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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徒喬霏今後能走得多遠,有了這麼一份信念,他竟然不再自暴自棄,也不繼續沉浸在前朝的傷心憤懣之中了,心情平和許多,精神和身體竟然也都漸漸好了起來,在這個肺癆是絕症的時代,對於他這樣的病人,連大夫都覺得不可思議。
“如今國內局勢複雜,霏霏未必能看得分明,徐又鳴固然不好,可胡元祥又能好到哪裡去?論私德,胡元祥還不如徐又鳴。”喬老太爺憂道。
在討逆聯軍中,勢力最大的就是胡元祥了,戴國瑛的**軍雖然軍紀嚴明,能征善戰,可是成軍太晚,兵士的數量和軍隊的規模都比不上胡元祥,在聯軍中根本不成氣候,老人家自然沒把他放在眼裡。
“胡元祥年紀大了,聽說軍中之事已經悉數交託給幼子胡杰,這胡杰倒是個人才,不僅率領胡軍精銳參加聯軍,還發了數通電文支援清如,在民間聲望頗高……”陳松翻出報紙,“你看他說的這幾句話‘我國內爭不休,所有軍用各款,純由抵押借貸而來。用借款以殘同種,是何異飲鴆止渴,借劍殺人?長此以往,恐未罷同室之戈,墮落漁人之網。’這確確實實是真話,他這幾句話可是得罪了他的父執輩,能說出這樣的話算是有勇氣的了。”
“什麼人才,是yin才吧?”喬老太爺冷嘲,“yin**女,不知廉恥的人,也能稱得上人才?不修己身,何以齊家治國平天下?”
喬老太爺一向看重私德,他對一個人的欣賞必是先從“德”字出發,無論是陳松還是喬霏,能獲得他的青睞,最重要的都是他們的德行讓他讚賞,而胡杰的私生活早就被報上炒爛了,雖然喬老太爺不看小報,可也風聞了他不少風流軼事,心中對他便頗為厭惡。
不過這個時期的胡杰的確成為了一個風口浪尖上的人物,他不僅出兵協助**軍討逆,還和徐又鳴政府打起了電報戰。
公開的通電,是那個年代的政治表演,專門表演給媒體和輿論看,胡杰的父親是個粗人,當初打電報戰是無論如何都打不過秀才出身的徐又鳴的,他的兒子胡杰則不同,他藉助這場優異的演出,胡杰洗刷了胡元祥舊式土匪軍閥的形象,逐漸變成了舉國皆知的愛國英雄。
他不僅站在愛國的道德的高度把話說得漂亮,步步都踩在愛國、正義和廉潔的點上,而且文采飛揚,說出來的話,駢四儷六,抑揚頓挫,多有警句,還都是社會各界尤其是輿論界句句愛聽的話。
胡杰和他的文膽葉知年所說出來的話,絲毫不遜於以敢言著稱的喬清如,作為軍閥第二代,他如此高調地登場,肆無忌憚地將第一代的醜行,借外債,聚財斂財,失敗則躲進租界,勾結倭人等等,毫無顧忌地張揚出來,其中得罪的人,自然不少。
得罪一部分人,卻能獲得更多人的支援,這筆賬,怎麼算怎麼划算。
因為胡杰的新派和敢言,他成了這個時代的寵兒,這個不僅有軍事實力作後盾,還與喬霏這樣的**活躍人物相互唱和的新一代年輕軍閥,獲得了民眾的廣泛支援。
第一百三十六章新革命
大戰開打,此時華夏的軍隊整體上戰爭能力依然有限,戰爭的烈度不強。沒有飛機,沒有裝甲部隊,所用的武器只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大炮和機槍,在看不見敵人的情況下就無法開槍開炮。
雖然他們用的是西洋的武器,也受到一些西式的訓練和教育,可當時的華夏軍人,並不大會用自己手中的新式武器交戰。
炮兵不會間接射擊,機槍手不懂得排除簡單的故障,軍隊一打仗,當官的坐著轎子上前線,一進入陣地,指揮軍隊打著大旗往上衝,衝不上去,再來,幾個回合下來,沖垮對方陣地就算贏,衝不垮,就輪到自己潰敗,丟下八抬大轎逃命。
而士兵們更不會打仗,沒有經過基礎訓練就直接上戰場,連瞄準射擊都不會,只知道閉著眼睛拼命放槍,打中了敵人算是運氣好,被打中了就是命中註定。
各路軍閥這樣混亂的交戰,多少帶有遊戲性質,可以說主要靠煙土和銀元在打,就算是擁有大軍的軍閥們,作戰威力也著實有限,連一些彪悍的土匪和幫派都不怕他們,可以說這些軍閥軍隊根本還沒有學會怎樣打仗,也無心打仗,他們手裡的槍,只是催稅的工具,只對準了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
這些並不擅長打仗的軍人們,坐轎的時間比騎馬的多,抽大煙的時候比扛槍訓練的多,他們的軍隊不是用來打仗的,比劃比劃嚇唬一下老百姓還可以,來真的便萎了,他們那些動輒號稱數十萬大軍的部隊,其實都是炮灰,真正有戰鬥力的不到十分之一。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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