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曲終散(第4/10 頁)
主題應與人間大事有關,此次只是僥倖,恰巧姚婉寧與朱世禎的事捲入妖邪之禍裡。
朱世禎皺了下眉,表情顯得有些凝重。
張饒之也覺得有些遺憾,嘆了口氣。
“不可惜啊。”姚守寧有些納悶的道:
“這裡就有能作主的人啊。”
“可是,二小姐不是說……”
張輔臣怔了一怔,道:“你不敢作主嗎?”
“是啊。”姚守寧點頭,“我不敢作主的原因,是我娘脾氣很兇,若是得知我私自定下姐姐婚約,她可能會打我的。”
說到這裡,她的目光轉向柳並舟。
年輕的柳並舟突然頭皮發麻,眼皮跳個不停。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接著,他聽姚守寧道:
“但我不敢作主,還有一個人可以作主啊。”
“誰?”朱世禎問。
“他!”少女伸出手,指向朱世禎身側的人。
除了朱世禎與張輔臣二人之外,其餘諸人俱都恍然大悟。
張饒之笑著拍手:
“守寧說得對,我竟將並舟忘了!”
張輔臣面露疑惑,張饒之就道:
“皇上與老祖宗來得晚,不明內情。”他含笑一捏衣袖,道:
“容我介紹。這是我的徒弟柳並舟,他已娶妻生女,長女柳致玉,”他頓了頓,才又說:
“正是守寧的母親。”
以朱世禎的沉穩心性,也是愣了許久,才下意識的轉頭。
兩個不同時代、不同年紀的男人目光相對,半晌之後各自都露出尷尬之色。
此時的柳並舟才二十多,女兒正是玉雪可愛之時,卻沒料到已經提前操持起了外孫女的婚事……
“有並舟在此,他是未來姚大姑娘的外祖父,是有資格定下這門婚事的。”
“不錯。”張輔臣也點頭。
幾人議論紛紛,孫太太也連忙道喜。
“……”柳並舟既感緊張,又有些不知所措,卻全由老師一併主持大局,不敢吭聲。
等等!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姚守寧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柳氏因為柳並舟當年插手她與姚翝婚事對父親心生嫌隙,後又因為小柳氏與蘇文房的紅線是柳並舟而牽對他埋怨無比,父女倆關係生疏了將近二十年,極少聯絡。
若她未來知道柳並舟再主持了姚婉寧婚事,不知會不會心中有氣……
她偷偷去看外祖父,只見此時年少氣盛的柳並舟臉漲得通紅,被朱世禎有意恭維,已經飄飄然不知所以然。
他此時風光無比。
大慶朝的開國太祖是未來的外孫女婿,而張輔臣與自己的外孫女婿亦君臣、亦好友,是平起平坐的一輩。
自己的老師張饒之則是張輔臣的十幾代孫,那豈不是證明……
他想到這裡,就覺得頭重腳輕,身上輕飄飄的,哪裡想得到幾十年後的事?
眾人商議著婚事。
張輔臣問:
“不知大小姐叫什麼名字?按習俗,男女雙方該交換生辰八字。”
暈乎乎的柳並舟轉頭去看姚守寧,她不敢去看柳並舟的眼睛,深怕被外祖父看出自己坑了他一回,聞言連忙道:
“我姐姐名叫婉寧,姚婉寧,生於神啟十年……”
姚婉寧的生辰八字她自然知曉,她悄悄寫於桌面,告知朱世禎。
而朱世禎亦將自己的生辰八字告知柳並舟與她,算是雙方交換庚貼。
“我來得匆忙,沒有帶禮。”
照理來說,男女雙方各自有意,男方該拿聘禮,定下這門親事。
但應天書局的召喚來得突然,就是提前通知,朱世禎也未必能想得到自己會在這場聚會上定下親事。
他摸了摸身上,並沒有什麼稀罕有意義的物品。
朱世禎先是皺眉,接著他的目光落到了手心處——那裡放著一枚銅錢,燈光下,銅錢的身上閃爍著詭異的幽幽光澤。
“有了。”他眼睛一亮,將這枚銅錢舉起:
“我可以借花獻佛,將此物暫時作為定禮。”
眾人不明就裡,張輔臣卻一下明白他心中的打算,眼睛一亮,接連點頭:
“妙極,妙極。”
姚守寧面露疑惑之色:
“你要將這枚永安年間的買命錢送給我……”她話沒說完,又覺得不對,補了一句:
“……我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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