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在灤河觀風景(一)2/5(第1/2 頁)
( )灤河,古稱渜水,因發源地有眾多溫泉而得名。
後因訛而改名為濡水。隨著胡漢交融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深入,到了唐代已經變味灤河。
灤河,是一條獨流入海的河流,直入渤海。
而在其上游,也就是後世的圍場地區,此時還是一片蠻荒之地。
聖曆元年十一月,一場暴風雪突然來襲。大雪整整持續了兩天才停下來,厚厚的積雪可以沒至膝蓋,千里莽原冰封,只見白皚皚滿目蒼茫,令人頓生寂寥之意。
灤河已經結冰,河面上甚至可以行駛馬車。
坐落在灤河東岸的一個部落裡,草原上的牧民們正穿著厚厚皮襖,清掃著積雪。
“楊大郎,歇歇吧。”
一個三十多歲,看上去非常健壯的女人穿過部落,來到河邊的一個帳篷外。
那帳篷不是很大,只能容兩個人居住。
帳篷外的拴馬樁上,繫著一匹神駿的高頭大馬。
那馬體高在五尺向上,也就是一米五以上的高度。身體呈管狀,胸部窄,背部長,肋骨架淺,趾骨區長而不顯,後區則略窄,但強健有力。臀部略長,肌肉發達,呈正常的傾斜角度。
耆甲高過普通的戰馬,長且肌肉發達。
肩寬,弧度良好,皮毛亮澤而皮很薄。這匹馬的體型極為飽滿又沒,頭細頸高,四肢修長。它體形優美,在襯以高昂彎曲的頸部,更凸顯出它完美的身形曲線。
此刻,這匹黑馬正靜靜站在那裡,不時發出一兩聲輕弱的響鼻。
而在距離黑馬不遠處的帳篷門口,則插著一根鵝卵粗細的大槍,通體黝黑,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帳篷旁邊,有一個簡易的棚子,裡面壘砌了一個火爐。
一個身高大約在176公分上下。體形單薄的少年,正光著膀子,掄錘敲打通紅的鐵塊。
那柄大錘,約摸著有十幾斤重。但是在少年的手中,卻輕若無物。
他頭髮披散,在身後用一根黑色帶子紮起來,好像馬尾一樣拖在身後。光著膀子,揮舞著鐵錘。每次鐵錘敲砸在鐵塊上。都可以看到那單薄的身體,竟分歧曲線柔和的肌肉。
“楊大郎,這麼早你就開工了?”
女人站在棚子外面,笑呵呵與少年招呼。
少年停下錘,轉過身來。
他生就一副清秀的面容,臉上的線條很柔和,還帶著一種呆萌的氣質。
“原大娘,你來了。”
少年,赫然正是楊守文。
而站在棚子外面的女人,也是他的熟人。那個當初在孤竹託付了楊茉莉的原大娘。
“狼矛又去打獵了?”
“是啊,反正呆在這裡,也無事可做。”
原大娘口中的狼矛,就是阿布思吉達。
吉達,在突厥語裡本來就有長矛的意思。加上他性子堅韌,沉默寡言(啞巴),且出手狠辣,一如草原上的孤狼。所以,這部落裡的人們,都稱呼吉達做‘狼矛’。
楊守文和原大娘相遇。也是一個偶然。
那日,他和阿布思吉達從昌平一路北上,追蹤慕容玄崱的叛軍。
他要抓住慕容玄崱,打聽幼孃的訊息。可慕容玄崱卻非常小心。而且為人很機警謹慎。他坐鎮中軍,身邊總跟隨著一個三百人之多的衛隊,守衛可稱得是森嚴。
楊守文藝高人膽大,卻不代表他會莽撞行事。
那三百衛隊,號稱靈狐衛,據說是慕容玄崱從靜難軍中千挑百選出來的銳士。一對一。乃至一對十,楊守文都不會畏懼和退縮。可一對三百,就算是有吉達相助,也不可能取勝,更不要說抓住慕容玄崱。慕容玄崱機警如狐,一旦失敗,再想動手就會變得非常困難。對付這個傢伙,楊守文和吉達都認為,需要一擊必中。
慕容玄崱撤離昌平之後,出居庸關,過媯州,一路向北。
他先是收攏了清夷軍的潰兵,而後攻佔廣邊軍,強渡潞水之後出長城繼續東進。
一路上,他不斷收攏潰兵,襲擾那些弱小的部落。
等到了灤河的時候,原本只有三千多人的靜難軍,竟然壯大到了七八千人,聲勢頗為駭人。
楊守文眼看著慕容玄崱的兵馬越來越多,也不禁暗自叫苦。
可是,他又沒有辦法阻止,期間他和阿布思吉達幾次暗助小部落,試圖進行偷襲。只是,草原上本就是強者為尊,適者生存的世界。小部落見慕容玄崱勢大,所以抵抗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