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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說了。”樓開陽驟喝,玉嫵的比劃愕然而止,她無力垂下自己的手,神色悲傷,她不懂為何樓開陽口氣如此粗暴,心情如此不好,是她做錯了什麼?
或是他厭憎了不能說話,無力的自己,一種自卑纏上心頭,玉嫵哀痛不已,不管雲不悔告訴她,她多優秀,多善良,多美好,她總是無法忽略一個致命的缺陷。
她口不能言。
他一定很希望她能說話,他那麼孤單,一定希望她能說話陪陪他,可她什麼都做不了。
她的眼淚聚在眼睛裡,無法落下,她倔強地含著眼淚,他突然一把擁住她,“別哭。”
她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無法抑制地落下,樓開陽氣惱不已,心中分明知道她的性子,她的猶豫,她的善良,為何還如此心急,他真的越活越回去了。
樓開陽長指挑起她的下巴,玉嫵抽泣著,長翹的睫毛上沾滿淚水,哭成淚人兒,他憐愛萬分,長指拭去她的眼淚,“我和自己發脾氣呢,你哭什麼?”
她不解地望著他,樓開陽傾身,俯下吻去她的眼淚,她容易害羞,前面又是人聲鼎沸,音樂悠揚,臉色羞得通紅,慌忙躲著他,樓開陽一笑,扣住她的後腦,深深地吻上她的櫻唇……
她在他懷中,慢慢地化成一灘水。
……
樓開陽和玉嫵一前一後回到雅座,今年的花魁人選快出來了,人們心情都很期待,程慕白和雲不悔都看好十四歲的王家表小姐林詩詩。玉嫵目光轉了一圈,沒見玉致,問雲不悔,雲不悔說玉致去方便了,沒一會兒,玉致便回來了,低著頭,安靜地坐在一旁喝茶。
花魁人選出來了,今年的花魁是林詩詩,小姑娘年紀不大,身段也不算絕美,可一邊彈琴,一邊歌唱,那無雙琴藝,婉轉歌喉令人回味無窮,當之無愧的花魁。
程慕白和雲不悔看到花魁人選出來,興致便不大了,夫妻二人一起下樓到城中走走,花神節舞臺這邊人山人海,城中異常空曠,並無人煙,感覺倒是不錯,沒了往日的擁擠,雲不悔也樂得帶程慕白四處逛,她喜歡的玉石店,古董店,書店……一一帶他走過。
兩人走著,便走到碼頭。
河邊風和日麗,河面安寧,遠帆的船隻在河面穿梭,最遠處的帆船如一枚黑點消失在天地盡頭,她很喜歡看船帆在河面上穿梭的感覺,無憂無慮,走風過水,安定且美麗,如人的心境。
雲不悔指著剛出航的帆船,笑著介紹這是什麼材質打造的帆船,船長又是誰,又是哪家船廠出產的,最厲害的是什麼,吃水深度又是多少,有一輛帆船回航,她也詳細介紹著它的各種有缺點,如數家珍,瞭如指掌。
程慕白喜歡此刻的雲不悔,她指著河面,那彷彿是她的天下,她站在這裡指點江山,意氣風發,這是多少財富也換不來的自信和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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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白喜歡此刻的雲不悔,她指著河面,那彷彿是她的天下,她站在這裡指點江山,意氣風發,這是多少財富也換不來的自信和炫目。
“我說這些,你是不是覺得很無聊?”
程慕白搖頭,“長見識的東西都不無聊。”
雲不悔輕笑,“我也只懂得一些皮毛,算不上給你長什麼見識,真說起來,我還沒見過比你更淵博的人,大多時候都是你給我長見識了。”
“承蒙娘子不棄,為夫三生有幸。”程慕白特意行了一個禮,雲不悔嬌嗔瞪他一眼,兩人心中都藏了話,嘴上卻也說得興致勃勃,雲不悔想,彼此間有點小秘密其實並不妨礙相處。
她以為很重要的一些東西,其實都不算很重要。
荊南駕著馬車來接他們,王爺和王妃等人已回府了,程慕白和雲不悔也不好在外面逗留,今天是十五,她得早點回去準備晚膳。他們回到王府時,王妃和幾位側妃在大廳說笑談天,府中幾位小姐都在一旁,玉致尋常最是活潑,今天卻是病怏怏的,偶爾回諸人一個無力的笑容。
雲不悔到的時候,玉側妃正笑說玉媚的婚事,府中幾位小姐,玉媚最大,年方十七歲,已是適婚年齡,尋常亦有人上門提親,玉媚眼界高,都看不上,於是婚事就拖下來。李側妃是很有心思的人,她想女兒嫁得好,最後能嫁給權貴之後,常在王爺耳邊唸叨,想幫玉媚攀一門體面的婚事。
王爺雖不在朝為官,人脈是在的,玉媚雖是庶女,可好歹也是王府的女兒,身份比尋常人家的嫡女要高,娶她並不是面子,且她長得美豔大方,個性雖有小刻薄,可父母之命,沒娶過門,誰知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