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第5/12 頁)
當時大家都覺得柳氏命大,卻沒料到緣由竟在於此。
姚翝初時聽得入神,接著又聽大家說什麼‘命大’、‘重傷’,頓生不妙之感。
他顧不得再聽姚守寧接著往下說,連忙打斷她的話,問道:
“你娘受傷了麼?”
姚翝話音一落,眾人頓時不出聲了。
一種不妙的預感湧上心裡,姚翝眼皮亂跳,頓時就急了:
“到底怎麼回事?”說完,不等姚守寧說話,他急著往屋裡衝:
“我去看看。”
說完,已經上了臺階,衝進屋裡了。
“外祖父——”蘇妙真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柳並舟,後面的話她沒說出口,但柳並舟已經明白她意思了。
“他擔憂你姨母,不看一眼是不放心的,這種事瞞他不住。”柳並舟話音一落,姚若筠也不安了:
“娘怎麼了?”
他這話一問完,就見姚婉寧眼眶裡又有水氣浮動:
“娘被妖怪打傷了。”她吸了一下鼻子,細聲細氣道:
“傷得很重,都怪我。”
姚若筠頓時生出不妙預感,可他看著姚婉寧傷心欲絕的神情,想要離開的腳步一滯。
就在這時,姚守寧輕聲安撫她:
“這怎麼能怪姐姐呢?”
正如她受陳太微蠱惑,認為一切事端都是因為自己而起,曾生出過想要阻止自己出生以平息一切的念頭。
“可你跟表姐都安慰我,說這一切不是我的錯。”
她溫聲跟姚婉寧道:
“而你與‘他’的事,也不是你的錯。”
姚婉寧含著淚搖頭。
她仍覺得是自己身懷有孕,引來了妖邪,才使得母親遭了邪祟毒手。
“你們都沒錯。”長公主突然開口。
她不習慣有人在她面前哭哭啼啼,而姚婉寧身份特殊,她面對這個本該小了自己幾十歲,偏偏又不知比自己大了多少倍的‘長輩’格外的頭痛。
既不敢喝斥,又不願意聽她們爭先恐後的自責,便十分直接的道:
“是妖怪的錯,您若咽不下這口氣,回頭我帶人將那妖道的老窩先端了!”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陸執率先點頭。
姚婉寧低頭輕輕抹淚,姚守寧就嘆了口氣,說道:
“姐姐,你知道我從娘幼年之時離開後,去了哪裡,見了哪些人麼?”
她還要接著往下說。
姚婉寧抹淚的動作一頓,憑藉女人的直覺,她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心開始‘怦怦’的跳動。
不等她說話,姚守寧就道:
“我去了一個地方,見到了我的老師,見到了外祖父——”
說完,姚若筠心裡突然生出一個怪異之極的念頭。
外祖母去世時,柳氏尚且年幼,他年紀最大,聽柳氏提到過,外祖母去世那年,柳氏還不足八歲,算算時間,已經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前——
他瞪大了眼睛:
“應天書局?!”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姚若筠滿臉的不可置信。
當日姚守寧拐彎抹腳的曾向他打聽過應天書局,那時他對這名字十分陌生,費了許久的功夫,一無所獲,後面還是姚守寧從溫獻容兄妹處探聽了些訊息,反而告訴了他一些內幕。
那時的情景歷歷在目,事情過去不過半年時間,但當時的兄妹倆恐怕做夢也沒想到之後的時間裡會發生這些事的。
“對。”
姚守寧點頭:
“我去了應天書局。”她看向柳並舟:
“見到了外祖父,將上巳節那一晚,我在庭院裡找到的那一支枝芽,交到了外祖父的手中。”
說完,她伸手往庭院的角落指了指。
那裡曾有一棵白玉蘭樹,此時已經不見蹤影。
可上巳節那一晚的情景眾人都還記得,此時她一說,大家便都想起來了。
眾人一臉不可思議,連先前內疚自責的姚婉寧都遺忘了流淚,一臉怔愣的神色。
“也就是說——”姚若筠吃驚得已經語無倫次:
“外祖父之所以對我們家的事情如此熟悉,之所以能未卜先知,是因為,是因為你,你……”
“是因為守寧告訴我的緣故。”柳並舟接話道。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