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夜王突發病(第1/10 頁)
翼王跪在地上,挺直了腰,看關軒轅帝道:“柳隨被抓時,一直指認太子是主謀,兒臣經過落線峽時,抓到的俘虜自稱是祁王府人,所以兒臣才請太子與祁王向父皇說明事情經過。柳隨沒有逃走,此時正在殿外,等候父皇的發落!”一字一句,翼王把事情所有經過說得極為清楚。短短几句,就替軒轅帝理清了腦中線索,讓事情不再像一團麻一樣凌亂。
“你們兩個,最好給朕一個交待!”憤怒的看著太子與祁王,軒轅帝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原來是這樣子的,看著跑在地上的翼王時,才冷冷出聲:“你起來,傳柳隨!”
溫順的從地上起來,翼王退到一邊,而太子與祁王則是不發一語,心中暗自心思。特別是太子,此時真在咬牙切齒恨死祁王了,要不是他,柳隨早就被他殺了,怎麼還會多出這些麻煩事?
柳隨被押了進來,看著上首的軒轅帝時,他的神情竟十分平靜:“罪民柳隨,參見陛下!”
“柳隨,聽說你指認太子是劫囚主謀?”嚴肅盯著柳隨,軒轅帝雙目如炬,像利箭一樣銳利看著柳隨,似乎只要柳隨哪裡說得不對,就立馬人頭落地。
“是,罪民要指認太子,是太子請了人劫囚並安排罪民脫逃的,要不然,罪民一直生活在南方,怎麼會知道林鎮可以逃跑?”似看破紅塵一般,柳隨神情平靜,完全沒有畏懼。
“可有證據?”軒轅帝神色一沉。
“沒有明確的證據,只不過我柳家一直有向太子提供支援,太子平時生活用的,吃的,穿的,玩樂的銀子全是我柳家所出。這次柳家落敗,太子不會看著自己的搖錢樹就此枯萎。”柳隨冷靜對答。
柳隨冷靜,太子倒無法冷靜了,上前一步插嘴道:“父皇,兒臣確實拿了柳家的銀子,那也是銀家為了在生意上尋個庇護的獻金,光憑這一點,根本不能斷定兒臣就會出手相救,這不算證據!”
“你閉嘴!”
太子被罵,最開心的就是祁王了,笑眯眯的看著太子,得到太子狠瞪時也不介意。
“你接著說,既然太子救你,你為何要指證他?”指著柳隨,軒轅帝深呼一口氣,儘量平復著心情審理。
“因為罪民手上有太子的把柄,他不放心罪民去到他無法掌控的地方。之所以求罪世出來只不地想確認罪臣有沒有銷燬這個證據而己,殺了罪民妻女,父親,太子想要的不過是萬無一失。正好祁王殿下來得及時,救了罪世一命!”柳隨的一襲話,讓太子的處境更中的不好起來,反觀祁王,落線峽設伏一事完全被軒轅帝忽視。
軒轅帝現在心中只有怒火,大手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與第一次的力道完全不一樣,桌上的物品因為軒轅帝的大力而跳了跳,墨汁也濺了出來,染髒了未來得及處理的奏摺。
“是何把柄,你可有證據?如若撒謊,朕必不輕饒!”
哪怕軒轅帝再惡狠狠,柳隨神情依舊淡定。他明白他是活不成了,即使活不成,他也要在太子身上咬出一塊血肉下來。
“有,罪民別的本事沒有,一手仿寫卻不差。三年前,太子叫罪民寫了一封信。是模仿姚流文的筆跡與辰王的筆跡寫的,內容是密謀叛亂奪皇位的信……”
啪
一個硯臺直接砸向了柳隨,砸得柳隨腦破血流。
軒轅帝盛怒到紅了眼,想也不想的拿起硯臺就砸了過去,衝著柳隨直接怒吼:“妄言,全是妄言,汙衊太子,朕要滅你九族!”
不知為何,軒轅帝突然暴怒嚇壞了所有人。看著情緒完全失控的軒轅帝,太子與祁王紛紛後退一小步,遠離柳隨,不想接近這個暴風圈。
“罪民沒有說謊,那封信罪世寫了兩份,一份交給了太子,另一份儲存了下來。陛下若不信,罪民可以當場仿寫,只要對比一下便知!”柳隨額上流著血,卻依舊淡定。
“來人啊!殺了他,殺了他……”軒轅帝指著柳隨情緒大失控,大聲呼喚著禁衛,瞪著柳隨勢要殺死他。
“陛下今日火氣真大,本王來得真不是時候!”冰冷無情的聲音,本是被所有人畏懼的聲音響起,軒轅帝的怒氣奇異的快速平復起來。
看著緩緩推開的大門,軒轅帝激動了站了起來,看著出現在門口那抹赤紅的身影,原本暴怒的情緒也收斂了起來。
“夜兒,你怎麼來了?”激動看著來人,軒轅帝甚至揚起了一抹笑容。看得祁王與太子不同心生嫉妒,因為軒轅聖夜在軒轅帝的中的地位遠高於他們。
“噓!”伸出好看的實指放在唇前,軒轅聖夜衝著軒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