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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皇上會召你來呢!”蔣延趴在車窗沿,笑答。
“或許吧!哦,對了,我給你個玉牌,這東西你拿著,以後啊可以直接找到我。”薛御遞過一枚冰涼溫潤的菱形玉牌。
“薛御,你這可是什麼調兵遣將的東西,太重要了吧!”蔣延把玩著手裡的玉牌,好奇的問。
“那是,我薛御好壞也是有一群手下的人了,讓人端茶送水的,自然不差。”說時滿臉自豪。
蔣延一笑,“還真是得意了,好吧,這東西我先收了,也方便入鄴城找你。”蔣延收的那枚令牌,又哪裡知道是一枚西涼的親衛玉令,而薛御所持的這東西,又怎麼知道還有其他的用途。
兩人就此一別,誰也沒覺得會就此蹉跎去今後兩年的光景。
……
再說薛御到鄴城的這一年來,雖未有什麼大事發生,但總會見到一些陌生的臉面進出鄴城。對此,沈瑞將軍好似未在意,薛御也就沒放心上。
才送蔣延走後,不過是四五日時間,鄴城卻出了件大事。
皇上因在碧城避暑,於往年一樣,都會讓沈瑞將軍再派駐些兵馬來,以護碧城安全。
於是,沈瑞將軍依著舊年的習慣,調了鄴城半數人馬,約有一萬精英,整裝待發。薛御心裡想著蔣延,遂也想加入,沈將軍卻未許他去,實因鄴城你我一走,又留誰照管?
薛御想了想,倒是提了個意見,既然沈將軍是帶兵去的,行程自是不像平常那麼快,需要兩日吧!那不如就走落崖坡,一來此時是春末,落崖坡不會有什麼危險,二是可節省時日,豈不是好的?
沈瑞將軍只道薛御在胡鬧,不過是一日行軍,早上走,再慢第二日午時也就到了,走落崖坡,窄道行軍,雖不過是萬人精銳,但遇了任何事,可不好說。行兵大忌,豈能當兒戲!?
兩人正自說話間,卻突然聽到有人急報,說碧城遇震,一夕間城毀人亡,到處是斷壁殘垣,皇上急召沈將軍救援!!
事發太過突然,薛御同沈將軍雙雙被怔愣在場,再看那人灰頭土臉,滿眼焦急,身上穿的破敗不堪,那個“侍”字還帶著血漬,才驚覺大事不妙。下一刻,沈將軍急忙整頓人馬,又去多點了些人,這才直奔碧城沁蓮山莊而去。
這裡,薛御因聽碧城遇震一事,又見了那報信的侍衛神色惶恐不安,心裡只端著蔣延的安危,沈將軍帶人急奔而去時,自己哪裡還坐的住!稍刻後,牽了那匹玉照赤兔,亦出了鄴城。他可管不了那麼多,心裡太急太慌,腦子裡就都是蔣延的身影。
碧城百年遇天震,怎麼就輪到這時!!這地!!
於是,薛御也沒思考,直抄的是落崖坡而去,心裡只想趕時間,卻在落崖坡這兒,驚的人眼前一黑,身影恍惚,腦子一片空白,不可置信!是啊,自己同沈將軍先後離開鄴城,不過相隔一個時辰,為何落崖坡這裡,這裡,竟成了這等慘狀!
屍橫遍野,滿目蒼夷!!
薛御下馬,驚恐的望去,這些人,這些人可都是鄴城的精銳啊!這,這是沈瑞將軍的兵馬!!他一定是為了皇上的安危,想盡快趕到碧城,不得已還是走了此道,但又出了何事?!會,會成這樣,形同人間煉獄!
四下裡,風中帶著濃郁的血腥氣,薛御翻著一具具好似被什麼東西踏過,人都成了血泥般的屍體,連樣子都分辨不清了。沒錯,那麼多人,那麼多人都橫七豎八的死在落崖坡裡,竟不知何人所為!是蓄謀?還是偶然?薛御終於看到不遠處,沈瑞將軍奄奄一息的朝著空中伸出的一隻血手。
“薛,薛御,你,你速去碧城,看來是有人早一步借勢造勢!西涼賊寇,要,要反!”沈瑞大口喘氣,薛御不明所以,他甚至連這些人是怎麼死的也不知道。
“是,是老夫中計。”聲音斷續,“我,我沈瑞,辜負了皇上!”說完,沈瑞將軍死命抓住薛御的手腕,怒目而視,“薛御,你且記住,我宜國待你不差!你快去,帶,帶上這冊子,呈給皇上!勿必!”說完,沈瑞吃力的卻仍用了力一把將薛御推了出去。
薛御根本來不及思考更多,遂聽從了沈瑞將軍的話,上了馬急奔出去。
此時,日已過午,薛御策馬狂奔,腦海裡一時是屍橫遍野的景象,一時是沈瑞怒目憤恨的那襲不甘,還有,碧城天震,碧城的人,蔣延若也倒在這樣的屍堆裡,自己將何以為繼!
薛御不敢往下想,飛速的賓士於天際下,看過去,就似一幅追日悲壯的畫卷!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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