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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和退伍的義務兵(沒有文化的泥腿子)抓起來了,我們的家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這些我們並不知道會發生,也沒覺得頭頂上的烏雲有什麼不吉祥之意。
山裡的蟲在鳴,透著一種浮力把這山裡的寂寞穿透,在溼潤的空氣裡飄逸,流露出黃昏哀傷的情調,我當時什麼時候也不懂。但我天生對這自然景象有非常濃厚的興趣;遠處的天空,奇幻的光輝在隱隱地消逝,這自然的景象裡,其實早就有一種淒涼的前兆……只是我們無法預見。
(四)往事 夜(1)
(這是1966年冬的事)
南方冬天的腳步總是姍姍來遲,山巒間己夾著一些淡黃的黃葉,或紅葉,這自然的美是無限的,其神態卻有另外一番情趣。這正像一場全國的紅色風暴一樣,開始進行的如火如荼,蘊含一種悲壯與哀傷。這洪流像燃燒的野火,在華夏大地迅速熊熊燃燒。其實也就是在圓明園的廢虛裡,誕生出來一種殘酷的私慾,是在權利毒化下產生的野火。這群人不過是用“紅衛兵”的謊言,包裝出的一群“暴民”心理。無奈的是整個社會,整個民族對這種血腥罪行的普遍性,給予了縱容,大概在人類史上也是少有的……這革命的滾滾冬雷劃破了靜謐的天空,各種革命是空前絕後地起來,中華大地頓時是滿目瘡痍……
人們說:“一種絕望會把人團結起來,一種希望又會把人搞得一盤散沙。”我覺得這話賦予它的普遍性。
每次到了星期六,全託的孩子只乘下我們弟兄倆了,還未被父母親接回去。是的,爸爸還是同往常一樣,遲遲沒來接我們回家,他在指揮場裡最大的水電站建設,忙啊;我們兄弟倆當時並不理解父親,卻是歸心似箭,盼父親快來接我們回家。父親每次來接我們都會帶點吃的,或在單位上賣兩個的饅頭。
天色漸漸晚了,絳紅的雲上是濃濃的烏雲,好像天要下雨了;記得那時天氣特別寒冷,呼嘯的北風無情地颳著地上的小草兒,小草嗖嗖的怪叫。山坡上的梨樹上沒有多少葉子,成熟的種子開始脫離母體,落進了地裡,等待來年的春雨……
黑夜的寒冷寂寥,卻是諸如狂躁、狂熱、偏激、殘忍和恐怖在肆虐的時候。幼稚的我,在不懂得真正的悲劇和不幸中,慢慢地去體味人生,去感悟生活的甜酸苦辣。好像嬰兒在荒野裡聽北風的安魂,體味偉大的真正含意。雖說沒有染上什麼庸俗的嗜好,卻也是一個庸俗之人,我從小愛記些瑣碎的小事,反而使我的人格變得不那麼高尚了,就寫不出陽光的東西。說穿來,不過是無聊地去尋找一些人的偏門軌跡,愛說些產房裡的呻吟,總體上來說並非是我卑鄙,或者說我對當時有成見。
北風颳著枯黃的野草、樹枝,嗖嗖地怪叫,好像天突然變得更黑了。這夜深邃的寧靜,不禁感到這黑夜裡有一股極其可怕的力量,陡然會讓人感到害怕;從此我們家也就失去了往日的好日子,一場又一場的偉大的政治運動,把我童年的夢和憧憬揉碎了,把我們家推進苦難的深淵。姑且我們不去說那太的事,當然,也不會知道我的人生之路是這樣的難。
我們在阿姨家吃完了晚飯,爸爸還沒來接我們。
這一天,是每一個全託的孩子最盼望的日子;每次爸爸都是遲來接我們兄弟倆,總覺得有一個熟習的身影晃過,總又是失望,一種強烈的慾望在我們的心裡湧起。
“爸爸來了!”弟弟高興地叫起來。
我也看到了爸爸,他穿著一件軍大衣,上面是毛領子的,好是精神。我們倆一齊跑到爸爸身邊。他拉著我們的小手,到哪阿姨面前(她老公姓彭,南昌人。那時帶我們的阿姨,大都是年齡比較大的),說了些感謝的話,領我們回家了。。 最好的txt下載網
(四)往事 夜(2)
這時,夜色已經很黑很黑了,風颳著野草發出怪怨,哀婉悽切。在路上(快走到鎮糧管所的地段),我突然問爸爸說,現在有個工賊……我想了好久也沒說出他的名字,也許是我記不清楚了。其實,是我的語言表達能力差。
“是劉少奇。”弟弟馬上補充說。
“他好壞嗎?”我又問。
“是吧。”爸爸簡單地回答我們。好像爸爸故意打岔,問我們吃飽了沒有,想不想爸爸、媽媽。
那條路雖然改了好久,現在己不存在了,但卻永遠留在我心中。這條路實際上是一口魚塘的堤壩,上面的寬只能過一條大板車;在冬天,魚塘裡早就沒有水了,塘裡有許多土磚,是農民用來蓋房子的。好大好大的一塊,在幼兒園裡就能看見。現在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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