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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之間,一旁還在為荊守安危擔心地珍妮弗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在心中叫了起來,道:“這傢伙!”說著她朝身邊拉著她的手的娑羅道:“娑羅,還不放開我,我是牧師,我上去幫他治手。”
“他剛才欺騙了所有人!”狩在一旁感嘆道,那叫依咔瑪的年輕人下手極為有分寸,他剛才給荊守一下,他相信那是真真切切的一下,可是荊守卻並不受影響,身為荊守好朋友的他,也不知道荊守是如何做到的。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荊守執意要自己上,如果那個時候那個人換作是他的話,恐怕現在他已然躺在了地上。
荊守從旁邊走回了陣營裡,他看著珍妮弗,道:“珍妮弗,幫我把右手弄好需要多久?”
“只要一個魔法。”珍妮弗應聲道,而在她說話之中,娑羅拿著她的手已然鬆開了。
荊守哦了一聲,道:“那就幫我治療吧。”
“知道了。”珍妮弗本來還想問荊守是怎麼拿下比賽的,不過既然荊守要她幫忙先治療,她也不說話,而是開始使用起魔法來。
在底下觀看的希澤朝黑衣蒙面人一臉疑道:“你有看出他是怎麼躲過那叫依咔瑪一擊的嗎?”
“沒有,他的的確確捱了那人一擊。”黑衣蒙面人道:“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捱了那人一擊卻一點事也沒有,如果那個比試的人換作是你,你認為會是怎麼一個狀況?”
希澤一臉自通道:“我會利用土遁,然後再使用域,那麼那叫依咔瑪的年輕人不能奈我如何。”
“那是因為你是旁觀者,你知道了那依咔瑪的能力,若你第一次和他碰上,你不可能有時間做這個,你還在沒有施展土遁時,就已然敗了!”黑衣蒙面人毫不給面子的否定了希澤,他的話讓希澤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爽的神色。
在希澤和黑衣蒙面人討論荊守時,場上不少注意剛才一幕的人都在旁小聲議論了起來,其實他們都好奇一件事情,那就是荊守是怎麼做到在依咔瑪一拐仗下一點事情也沒有,他們絕對相信,依咔瑪那一拐仗是用了力的。要不然依咔瑪不會在荊守假昏過去後鬆懈,一個能夠達到不受空間限制的人,實力絕對是超一流級的。而他對力道地控制也絕對是爐火純青!
對於荊守能夠在依咔瑪一拐仗下安然無事,在場的人只有一個人猜到一點眉目,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娑羅,照娑羅認為,荊守在依咔瑪一敲擊下沒有事,絕對不可能是荊守硬扛。第一,當時那個情況,荊守不可能知道依咔瑪會對他哪裡動手,第二,如果是硬扛。那麼作為攻擊者的依咔瑪絕對會有所察覺,唯一地可能性是,荊守接受了這一擊,卻又能安然無恙。這讓她想到了小綠,她在想會不會是小綠護住了荊守的意識,讓荊守身體受了一擊,可是意識卻沒有事。
如果娑羅把她的猜測說出來,那麼荊守肯定會讚賞娑羅的,不過荊守並不是只是讓小綠保護住自己的意識,他是利用小綠的完美防禦保護自己的身體內部。所以說。外力在敲擊在他地身上時,仍然能夠進入他的身體。不過在進入他的身體後,會被他的身體裡的完美防禦給抵消掉。
荊守當時也沒有想裝昏。當時他就是想讓小綠抵禦住依咔瑪地一擊,然後趁機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大網來網住對方,那是他唯一的機會,如果網住了對方,他就有機會,網不住的話,他就輸了,就算是他自己,他也不覺得自己能夠網住依咔瑪,因為依咔瑪的身形太快了,快到可能在他地網一灑開時,依咔瑪就已然不在網所能網住的範疇內了。
當荊守老頭頭被依咔瑪的柺杖結結實實的敲了一擊後,他取消了灑網的辦法,而是作勢就倒,他相信當他倒下去時,依咔瑪會有六成可能性以為他昏厥過去了,而一旦這樣,依咔瑪很有可能會現出身形並鬆懈,這樣的話,他就能夠抓住這個機會發動攻擊。
這個事情的機率遠比用網來網人地機率大太多了,誰也不會想到他因為體內有完美防禦而沒事,所以他選擇了裝昏。
荊守經歷了太多太多地生死之戰,換別人不可能有他這樣的臨場反應,可是無數次在生死邊緣中徘徊,他地應變能力遠非普通人所能比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夠欺騙了在場地人,拿下了第一場的勝利。
這不是僥倖,也不是運氣,而是實實在在的實力取得的勝利果實,不過荊守並不會去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接下來的對手,那就是對方對隊伍中騎著雪白的豬走出來的矮個胖子。
珍妮弗不愧是一個牧師,在一剎那間,她就幫荊守醫好了那個骨碎的右手,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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