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欲揚名(第1/2 頁)
( )驚喜來的太突然,太刺激,讓楊承烈有些發懵。↑,.
“夠了,足夠了!”
他本能的回答道,不過旋即又恢復了清醒,看著楊守文,心裡不由得暗自苦笑不已。
自家這個兒子,果然是……
“你哪兒來這麼多黃金?”
楊守文道:“剛才不是說了嘛,在塞北劫掠突厥人得來?”
“突厥人現在都這麼有錢了嗎?”
楊承烈不禁搖頭道:“若突厥人都這麼富有,我都忍不住想要去塞北劫掠一番了。”
“這個……”
老爹的逗比屬性果然很強大!
不過他也清楚,楊承烈絕不是什麼財迷心竅。他只是用這種方法,妥善的表達他內心的謹慎。七百鋌黃金,不管放在哪裡,都是一筆能讓人為之瘋狂的鉅款。如果楊守文這筆錢的來路有什麼問題的話,楊承烈必須提前知曉,以方便應對。
楊守文道:“父親放心使用這筆黃金,來路絕對沒有問題。
實不相瞞,這筆黃金,是我與吉達襲擊靺鞨人的使團而來。祚榮去歲在東牟山築城建國,派人前往突厥送禮。不僅僅是這筆黃金,包括大玉也是因此而得來。
如今,突厥人和靺鞨人都還在塞北尋找這筆黃金。父親要出手的話,最好是把這筆黃金向南兌換。總之,沒有問題的!突厥人和靺鞨人就算知道,又能奈我何?”
“你們……唉,可真是膽大包天。”
楊承烈聽得心驚肉跳,但還是鬆了口氣。
黃金來自靺鞨人,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就算訊息傳揚出去,楊承烈也不會害怕。靺鞨人和突厥人去年聯手在河北南道鬧出了那麼一場事情,朝廷對他們早就恨之入骨。這種事如果傳出去,對楊守文非但沒有壞處,只恐怕還會有天大的好處。
不過……
楊承烈又道:“兕子,兩千壇酒已經不少了。
你這酒雖好。卻畢竟是新酒,默默無名。一下子釀造出萬罈來,又往何處推售呢?你阿孃估算,第一年能推售出去兩千壇已不算少了。這萬罈新酒,是不是太冒險了呢?”
楊守文卻笑了,“以孩兒看,這萬罈都未必充足。”
“此話怎講。”
楊守文喝了口水,沉聲道:“孩兒此次南下的路上。在滹沱河畔的渡口遇到了薛訥一家。”
“薛訥?”楊承烈一愣,道:“你說的可是那龍門薛慎言嗎?”
對於這個時代,動輒以表字代替姓名的習俗,楊守文有些不習慣。
所以他先是愣了一下,但旋即醒悟過來,點頭道:“父親說的不錯,就是龍門薛訥。”
“你接著說。”
楊承烈心裡嘖嘖稱奇,心道臭小子的運氣,倒是不錯。
楊守文道:“薛訥此前途經滎陽的時候,父親是不是送了一罈酒給他?就是我在昌平所釀造的清平調。”
“沒錯。”楊承烈道:“不過也不是我送給他。而是你舅父送他的。”
“不管是誰送給薛訥,總之薛訥頗為喜歡。
父親當知道,龍門薛家自薛幽州故去之後,便一直是坐吃山空。他們早已獨立出來,所以汾陰薛家也沒給他們什麼照顧。如今薛訥去幽州接掌幽州都督一職,都督六州軍事。這也就等於,北方六州之地將盡歸薛訥統帥,算的是一方諸侯。”
楊承烈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我聽你舅父說,聖人此次給薛慎言很大的權力,準他都督六州軍事。有自行決斷之權。說他是一方諸侯,倒也是一點都不為過。”
言語中,透露出一種羨慕之色。
想當年薛訥得罪了來俊臣,不得已掛印辭官。
而那時候。楊承烈正處在如日中天的階段。
可一晃十五年過去,薛訥復起,一躍成為幽州都督。而他呢?這種事情,總會讓人產生那麼一絲絲的嫉妒之情。
楊守文道:“孩兒已與薛訥說好,請他在幽州代為推售清平調。”
“啊?”
“我們分別的時候,薛訥已派人回還龍門。相信用不得多久,龍門那邊就會有人過來,與我們商談具體的合作事宜。父親,你要明白,我們將會在六州推售清平調。薛訥需要充足的財力在幽州開啟局面,所以推售之時,一定會不予餘力。
我甚至覺得,萬罈清平調都未必能夠滿足六州需求,更何況在滎陽這邊,我們還可以藉助鄭家的力量進行推售。所以我以為,萬罈清平調非但不多,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