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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宇沒搭理她,徑自拎起酒壺,狠狠地灌了幾大口酒,心中的悔意在不斷翻騰,好似要把自己的胸都氣炸了。嘴賤吶!真他媽嘴賤!人家都已經把婚書給撕了,自己非得插一槓子,這下倒好,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吧?我他孃的嘴怎麼就這麼賤呢?待會兒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再狠狠地抽自己幾耳光。
當家的和吳天宇,兩個人,一個心中氣悶,一個心中悔恨,也都不再說話,兩人就著酒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來,氣氛一時陷入了沉默。
沒過一會兒,兩人便將酒喝完了,吳天宇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正準備失魂落魄地回去,擼一擼就睡了,沒想到回頭卻見到當家的已趴在桌上睡過去,眼角似乎還留著幾滴眼淚。
吳天宇苦笑一聲,自己又給自己來了一耳光,強自打起精神,費力地抱起當家的,往床榻走去。剛把當家的放在床上,吳天宇便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酒勁上湧,然後便控制不住地一頭栽在床上,沉沉睡去。睡著之前的最後一刻,吳天宇暗暗下定決心,找個機會就把那個小白臉的第三條給割了,看誰玩得過誰!
窗外一陣涼爽的清風送來,當家的慢慢地醒來,天雖然還沒有亮,但是已經度過最黑暗的黎明瞭,太陽也正在努力地往上爬。當家的閉了閉眼,隨即又扶著額頭呻吟了一聲,醉酒的後遺症很難受,腦袋裡彷彿有人不停地敲著鼓似的,又暈又痛,當家的狠狠地罵了句娘,隨即睜開眼,因為她覺得身子躺得很不舒服,似乎有個什麼東西搭在她胸口上,另外自己的屁股那裡好像也被一根硬硬的東西頂著,弄得她一陣不爽。
待看清自己身處的環境的時候,當家的美目頓時變得驚恐萬狀。平素慣來膽大心粗的她,此時也禁不住花容失色。渾身顫抖不已,雖然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完好無損,可是高聳的胸口之上,赫然擱著一隻手,一隻男人的手!
這隻手緊緊的抓在她的柔軟之處,毫不放鬆,不時還動作嫻熟地捏弄兩下,捏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好幾拍,雖然平時很注意男女之防,但是身在山賊窩裡。對於男人的身體,雖說沒有親眼見過,可是此時此景,她哪能不知道,頂在她臀部的那根東西是什麼?
此時當家的腦子一片空白,一雙俏生生的美目六神無主地望著擱在她酥胸上的那隻色手,那隻手還在捏。幸虧當家的也是見過血的人,此時倒也沒有嚇得尖叫出聲。她咬了咬下唇,扭過頭朝枕邊看去。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張放大了的臉。吳天宇正睡得熟熟的,唇邊帶著一抹淺淺的笑,不時從嘴裡淌下一線晶瑩剔透的口水。順著唇邊,一直流到枕頭上,不知在做著什麼美夢。
看著吳天宇熟睡的面孔。當家的忽然覺得欲哭無淚。一直的潔身自好,卻已經成為了過去。而枕邊的這個與她無名無份的男人。就這樣輕薄地抓著她的酥胸,沉沉睡著。絲毫沒有察覺。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嗎?
怎麼辦?當家的心念電轉,女子的名節重於一切,事到如今除了殺了他,便只能嫁給他。可是自己已經打定主意要嫁給趙尹了,以全自己死鬼老爹的遺願了。如此,我便只能殺了他,以全自己的名節了,誰叫這小子酒後無德,佔了老孃的便宜呢?
當家的定定地看著吳天宇,眼睛之中漸漸浮上幾分殺機,悄悄將渾身的力量都灌注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上。只待一掌下去,所有人都不會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什麼事情了。
一時間,濃烈的殺機瀰漫在這一間小小的屋子裡。許是吳天宇在夢中感應到了殺氣,就在當家的即將出掌活劈了他的一瞬間,吳天宇幽幽地醒了過來。
當家的一楞,所有的氣力不由一洩,望著吳天宇睡意惺鬆的眼睛,當家的心中卻不爭氣地感到一陣羞澀和尷尬,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吳天宇剛醒,腦子仍有些迷糊,眨了眨眼,扣了釦眼屎,卻見當家的就躺在一旁,於是笑著招呼道:“當家的,早啊!”
當家的聞言,剛升起的些許羞澀之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心中的怒氣勃然而發,這個無恥的王八蛋,佔了老孃的便宜,還裝作沒事人似的,居然還若無其事地跟我打招呼,此人活在世上不知還會禍害多少女子,委實該殺!
消失的殺機重新浮現,於是當家的朝吳天宇嫵媚地一笑,俏目微微眯起,眼中的殺機像一支支利箭,直直地射向吳天宇。
雖說接觸的時間也算不得長,但是吳天宇又不是傻瓜,這是個很危險的訊號,還有一些迷糊的吳天宇奇怪地道:“當家的,你怎麼了?大早上的,你幹嘛一副被人非禮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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