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無是生非(第1/2 頁)
郡主們在殿外退散後,便往各自房裡去。
王妃過世後各房的子女都在各自跟前養著,只有滿了十五歲的子弟才會另闢住所。
宋鳶刻意落後了宋鸝和宋鵑一點,勾著頭往她和顧氏所住的隨音堂而去。
王府里正式的侍妾稱側妃或夫人,通房則稱如夫人,但如此稱起來繞口,日常裡往往也稱作夫人。顧氏既無子嗣,又無來頭,會尊稱她如夫人的人也不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隨音堂也不如容華宮和昭陽宮來的闊綽華麗,就是座三進的院落。
三進的院落於尋常官戶家而言已算相當不錯,但在端親王府,實在已不算什麼。
顧氏正在院子裡曬書,見宋鳶進來便停了手,“回來了?”又走到她面前,看了眼丫鬟手上的漆盤,順手撩開紅綢看了看,目光微頓,說道:“你和大郡主二郡主的都是一樣的?”
宋鳶點頭:“一模一樣。”
顧氏垂眸沉吟,片刻道:“拿進去吧。”
宋鳶進了去,顧氏對著承運殿又望了兩眼,才又收回目光。
辰時末刻,徐瀅和宋澈便就坐著轎輦往皇宮去。
若按規矩,這一去得先到乾清宮拜見皇帝,到坤寧宮拜見皇后,再到慈寧宮拜見太后,然後至東宮去拜見太子夫婦。但他們這裡去往乾清宮時,太子夫婦和程家兄弟還有宋裕都已經到了慈寧宮,今日太子和太子妃會在東宮設宴,程家兄弟還有宋裕作陪。
程淑穎也被因孕而悶在東宮好幾個月的太子妃作為陪客請進了宮。
她其實並不想來,因為居然因為徐瀅的緣故,宋澈連線受她剪的窗花都變成了要避嫌,令她深深覺得自己成了個被嫌棄的外人。所以她打心底裡地不想見到他們。但是又不能拂逆太子妃的意思,所以這一趟就顯出幾分勉強。
太后跟眾人聊著聊著,趁她跟公主們去逛園子時就問道:“穎丫頭這是怎麼了,怎麼沒精打采的?”
宋裕嘴快,說道:“澈兒成親沒貼她剪的窗花,她心裡不高興。”
太后就問:“為什麼不貼?”
宋裕兩眼骨碌碌望著程笙,程笙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他們也同樣不知道宋澈為什麼沒用。最後程筠出來打圓場:“厲公公說是窗花全都貼好之後才看到穎姐兒送的窗花。一切都準備好了。自沒有把帖好的喜字又重新撕下來重貼的道理。”
太后唔了聲,若有所思。
正巧程淑穎又折了回來,說道:“表哥他們出坤寧宮了。”
這裡太監自是下去迎接不提。太后招手讓她近身道:“穎丫頭。你表哥大婚,不興耷拉個臉。”
程淑穎連忙打起精神,又露出個笑。
太后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坐到太子妃後頭去。
這裡剛安定。門外就唱喏皇后娘娘還有容妃淑妃一道陪著端親王世子與世子妃到了。
大夥除了太后以外都盡皆起身,只見宋澈與徐瀅一身大紅禮服奢華亮麗。站在一處如同夜幕裡的明星一般耀眼。宋澈也就罷了,這個三品官戶裡出身的徐瀅偏偏也那麼雍容大方,站在皇后與眾娘娘身邊言笑自如舉止得宜,一點也不顯拘束。
眾人連同太子妃都不由暗地裡點頭。等他們衝太后行完禮,又見過太子夫婦,皇后就坐在太后下首笑開了:“我怕他們倆婚後進宮會顯拘束。所以特意帶著娘娘們過來熱熱鬧鬧,哪曉得太后比我想得周到。這裡的人更齊。”
太后一面著人端賞賜,一面哈哈道:“就你知道哀家樂意聽奉承話<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一面又招徐瀅走近,拉著她的手細細打量,這麼樣看下來,又褪下腕上一條檀香串戴到她手上:“這是陪了哀家許多年的,聽哀家唸了許多年佛,有靈氣的東西了。”
徐瀅前世從道,並不大信佛,但端親王既交代要多順著太后,而且這太后瞧著也和藹可親,便就恭順地行禮謝過,然後坐在太子妃下首。
皇后既是來活躍氣氛的,少不得就由她們幾個起頭嘮起磕來。
徐瀅全程聽著,只在點到自己的時候搭幾句話。她身邊的太子妃已有四五個月身孕,雙手慣性地摸著肚子,徐瀅為了不碰到她,始終帶著幾分小心。
太子妃看到幾次,就忍不住扭頭過來打量她,先打量她交疊放在膝上的手,又打量她的衣著妝容,再往上就對上她笑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