

“布萊克！”狼人厲喝，“你不該說這些，在哈利面前！”

“抱歉，我剛才沒能控制住……”西里斯閉上雙眼，嘗試平緩他的憤恨，呼吸在幾下胸口劇烈的起伏後冷靜下來，他吻了吻哈利的臉頰，“不要怕，哈利，我會陪著你長大，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波特……是的，”布萊克點頭加重自己的語氣，“我和萊姆斯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西里斯的手仍在哈利的背上，溫暖厚實，彷彿一道屏障將所有風雨都擋在了外面。

哈利的呼吸漸漸變得輕緩，只是鼻間依舊不那麼通暢。

“謝謝你，西里斯。”

即使不需要承擔救世主的沉重包袱，哈利·波特也會是一名勇敢面對死亡傷痛的戰士。一次次的失去不會摧折他的果決和堅強，恰恰相反，災難使黃金男孩脫去幼稚魯莽，成長為真正明白格蘭芬多奧義能夠統御百獸的獅子。

領養手續辦得並不順暢，即使有鳳凰社暗中幫忙，但西里斯被布萊克家族除名是眾所皆知的醜聞，再加上他被冠上了遊手好閒舉止輕浮的名頭，實在不是個監護人的最佳選擇。在魔法部的談判裡，反幫倒忙的鳳凰社被某知情人士證明此政黨內部的資金經常性運轉不靈，這就導致了西里斯英俊瀟灑的優秀男巫形象淪為了無穩定收入有隱性小　白　臉傾向的服務業工作者。

對於加隆，出身格蘭芬多的波特本來就不怎麼在意，詹姆斯甚至將大部分財產無條件捐贈給了鳳凰社，再度成為孤兒的哈利現在只擁有戈德里克山谷的這幢房子和少數金幣。

看著西里斯越來越消瘦的臉龐，哈利也開始擔心，但他儘量讓自己的笑容不帶上憂愁，開開心心地和教父講託兒所裡的趣事。

“西里斯，我明天能請我的朋友們來家裡玩嗎？湯姆說他的父親能制服所有生物，所以我想請他幫忙打理一下那棵不聽話的柳樹。”

“他一定在吹牛，我已經試過各種辦法，那雜　種樹……哦，抱歉——我當然歡迎你的朋友們。”西里斯齜了齜牙，不大文雅地用舌頭舔掉了牙縫裡的肉末。

哈利掩嘴偷笑，他知道西里斯其實能比任何純種貴族做得都好，只是喜歡更加叛逆地破壞規矩和禮儀。

“太棒了！”

歡呼一聲，哈利大口消滅了桌上的布丁。他開始想象兩個死對頭湊到一塊兒的場景了，也許其中的一方會把另一個活吞下去。

第二天門鈴剛剛響起，哈利就踢踏踢踏地跑下樓，興奮的幼稚模樣引起了布萊克的戲謔笑容。

“湯姆，斯內普叔叔，早上好~”

上揚的語調昭示著前救世主無聊的幸災樂禍的心情，門外的湯姆掛著禮貌的微笑，哈利敏銳地捕捉到其中的不情願，而那位存在感極強的黑髮男巫，直接做出‘我不願意但我還是實現了第一愚蠢和第二愚蠢的小巨怪們聚首願望’的忍耐表情。

“斯內普？！”哈利聽到西里斯的驚叫，那是哈利所熟悉的不慎遭遇蛇王時緊急備戰狀態的警報聲，霍格沃茨的歷屆畢業生都明白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危險含義。

“湯姆，我帶你去後院玩，試試看我的新掃帚。”

黑髮的小孩看了看已經呈對峙狀態的兩個成年人，和哈利達成了遠離戰場的共識：“好。”

一離開成年人的視線，湯姆就撤掉了天真的笑容，整張臉看上去硬邦邦的，他興致缺缺地說道：“等德拉科來了你和他玩吧。”

“哦。”哈利跨上掃帚，飛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