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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間的落差實在是太大了,讓勒茲伯爵有些無法接受面前的事實,為什麼?自己貴為伯爵,在薩姆爾眼裡竟然還沒有幾個年輕人重要?什麼狗屁公理,勒茲才不會相信薩姆爾的鬼話,他薩姆爾又能幹淨到哪裡去?
想到那些或直接、或間接的死在自己手裡的人,勒茲伯爵的心就一陣陣發寒,難道自己也會落得那樣的下場?不、不會的,勒茲在心裡安慰著自己,聯席會議不可能透過這樣的決議,薩姆爾真敢那樣做,絕對會招致其他伯爵的反對,開了這個先例,也就意味著伯爵們的安全沒有了保障,這種情況是那些貴族們絕不願意看到的。
就在勒茲伯爵在那裡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在走廊的另一邊響起,勒茲的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略有些緊張的隔著鐵柵欄注視著外面。
等到看清來人的面容後,勒茲才鬆了口氣,自己對這個獄卒有些印象,上次便是這個人陪著自己去‘探望’索普男爵的,勒茲苦笑了一下,看來年紀越大,膽子也就越小,明知道薩姆爾不敢對自己做過分的事情,還是免不了擔心。
那獄卒走到勒茲伯爵的牢房前,先是小心的左右張望了一下,才焦急的壓低了聲音說道:“大人,不好了,薩姆爾侯爵要殺你!”
“什麼?”勒茲大驚失色,死死盯著那個獄卒:“你是聽誰說的?”
“大人您忘記了?我有個親戚是您府裡的僕人,薩姆爾對他的手下親口說的……”獄卒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聽到有人在外面喊他的名字,連忙應了一聲,隨後便匆匆走了出去,臨走時還低聲囑咐勒茲一定要小心薩姆爾,顯得很是忠誠。
獄卒走後,勒茲伯爵怔怔的站在那裡,面色陰晴不定,他根本記不清方才的獄卒是不是有親戚在他府裡做事,所以有些不敢相信對方的話。
即便薩姆爾對自己有意見,也不應該採取這樣極端的方式吧?勒茲很清楚自己和摩非結盟,勢必會引起薩姆爾的反感,不過那時勒茲看準了薩姆爾騰不出手來對付自己,所以才敢這麼做,而現在北邊的賽因侯爵異軍突起,即將入主大公領,薩姆爾更是自顧不暇,於情於理都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對自己下手的,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北邊?勒茲伯爵腦中忽然靈光一閃,這時他終於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極品星辰碎片現在公國裡面能夠隨隨便便拿出極品星辰碎片的,只有賽因侯爵的人,礦區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北方區域,勒茲早就聽說過。
能坐到伯爵領的位置上,沒有誰是傻瓜,勒茲很快就理清了其中的頭緒,難怪薩姆爾一反常態的站在了對方那邊,原來那些年輕人是賽因的手下想通了這點,勒茲恨不得把亞力特抓過來揍個半死,你惹誰不好,非得去招惹賽因的人,那也是你惹得起的?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勒茲心中終於生出了恐懼,如果是薩姆爾對付他還好辦,最多透過聯席會議剝奪他的爵位而已,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可牽涉到賽因侯爵就不同了,薩姆爾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恐怕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不行,絕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勒茲瞬間便做出了決定,勒茲看了看身前足有手臂粗的鐵柵欄,身為極限武士,他可以輕鬆毀掉柵欄,但源力波動一旦被外界察覺,薩姆爾麾下的武士將在第一時間趕過來,他未必能逃得掉。
就在這時,勒茲的目光忽然一頓,在他腳邊不遠處,躺著一串亮晶晶的鑰匙,顯然是方才那獄卒留下來的,勒茲蹲下去,從鐵柵欄裡伸出手把鑰匙握在了手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看來還是有許多人忠於自己的,只是攝於薩姆爾的淫威不敢明目張膽的幫助自己。
有了鑰匙,就一切都好辦了,勒茲伯爵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到了那個時候,你們都要死!
監獄門外,剛剛為勒茲通風報信的那個獄卒走出了監獄的大門,轉了兩個彎後,來到了一個小巷裡面,一輛馬車靜靜的停在那裡,獄卒走到近前輕輕敲了敲車廂,語氣恭敬的說道:“大人,事情辦妥了。”
“唔。”車廂裡傳出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都是按照我說的辦的?”
“全是按照大人的吩咐去做的,小人哪裡敢自作主張。”獄卒陪著笑回答道。
與此同時,距離勒茲的伯爵府不遠處的一座宅院中,幾個身材健碩的漢子正圍坐在一起低聲交談著。
“卡布諾,你確定訊息是真的?”
“千真萬確薩姆爾親口說的還能有假?他們打算明天就動手,各位,何去何從,就不用我說了吧?”
一陣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