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那是(第1/4 頁)
過了李桂圓的親事,就是陳許兩家的定親禮,親事定了,成親的日子更近,便是在第二年的正月十八,眼瞅就到的。
陳家給的聘禮頗是豐厚,許太太帶著閨女看了,兩個媳婦史氏淩氏在一畔跟著看陳家的聘禮,淩氏嘴巧,笑,“可是十里八鄉都沒有這般豐厚的彩禮哪。妹妹福氣好,嫁得這樣的富貴人家兒。”
許冷梅似笑非笑,“瞧二嫂說的,二嫂嫁到我家,看來是福氣壞的。”
淩氏一噎,史氏沒淩氏這般意氣去拍許冷梅的馬屁,這丫頭念過幾本書認得幾個字,素來眼裡沒人,史氏便道,“太太,我與弟妹去瞧瞧午飯可得了。”
許太太道,“去吧。”
史氏淩氏去瞧午飯了,出了放聘禮的屋子,淩氏低聲道,“我還不是好意。”
史氏淡淡道,“你呀,是多餘。”
淩氏嘆,“沒招她沒惹她的,這個脾氣,真不知什麼樣的人能哄樂了她。”
史氏道,“到婆家就換她哄人,不是人哄她了。”
妯娌兩個說話便去瞧飯了。
許太太與女兒道,“你二嫂是個有口無心的,心裡知道就行了,不用與她計較。”
許冷梅沒說話,許太太瞧著彩禮豐厚一樣歡喜,拍拍閨女的手道,“可見是誠心求娶,看你看的重。”
許冷梅取了聘禮單子看過後道,“這也省事了。”衣裳首飾頗是周全,不然正月十八的正日子,再去置辦就顯倉促。何況還有一注現銀兩千,許冷梅道,“母親看著,幫我置了田產吧。”
許太太道,“這也好。”
閒事不提,轉眼便是新年,其實一進臘月,大家就操持過年的事了。年前的年禮走動自不消說,倒是何子衿養花兒養出了名,她每年臘梅也要養些給她爹拿去走禮的,人一出名兒,尋常的花兒別人也能瞧出好兒來,何恭但凡帶幾盆花兒出去走動,又是大過年的,大家瞧著紅豔豔的臘梅,不夠都贊幾句。
倒是何子衿,好容易重活了一回,如今也是小地主兒了,何子衿就打算趁著年華正好的再做身新衣裳,跟沈氏提了一句,沈氏道,“你今年冬天可做兩身嶄新衣裙了,就是我允了,你祖母也得說你。”
何子衿想了想,笑,“娘就放心吧,娘只管預備出料子來,到時娘也做一身新的穿。”
待晚飯吃後,一家子在何老孃屋裡說話,何子衿便說了,“過年誰家不串門子走親戚,祖母,你可得做身新衣裳。我料子都給您挑好了,那匹胭脂色織花的就好看。”
何老孃假假謙道,“我一把年紀了,又不是沒衣裳穿,還有綢衣裳沒穿過幾回的,不用做。”
何子衿見何老孃嘴角也翹起來了眼睛也彎起來了,就知有門兒,繼續笑道,“祖母別管了,你不穿,反正我只管做好了,到時您老不要,我就扔街上去,有的是人要。”
“這是什麼混賬話。”何老孃笑罵一句,也就不一力拒絕了,道,“唉,那樣的好料子,你做斷不妥當的,萬一做壞了,豈不糟蹋了好料子,還是叫三丫頭做。”
如今快過年了,三姑娘只用把手裡的賬理清,是不用再做繡活兒的,見何老孃點她的名,笑道,“這也便宜,我這裡正好有姑祖母的尺寸的。”
何老孃道,“上回你給我做的那身穿著就服帖。”
沈氏笑,“這不是我誇咱們自家丫頭,三丫頭的針線,就是在咱們鎮上也是一等一的。”
喝口茶,何子衿接著道,“還要再做件斗篷,祖母的那件斗篷穿多少年了,聽說還是姑媽出嫁那年做的,年歲比我都大,料子早不新鮮了。新斗篷的料子我也早給祖母看好了,那匹黑底紅花兒的就大方,到時絮了新棉花,沿個寸寬的黑邊兒,要多暖和有多暖和。”
何老孃怪捨不得的,道,“我那斗篷去年剛漿洗過,翻新絮的新棉,就是外頭看著不大新鮮,其實那料子好,還是你祖父活著時給我置的好料子,現在摸著都軟和的了不得。”
“這件兒又不是說不穿,做件新的,有個替換的也好,是不是?”何子衿道,“再說了,那件沒風毛兒,上回我去洛哥哥家,見他祖母披的斗篷上還有風毛兒來著,咱家現在日子好了,也給祖母做件有風毛兒的斗篷,穿出去才體面哪。”
何老孃一聽要做有風毛兒的斗篷,立刻道,“可了不得,那得多少錢哪!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早打聽過了,又不是做裘衣,邊邊角角的鑲風毛兒用不了多少錢,一件衣裳做成,也就用一兩張皮子,咱們自家做,只用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