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204我倒是能讓楚天醫院給你留個床位(第1/4 頁)
林初下巴被他的手指碰觸,只覺得發麻噁心,厭惡的偏開頭,隨手抄起桌上的水杯,便將滿滿一大杯的水全都潑到了陸正航的臉上。
杯子底泡的那片檸檬也打到了陸正航的鼻子上,然後貼著他的襯衣掉到地上,在襯衣上一路留下了一塊塊的汙漬攖。
林初正後悔,早知道剛才就應該要一杯滾燙的咖啡,潑到他臉上,毀了他這張臉。
陸正航精心打理的頭髮全被水潑沒了型,軟趴趴的貼在頭皮上,不似之前蓬鬆,水從前後左右淌下來,滿頭滿臉都是,還帶著定型液的味道,有的沿著嘴唇滲入口中。
陸正航呸了一口,襯衣都被潑溼了大半償。
“我看你是有妄想症!”林初“砰”的一聲放下水杯。
陸正航“呸”了一口,把滲入嘴裡帶著定型液味道的水吐掉,“是不是妄想你心裡有數,憑江嫦黛對陸振庭的感情,完全有可能。且她又不是心甘情願嫁給燕懷遠的,她對此一直懷恨在心。有什麼是比這更好的報復?讓燕家白白養著別人的兒子三十多年,養了半輩子,寵了半輩子,卻不是燕家的種,你說這種報復是不是快慰?”
陸正航頓了下,從林初的臉上看不出她的想法。也不知道她到底信了沒有,不由又高看了她幾分。
能這麼鎮定,面不改色,能做到的人真是不多。
“林初,等我找到證據,你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趁現在離開燕北城還來得及。不然將來,燕家的二老知道真相,不會饒了你們。你知道他們對江嫦黛和陸家有多麼痛恨。如果他們知道他們養了三十多年,悉心教導,全心全意付出疼愛的燕北城,反倒是害他們兒子死去的兩人的孩子,你說他們會怎麼想?”陸正航勾起一邊唇角,“我說過,趁還能聽人叫你燕太太,就多聽幾回吧,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林初厭惡的看他,終於開口,“陸正航,有病就去治。妄想症也是精神病的一種,別拖著了,我倒是能讓楚天醫院給你留個床位。”
說完,林初便走出卡座要往外走。
陸正航依然在她身後,微微的揚高了聲音,“你不信就算了,有你信的時候。不過如果你肯跟了我,我也不需要你跟他離婚,只要你跟我,我就放他一馬。”
離婚?不需要林初跟燕北城離婚。
就是要林初跟燕北城還有婚姻關係的時候,玩著燕北城的女人,那才叫爽。
再小小的透露給燕北城知道,讓他噁心,讓他憤怒。
燕北城對林初的愛越深,到時候他的憤怒就越大,生不如死。
林初腳步卻停也未停,正好迎面走來一名服務生,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一杯似乎是卡布奇諾咖啡,厚厚的一層奶泡浮在上面。
“剛剛煮好的?”林初突然問。
服務生被她這沒頭沒尾的問愣了,還來不及思考,只能老老實實的點頭,竟還一五一十地說:“是10號桌客人點的。”
就像在跟老闆說話似的。
林初直接端起滾燙的咖啡,回頭就又潑到了陸正航的臉上,不管陸正航被燙的嗷嗷叫,怒叫一聲:“賤.人!”
然後把咖啡放回托盤,又從包裡掏出錢包,拿出100塊錢放進托盤。
“這杯咖啡當是我買的,剩下的錢你再弄一杯,當是我給那位客人的賠禮,倒了他的咖啡,不好意思。”林初說道,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陸正航燙的閉著眼,也找不著東西來擦,好半晌才勉強睜開眼,也顧不得丟臉了,直往洗手間衝。
林初出了咖啡廳就往公司衝,心裡亂糟糟的。
要說沒有被陸正航那番話影響,不可能。江嫦黛執拗到魔怔,她是見識過的。如果她真膽大包天的要那麼報復呢?
燕北城是什麼身份,她不在乎。
以前恨江嫦黛,恨陸家,以後還恨,卻不會因此瞧不起燕北城,還是一如既往的愛。
林初承認自己護短,雙標。不論什麼事情,只要是換做燕北城做的,就是好的,沒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
可她就是怕燕北城受不了打擊,怕燕北城難過。
她現在腦子亂糟糟的,也沒法判斷這件事情。人說一孕傻三年,可能就是如此,懷孕前可能很快就能理清的頭緒,現在卻一團亂麻,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低頭悶著想事情,突然撞上了一個人。
好在她速度不快,所以反彈力並不大,她只是往後退了兩步,就穩住了身體。
但林初還是後怕的驚出了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