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媽媽,我肚子疼(第1/3 頁)
想想剛才那女孩痛哼時她尖酸刻薄的言語,若不是她在旁誤導,他們也不會這麼誤會那女孩。
“陸少,我們都支援你和寧小姐,等你回國了好好跟寧小姐解釋,我們是受別人矇蔽了,寧小姐一定會原諒你的。”
周止蕾胸腔竄上一股火,這些人意有所指的在罵誰?
她氣的牙根發癢,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尊嚴被人踐踏到了腳底。
她是世界酒莊大王的親孫女,想接近她娶她的人多的是,但她死心眼的就愛了陸少銘這一個,一愛就26年。
她努力做好一個名門淑媛,活到26歲身心乾淨,從沒有被男人碰過,可是她要獻身給他時,他說她出來“賣”。
呵,為什麼寧卿就行了?
她在隔壁房間都能聽到他們的動靜,並不是誇張的女人尖叫,而是一種女孩嬌弱到極致的嚶泣,不知道他怎麼狠了,女孩間斷的喊疼…
他最後那一下無法遏制的發出了悶哼,她第一次知道男人也可以發出那樣嘶啞姓感的聲音,她光聽著,就面紅耳赤。
為什麼他跟寧卿可以,半個小時才草草結束,而她跟他在一個別墅裡三四天,他正眼都沒有看她一個?
現在她陪他出生入死,到頭來他的眼裡依舊沒有她,她還被這些身份下賤的工人羞辱。
她怎麼甘心?
……
寧卿出了酒店大門,外面晚間**點左右,風很涼,她合緊羽絨服,努力給自己找一絲溫度。
站在大街上叫了一輛計程車,坐進去,“師傅,送我去機場。”
恩,去機場,她想回中國,想回家。
……
20分鐘後計程車在機場門外停下了,她下車,走進機場大廳。
很幸運,十分鐘後有一趟回國內的班機,她買了票,一隻小手捂著自己泛疼的小腹,站在大廳裡等。
這時,“Hi,girl。”有一個帥氣陽光的外國小夥上前搭訕。
寧卿沒什麼聊天的興趣,她側眸對小夥善意的笑了一下,垂下眸。
小夥熱情不減,他指了指寧卿的粉色羽絨服,讓她向後看。
寧卿覺得奇怪,她向後一看,她粉色羽絨服的衣角沾了些紅色。
寧卿臉一紅,剛才腦袋亂亂的不知道想什麼,此刻仔細感受了一下,她下面衝出一點熱液,像週期來了。
怪不得她肚子疼,像小日子來的下墜感。
寧卿說不清心裡是不是失望了,她沒有懷孕。
大年三十,她沒能留下他的種。
她那麼美好的陸少銘,現在終於消失的無隱無蹤。
因為黑色褲子看不見血色,但剛才坐在哪裡卻將她粉色羽絨服沾上了,寧卿很囧,她焦急的看了下航班,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還分不清方向,她不知道去哪裡可以很快的買到衛生棉。
小夥子看出了她的囧鏡,他轉身離開,兩分鐘後又出現了,手上拿著一包女生的衛生棉,遞給她。
寧卿兩眼都亮了,這次來芬蘭從來沒想過能得到一包衛生棉會成為她最大的歡喜。
當人處於絕望時,真的很容易滿足。
“Thankyou。”寧卿眉眼彎彎的道謝。
小夥子聳肩,意識是---舉手之勞。
寧卿看了一下衛生間的標誌,她邊跑邊向小夥子揮手,這是她來芬蘭唯一一次得到的溫暖,真的謝謝。
轉過身,寧卿早已淚流滿面。
……
飛回國內時已是第二天夜晚,寧家別墅。
嶽婉清在廚房裡炒好菜,她想上樓叫書房裡的寧振國吃晚飯,但走在客廳裡才發現別墅大門沒關,像有人進來了。
“卿卿回來了嗎?”嶽婉清疑惑的關上了門,她往寧卿的房間走去。
果然房間門也沒關,床上蜷縮著一個嬌小的人,嶽婉清溫婉的笑道,“卿卿,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怎麼一聲不響的回來了,連門都不關?”
床上的人兒沒回答她,嶽婉清上前,伸手扯下女孩小臉上蓋的被,“這都多大人了,怎麼還用被子捂著腦袋睡…”
嶽婉清的聲音戛然而止。
寧卿正側身蜷縮在床上,她本來就嬌小,如今一粉團不仔細瞧根本看不見,讓人看著心疼。
嶽婉清看她兩隻小手緊捂著小腹,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腮邊的秀髮落下來擋住了她整張小臉。
嶽婉清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