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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興:'拿了酒上前' 陳大哥!
捍東:'抬頭' 怎麼著?
秦興:我叫秦興。 張姐叫我過來跟你喝一杯。
捍東:成。
秦興:敬陳大哥!
捍東:秦興! 秦興! 這名字有點意思咧。 來, 我們喝一杯。 乾了吧!
…完…
魏紹恩《戲外的故事》兩篇
第一篇《藍色的藍宇宙的宇》
冬蔭功酸酸甜甜竹笙煨了湯底一口咬下去舌頭都溢了香人都軟了。可惜這一晚沒有竹笙。有酒,也就夠了。日子酸酸甜甜的,將就將就,連意難平也一併省去。意難平?誰還是十八廿二?酒喝多了,大家都臉紅紅的。他沒有。他從來不作讓自己臉紅的事。從業不作讓自己臉紅的事?廢話。讓自己臉紅的事還真多著呢。那邊廂話音又起。胡軍鬧酒來了。
胡軍。演捍東的胡軍。粗大的北京男心地是真的好得沒話說。連喝酒也是北京地道的一個喝法。拿起酒咕嚕咕嚕吞下肚,醉死罷就。拍攝期間有夜大夥興興頭頭喝喝喝,忽然間他就哭了。粗大的北京男子一肚子委屈催成眼淚。北京前後六個月,每個人的記憶都不一樣。每個人的記憶都不一樣。來來來,喝過這杯再說吧。
喝過這杯,一切就告一段落了。往後,就是等什麼什麼獎揭曉。高興,失望,都是往後的事。往後,大家又再把這些事件重新剪湊,確認成歷史。
劉燁沒到。他先走了。趕著回上海拍他的戲,聽說是演麻辣教師。劉燁。眼睛有戲聲音有戲的劉燁。戲太好了,沒有人知道哪一場是演員替自己編寫的現實生活中的戲。是的,有好一段好一段日子,連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哪一場是編劇跟藍宇的戲,哪一場是編劇跟劉燁的戲。失神中,他沒能夠把角色和演員分出來。
我老跟自己說,讓我明天起來的時候喜歡你少一點,讓我離開的時候輕鬆一點…失神中,他沒能夠把戲跟生活分開。
然後,散場了。
冬蔭功酸酸甜甜。大夥起鬨,是不是還要到外邊繼續喝去。又想起冰箱內幾枝香檳還沒開。知是阿誰扶上馬?他腦袋裡驀地飄出一句。日子酸酸甜甜的可惜這一晚沒有竹笙。
第二篇《曾經有這麼一個下午,在北京》
拉上被,他還是不放心。跑下去又把曖爐開上。他們說弄不好他是感冒菌跑進腸胃去了。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在想什麼你也知道?衚衕裡邊的對白。聽說有人向朋友打聽:那場戲,是向張愛玲致敬不是?被窩內他笑了。的確。孤男寡女祭起大旗有般功架的打情,張愛玲寫來得心應手。令他自己詫異,肚子裡邊意然有這麼一個櫃,滿滿盛滿了那堆功架的圖架。真希望可以出一身汗,明天起來又是一條好漢。
床上瞪眼看天花,幻燈片打出的是友誼賓館。工作人員匿稱作藍宇小樓,電影內天使最後落肢的小天地。天使,不是西方教廷式插了翼白袍赤腳的小可愛;更加屬東方的天庭使者,還債了討債來了,啟悟來了殺傷來了。因為看景的時候對上眼,電影開機前他在賓館逗了一個月。他喜歡木板樓梯走在腳下吱吱作響,那瓶每天早上給擱在房間外的熱水,那些會得教訓他怎麼沒吃飯的清潔女子,房間外每天看出去有縷縷灰煙正中上升的天空…房間外一天給架起竹棚,竹棚上有名每天一邊漆牆一邊若無其事看他睡覺工作的男。有日陽臺上他俯身把一瓶烏龍茶遞上去。第二天,喝光的塑膠瓶子棚上木然。那時間,他發現自己原來是真的寂寞。
拍攝藍宇小樓那些日子已經是工作尾聲。大家期待把火鍋那場戲幹掉的一天。他心中明白。雪,凝住一切,趁燈光組忙碌的空檔他和他跑到邊上的咖啡座契下午茶。回來的時候雪下了一天一地。一天一地。小徑上從長春到北京的大男孩手舞足蹈述說小時候下雪的故事。翻腿蹬拳間眼睛有無盡笑靨。是的,他知道,這是他可以送給他的最大的分手禮物,讓他在記憶中把他凝住,無盡回播。讓他記得,在北京,曾經有這麼一個下午。
醒過來,枕頭跟被子都溼了,一人一身像是浸過水。他跑下來拿毛巾拭抹。天花板沒有幻燈。是人的自己在動。
魏紹恩:《大俠胡軍》
電視劇《天龍八部》預告片中喬峰帥氣得讓喬峰迷昏倒。我猜播出後胡軍弄不好就是《天龍八部》眾多電影電視劇版本中,最得原著真髓的喬峰。
造型好自是讓人沒話說,重要的是胡軍給人的感覺就是現實生活中失傳已久的大俠。偏又讓他撿了個真情真性、大仁大義,而且還是金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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