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土狗四 (第2/2 頁)
也會被沈賦墨盯上。
他向來不會放過任何和他有關的人事物,哪怕是一條狗。
大殿內寂靜無聲,氣氛壓抑的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白依依縮著頭,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又這麼倒黴。
要說上次是她跳錯了舞也就算了,今天她明明沒有幹多餘的事,為什麼被刁難的還是她。
這麼一想,她就覺得委屈。
一委屈,她淚失禁的體質就開始作祟,於是針尖落在地上都清晰可聞的環境下就開始響起了些微的抽泣聲。
沈賦墨把玩串珠的手一頓,抬起眼瞥向她。
從他的視角看不太清她,從人群的縫隙間掃過去也只能隱約能見那一抖一抖的小肩膀,瞧不見表情。
他鬆手放下串珠,串珠磕碰到椅把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殿內清晰的厲害,當時就嚇的白依依一抖。
她擦了擦眼,小心翼翼抬眼朝前看去,然後就發現那本來坐著人的高椅,不知何時空了。
“哭甚。”
下一刻她耳側傳來聲響,她驚的一下跌坐在地上,朝著聲源看去的眼帶著水意的怔愣。
紅彤彤的眼,水潤潤的瞳孔。
一眼望去,惹人憐愛。
沈賦墨瞧著跌坐在地的她,神情看不出喜怒,白依依卻連忙跪在了地上,開始一個勁的喊饒命。
她的聲音與之前那些撕心裂肺吵人耳膜的求饒不同,又抖又軟,像是為了活命不得不才求饒。
儘管這求的也不是十分的走心,連聲音都像是沒吃飽飯一樣軟綿。
“吵死了。”
他這話一出,立刻讓白依依想到了上次的事情,她嚇的連忙閉了嘴,生怕下一刻自己就被拉下去。
沈賦墨皺眉,眉眼一片冷厭,抬眼瞧向不知何時看過來的沈蘊年道:
“神武王可聽到了。”
“她不願。”
這三個字一出,沈蘊年的眼睫又是一顫,不過他依然沒什麼反應,只是捏著輪椅把手的手鬆了松。
“她不願也正常,畢竟臣如今是個殘廢,給不得任何人幸福。”
他神色淡然的將這話攤在公眾場合上說,扒開自己的臉面供人取樂,表情竟也沒什麼變化。
彷彿早就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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