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出手救場(第1/2 頁)
薛三爺到底是年歲大了腿腳沒有那麼靈便了,開礦的地面積定下來後,剩下來就是著手建造的一系列事宜,就全都交給了兒子薛遠洋去辦。 這薛遠洋也是個急性子,將才得了任務就馬不停蹄的張羅起來,聯絡專業人員勘圖設計,先把這一項給準備好了,合適了找個日子那就施工開幹。 薛家能買地建礦,還是傅廷坤從中牽的線。也正是因為後者先把地定下來了,說自己也要開礦,這薛三爺才吃了定心丸,覺著這買賣應該不會錯,痛快的買下地皮。 兩家相中的地方雖然不是緊挨著,中間還有些距離,可都是這一片荒地,大致位置是一樣的。所以,一有個什麼動作大都會同時行動。 薛遠洋要去看地出圖,提前就跟傅廷坤打好了招呼。原先準備的是上午過去,可不巧的是找的那幾個人坐的客車半路出了故障,等到了鎮上已經是中午了。 都到了飯點兒了,哪還能餓著肚子去工作,只得先吃了午飯,休息了個把鐘頭,這才動身去向陽鎮。 也正是因為他們中間這一耽擱,這才趕上打鬥現場。 荒地這邊地勢比較平坦,一眼就能望出去多少裡地。一夥人孤零零的杵在大片寬闊的地上,遠遠的那就是一塊靶子,視線直接就掃了過去。 “咦,那些人在幹什麼,怎麼看著像是在打架?” “好像是,打的還挺狠哪。” 後車座的三個人盯著前車窗,抻子脖子直瞅。 他們都發現了,更不用說駕駛和副駕駛座位上的兩個人了。 薛遠洋歪著頭探出車窗,看了一眼道:“弟兒啊,咱開過去看看——” 四十幾歲的人,長的是肥頭大耳白胖白胖的包子臉,即使是板著臉也像是在笑,天生就帶著喜感。 這弟兒啊一叫,直接拉到大舞臺現場,下一句就開唱北方某經典劇種一樣。 車後座的三個人叫他這一聲喊的瞬間回神兒,不自覺的要跟著扭兩下,手裡就差再拿兩把大粉扇子了。 傅廷坤沒作聲,車子卻是直衝了過去。 這個地方寬闊靜寂,稍有點兒動靜就能聽的清清楚楚。圍著打人的那幾個小年青,一早就發現了有人過來了,卻都沒在乎,該動手還在動手。 直到那車子開到跟前才將將停住,急速剎車帶來的聲響震動耳鼓。緊跟著車門開啟,駕駛座上跳下一人,衝著這邊冷喝:“住手,別打了。” 疾步走過來,也不待他們反應,扯住最邊上的人甩手就往外扔。 “哎,你誰呀——啊——”燙頭男剛上前叫囂,直接就被甩了一胳膊肘,疼的他大叫一聲,捂著半邊臉直揉。 只是隨手這一下,還不是針對他出手,順帶旁捎的就差點沒把他牙給拐飛了,可以想見這手肘的力道了。 燙頭男清楚的認識道,眼前這個冷臉男人不簡單,瞧這身手應該是個練家子。他們這幾號人怕是都敵不過他,今天的事怕是不太好辦了。 這個念頭只是電光火石般閃過腦海,還不待他作出決定,只眨眼的工夫,那幾個手下的小兄弟就全都給撂倒在了地上,一個個捧腿摟手捂腮幫子,哀嚎聲不斷。 本來被圍在當中抱頭捱打的趙明玉和那幾個看地的客戶,落在身上的拳頭一下子停了,還有些不敢相信,愣是停了兩三秒鐘才敢抬頭。 “……嗯,傅小子,你怎麼來了?”趙明玉直覺的問了句,一時忘記自己剛才被打,動作直接扯到了傷口,疼的他‘嘶’的聲,齜牙咧嘴。 蹲在地上雙手還沒放下來的他,這會兒看起來相當的悽慘,一張臉青一塊紫一塊兒的沒點兒好地方,身上更是泥地裡滾出來的一樣,好好的衣服也撕扯碎了好幾處。 “叔,你還好吧,能站起來了嗎?”傅廷坤上手要攙扶。 趙明玉急忙擺手:“不用扶我,沒事兒。”慢慢的站了起來。 那幾個看地的客戶眼見著打人的小年青都給撂倒了,危險已經解除,心喜之餘也都跟著站起身,小心的看著周圍,情況要有不對那是立馬就能撒丫子跑路。 能站能走,這就說明都沒傷的太嚴重,看著慘其實頂多就是些皮肉傷。 “我們過來勘圖設計圖紙,合適了就早些開工。”見趙明玉真的沒太大事,傅廷坤這才回答之前的問題,緊跟著問他:“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是誰,幹什麼要打你們?” 趙明玉現在也沒能搞明白狀況,邊揉著一邊的肩膀,剛才有人在上面打了三四拳,輕輕一碰都疼,想必衣服底下已經青紫一片了。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突然就出現在這裡,什麼道理都不講,動手就把我們幾個給打了。”提到這個就覺著憋屈的慌,莫名其妙的就挨頓揍,擱誰心情都不能太好。 “他們有個哥,八成是聽那個哥的話,才過來故意找茬兒打人的。”那個最先幫著出聲的客戶,這時候說了聽到的重點。 傅廷坤點頭示意知道了,走到那個一看就是領頭的燙頭男身前,極淡的說了句:“是你自己說呢,還是我打你一頓再說。” 這決對是最不像威脅的威脅,那語氣再平常不過了,可卻給人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