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請柬出(第5/9 頁)
直往外湧。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動作——他將自己的人頭舉了起來,望了望自己的肩頭。
緊接著另一個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男子身上穿的綠色官袍瞬間化為了一襲髒兮兮的白衣,衣裳前後繡了‘囚’字,此時已經被噴湧而出的鮮血染紅。
他望了半晌,那灰濛濛的眼睛眨了兩下,接著嘴裡沙啞的道:
“原來,原來那竟不是夢麼……”
話音一落,他隨即倒地氣絕身亡。
人頭失去雙臂所託,‘噗通’落地,滾了數圈,接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朽。
之後不等異味傳出,空山先生手臂一揮,那人頭連線著屍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屍身所在之處,唯獨留下一枚銅錢,孤伶伶的擺在角落。
眾人經歷了先前驚魂一幕,俱都嚇得不輕。
張饒之雙眉緊皺:
“此人為求活命,不擇手段,殺死幾個無辜的工人,最終落得身首異處,也算是報應不爽。”他面色嚴肅,道:
“但那道人卻再是可惡不過,操弄人心,以詭道之術迷惑此人為他辦事,繼而因此連累他的家人,死後又受銅錢上的道術影響,魂魄不散,還以為自己死而復生,只當父母妻小俱都逃走,卻不知自己當日早種下了因,連累全家同得惡果。”
姚守寧自來到應天書局,見了張饒之的面以來,他都笑意吟吟,神情溫和,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張饒之大怒。
她對孟青峰此人更加忌憚了。
這人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玩弄人心到這樣的地步,竟能將鬼都騙住,實在是個十分可怕的對手。
“這孟青峰當年深受永安帝信任,他力排眾議支援皇帝大興土木,而後又私下找人在地底之中再動手腳,我想他必有圖謀。”
張饒之心懷天下,說到這裡,不由露出憂慮之色:
“此人破壞龍脈,莫非是想顛覆大慶疆土?”他說道:
“可惜從歷史看來,他並沒有成功啊。”
大慶自永安年後傳承至今,已經過了三百二十多年,王朝雖說中間出現了一些小的動盪,但並沒有傷筋動骨。
“還有那五個大坑,他挖來幹什麼?可惜此人死得太早,沒有從他口裡挖出更多的線索。”
姚守寧聽到這裡,精神一振,正欲說話,突然就見那頭包著汗巾,話並不多的男子似是想起了什麼,嘴唇動了動。
“這位老大哥可是有什麼線索?”
張饒之顯然也注意到了這男子的異樣之處,他雙手一拱,隨即便問。
此次的應天書局,所討論的主題線索已經明朗了。
意外闖入此局的姚守寧應當是這一場書局的重要人物,空山先生等她到來,不止是為了尋找自己的繼承人,同時她還帶來了重要的訊息。
而此次書局參與者,或多或少與她是有瓜葛的。
不!張饒之隨即心中否認——這件事情看似與姚守寧相關,實則姚家只不過是這個時代、這個環境之下的一個縮影。
在姚家人的身上,他看到了辯機一族的傳承,妖族的覺醒,極有可能大慶王朝還會發生什麼大事。
孫太太、綠袍男子、頭巾老漢,以及自己師徒,可能都是這些大事的參與者。
因此被砍了頭的綠袍男子一死,他便將目光盯上了那包著頭巾的老者,果不其然,他話音一落,那老者便露出了坐立不安的神色,顯然身上也有線索。
“不不不,不敢當。”
那老漢拼命擺手,一張黝黑的臉漲成紫紅色。
他先前聽到張饒之提到過自己曾在朝為官,如今不過退出朝堂罷了。
大慶朝重文、重道,大眾對讀書人都是又懼又敬重,此時他得張饒之一行禮,緊張之下連忙站起了身來,道:
“當不得老大人如此厚禮,我,我——”
他激動得手足無措,連話都說不清楚。
張饒之也不催促,只小聲與他交流了幾句,他逐漸平靜下來,就道:
“不瞞諸位,老漢我姓孟,祖上一直以鑄銅鐵器為生,傳承到我這一代,平日替鄉里打造一些家常器物。”
他抓了抓腦袋:
“忽有一日,有個年輕的道士來找到我,說得知我家祖上手藝精湛,想尋我替他打造五口銅鼎。”
這老漢話音一落,其餘人皆微微色變。
那綠袍男子剛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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