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送解藥(第4/6 頁)
”
蘇慶春聽了這話,本該點頭,可他隨即想到這些時日以來的種種,心中又並不肯定,甚至隱隱為姐姐的舉動感到羞恥。
“不可能,不可能——”蘇妙真還在搖頭,臉色煞白,喃喃道:
“怎麼會這樣呢?”
“我不相信,明明就是假的……”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做事只求問心無愧。”柳氏搖了搖頭,接著說天色晚了,吩咐逢春送姐弟二人出去。
她心中委屈莫名,此時並不想讓晚輩們看到她即將崩潰的神情。
姚守寧初時心疼柳氏,但她注意到曹嬤嬤的話說出口後,對蘇妙真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表姐的臉上那張狐臉面具似是隱隱有開裂的架勢,但一雙毛絨絨的爪子捂住了她的耳朵,似是阻止她繼續往下聽。
只是那右側爪子上,有一道十分明顯的手握印痕,帶著紫氣——那是‘河神’先前出手後留下的印記。
這傷痕阻止了狐妖發揮,使得蘇妙真的耳朵並沒有被完全捂緊,依然聽到了曹嬤嬤的話。
妖邪幾乎要困不住她,兩道幻影在蘇妙真的臉上不停閃現,一道是半妖化的臉,一道則是妖狐的臉,但數息之後,妖狐仍是佔據了上風,蘇妙真的面龐重新浮現出紅色的絨毛。
她眼裡的掙扎隱去,最終化為冷靜。
“姨母,是我錯了,我口不擇言,胡說八道,您不要生我的氣。”
她細聲細語的道歉,若是以前,柳氏早就哄她,此時卻覺得這個外甥女陌生無比,聞言只是勉強笑了一聲,安撫道:
“別想那麼多,快些回去吧。”
但柳氏心中卻知道,自此之後,她對蘇妙真恐怕再也回不到過去。
蘇妙真也並不想管柳氏心中如何想的,她只要做到了表面功夫,認為已經盡力後,便不再多言。
她出門撐傘,等她離開後,蘇慶春才眼圈紅紅,站在柳氏面前,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姨母……”
“傻孩子,別擔心,我知道你是個孩子,不會生你的氣,別擔心,回去睡一覺,明早起來跟著你表哥讀書。”
她對蘇慶春印象好一些,知道他膽小懦弱,便多安慰了幾句。
這話一說完,蘇慶春的臉色果然好些了,重重點頭應了一句:
“嗯,我會好好努力的。”
姐弟倆一走之後,柳氏也將其餘幾個孩子打發。
等人走後,她才不再掩飾自己內心的難過,哭道:
“沒想到妙真心中竟然是這樣想的,我初時還以為她是受妖邪蠱惑而已……”
她懷念年少時與小柳氏相處的情景,又遺憾於自己未能在小柳氏在生時對她伸出援助之手,便一心一意想要自己的孩子們與小柳氏的一雙子女和睦相處,盼著這些表兄妹們能像當年她與小柳氏一樣關係親近。
可哪知人的情感不受人掌控,她與小柳氏曾經的姐妹情深,恐怕隨著兩人的成長、成家,便已經真正逝去。
柳並舟看著這個一向強勢的女兒痛哭,不由無聲的拍了拍她肩頭,她在父親面前哭得更大聲。
……
姚守寧與姚婉寧回去的時候,她頻頻轉頭往姐姐的身後看。
‘河神’站在姚婉寧身後,像尊沉默的陰影,卻沒想到這個已經入了邪的昔日太祖陰魂,竟然會在那時出手教訓狐妖。
——這種感覺實在怪異。
“你看什麼?”姚婉寧見她一連看了自己好幾眼,不由好奇問了一聲。
冬葵、清元與白玉幾人都在,姚守寧縱然有許多話想說,此時也不是合適的時機,只好搖了搖頭,接著笑道:
“我沒想到姐姐會打人。”
想到先前的事,姚婉寧的臉頰微微一紅,這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隨即她又理直氣壯:
“誰讓她咬你?”
她以前身體病弱,無法自由行動,縱使心疼妹妹有時挨孃的罵,也只能嘴上勸慰幾句,哪像如今,可以親自保護妹妹。
“其實她沒有咬到我。”姚守寧聞言,心中開心。
姚婉寧就笑:
“那也活該。”她補了一句:“我早想打她了。”
“當日她挑撥離間,鬧得你回家哭了半晌,晚飯都沒吃時,我就想打她。”
她外表溫和,其實內心極度護短,這一點倒與柳氏有些相似。
姚婉寧內心道:如果不是害怕肚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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