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一個多月沒來生理週期了(第1/3 頁)
寧卿當天晚上就坐上飛機飛去了歐洲,到達目的地時正巧是芬蘭的下午,黃昏時候。
她翻開手機裡朱瑞發來的地址,找到了一棟漂亮的別墅前。
寧卿走進別墅的草坪,站在別墅大門前,按響了門鈴。
“叮”了三聲後,有人來開門了。
寧卿兩隻小手抓緊了自己的斜挎包,她又緊張又激動,在別墅大門開啟的瞬間,她綻放出花兒般的甜美微笑,“少銘…”
站在門邊的不是陸少銘,而是…周止蕾。
寧卿的笑容頓時僵住了,這是她和周止蕾的第一次正面接觸,也許是情敵的原因,她不喜歡這個女人。
她怎麼會出現在陸少銘的別墅裡?
寧卿往周止蕾身上瞧了一眼,周止蕾只穿了一件男士白襯衫,襯衫是陸少銘的。
寧卿整顆心往下一沉,所有的女人在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時都無法大度,這個女人穿著她男人的襯衫出現在她男人的房子裡,這個小說裡才會出現的狗血劇情現在真實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她該怎麼辦?
周止蕾站在門邊,因為臺階的原因她站的比較高,看清寧卿,她慵懶的倚靠在門上,雙手環胸,淡定笑道,“寧小姐是嗎?你來找銘哥哥嗎,我幫你叫他?”
周止蕾這番話十足的女主人架子。
好像她才是遠道而來的客人。
寧卿心裡冷笑,她就不信周止蕾不知道她是陸少銘的太太,她此刻的模樣什麼意思,挑釁,炫耀?
寧卿高高勾起唇角,“周小姐,那麻煩你叫一聲少銘,我的確是來找他的。”
周止蕾眼裡閃過輕蔑,她轉頭,向別墅裡叫到,“銘哥哥,你洗好澡了嗎?寧小姐來找你了。”
寧卿神色無常,但面色漸漸發白。
一分鐘還沒到,陸少銘出現在了門邊,他的確是剛洗澡出來的,頭髮還溼溼的,上身的白襯衫像穿的急才扣了兩顆紐扣,露出男性姓感精碩的胸膛,下身的西褲還沒有束皮帶。
寧卿看見他就委屈氾濫了,她跨上臺階,伸手去拽他的衣角,柔柔的開腔,“少銘…”
“你來做什麼?”男人冷冷的打斷她。
寧卿拽他衣角的小手一僵,眼睛餘光裡就看見周止蕾在譏笑。
“少銘,你出差這麼長時間我想你了,所以來找你,我可不可以進去說話,我好冷,不要讓我站在門外?”
她站在門外,他和周止蕾站在門內,她真像一個外人了。
陸少銘一隻手擦進褲兜裡,另一隻手繼續繫著襯衫的紐扣,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慵懶系紐扣時都帶出一股慵懶的優雅,很養眼。
聽她說冷,陸少銘垂眸向她看去,她外面穿了一件粉色羽絨服,下面黑色緊身鉛筆褲,腳上一雙卡其色的流蘇平底靴,甜美嬌俏。
她秀瓊的小鼻翼被凍的通紅,小臉臉色有些蒼白,她抬著一雙秋瞳受傷且柔弱的凝望著他。
陸少銘冷厲的面色變得柔和,但輪廓依舊緊繃,“寧卿,快回國去,我這裡還有事情要處理,沒時間管你。”
他是不讓她進去了?
寧卿垂下眸,看著自己的腳尖,她淡淡的嗓音透不出情緒,“恩,你很忙是嗎,忙到這十天都沒有時間給我發一條簡訊,忙到我來找你都不願意讓我進門說一句話?周止蕾為什麼出現在你別墅裡,她為什麼穿你衣服,你下午洗什麼澡,現在你有沒有時間給我解釋?我真的很想聽。”
話音落下,男人遲遲沒有回答。
一道凌冽的寒風颳過,陸少銘轉身就進了別墅。
“陸少銘!”見他走,寧卿趕緊伸出小手拽住他的衣袖,她紅著眼眶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你工作很累,我也沒有資格這麼質問你,你生氣了是吧,你覺得我無理取鬧了是吧,我道歉,我錯了,我只是…有點委屈,有點管不住自己。”
聽她這麼說,陸少銘側眸看來,“寧卿,別惹我生氣,自己回國去,嗯?”
“轟”一聲,陸少銘關上了別墅大門。
……
別墅裡。
周止蕾眼底劃過深深的笑意,想著關門那瞬間寧卿呆如木雞的滯訥表情,她就覺得倍兒爽。
心裡正愉快著,她就覺得一道陰沉銳利的視線掃在了她身上。
她抬眸看,只見陸少銘上下掃了兩眼她身上的白襯衫,然後緩緩勾起了唇角,幾分譏誚。
周止蕾面色一紅,她跟陸少銘從小就相識,他身上永遠有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