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疼惜,誰更敗家?(第1/3 頁)
知道蕭睿淵這兩天會過來,莫顏就沒有關上院子和小廳的門,屋外有暗衛,屋裡有三獸,她也不擔心有人闖進來。
蕭睿淵到時,就看到莫顏正坐在書桌前寫寫畫畫,一旁已經堆積了厚厚的一疊紙。
莫顏神色專注的畫著圖紙,絲毫沒有察覺到背後多了一個人。
見女子如此認真,蕭睿淵不忍心出聲打擾,只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雖然臉色依舊冷冷淡淡,但是眼神像是被陽光照射的潭水,深邃而溫暖。
小小的書房裡燃著兩盞燈,將不大的書房照的敞亮,油燈時不時發出炸花的噼啪聲,顯得屋子裡愈發溫馨安謐。
修改完最後一張圖紙,莫顏看著上面近乎完美的設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些設計全部與酒莊有關,她根據修建酒莊的那塊地的具體地形來設計,如此一來,不僅能最大限度的利用那塊地不說,也能讓修建後的酒莊呈現最自然的美麗。
大大的伸了個懶腰,莫顏舒緩著有些僵硬的脖頸和肩背,那隻受傷的手就暴露在了某人的眼中。不等她收回手,左手腕就被一隻透著溫涼的手緊緊地的罩住了。
“怎會如此不小心?”
莫顏嚇了一大跳,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不等她扭頭看清手的主人是誰,頭頂就傳來了一道低沉不悅的聲音:
看著包裹著女子手背的白布,蕭睿淵只覺得極為礙眼,尤其在隱隱約約聞到上面傳出的藥膏味時,臉色愈發的不好看:“傷的很重?”不然怎會包裹的如此嚴實?
想到這種可能,他的眉頭皺的死緊,不由分說的解開了系在手腕上的結,動作迅速而輕柔的掀開了那一層層白布。
蕭睿淵的動作太迅速,還沉浸在再次見面的喜悅中的莫顏根本來不及反應,手背上的傷口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傷口原本就又長又深,即便被靈泉水洗過,又敷了幾次藥膏,也還是很顯眼。莫顏的手背白皙又水嫩,這麼一襯托,傷口看起來愈發的猙獰,蕭睿淵黑沉沉的看著,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周圍的溫度突然降低了許多,莫顏打了個寒戰,心裡莫名的生出了些許膽怯,有些不敢抬頭看某人陰沉的臉。等她意識到自己丟人的反應,很是唾棄了一番:她又沒做錯事,這還是為了他才手上的,她心虛害怕個鬼啊!
如此想著,莫顏到底沒有膽子敢直接把這句話吼出來,她抬頭看著冷臉的蕭睿淵,又偷偷地歡喜起來,他這是太在乎自己……吧?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泛起一陣陣甜意,清澈的眸光不自覺的染上了幾分情意。
蕭睿淵不知道女兒家的小心思,被心愛的姑娘這麼直直的盯著,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躁意直衝心田,清俊的臉上瞬間爬上了幾絲紅暈。
他繃緊著臉掩飾著心頭的震動,飛快的從腰間的封帶取出了一瓶上好的傷藥,小心翼翼地執起莫顏的手,動作輕柔的在她的手背上塗抹開,彷彿捧著的不是一隻可以揉捏的手,而是一件珍貴易碎的瓷器!
莫顏坐著沒動,目不轉睛的看著蕭睿淵給她換藥,感受到手背上輕柔的觸感,像是觸碰到了她的心底,湧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暖意。
淡淡的藥香味縈繞在鼻間,莫顏的鼻頭動了動,覺得味道很是熟悉,她歪著頭想了想,終於記起去年進山尋找赤蟒時被荊棘扎傷,這人大半夜的送來了一瓶藥膏,那藥膏不就是這個味道麼?
說起來,這藥膏確實非同凡響,上次受傷抹了兩次後就只剩下淺淺的紅點,她知道這樣的藥膏難得,便把剩下的大半瓶放在了空間裡,以備不時之需。空間具有保鮮功能,也不怕藥性揮發會過期,這次她見傷口不算特別嚴重,用靈泉水洗洗,塗抹普通的傷藥就能好,就是時間會久一點,便沒有用那瓶膏藥。
蕭睿淵仔細的把傷口抹了個遍,又尋來乾淨的白布細細的包紮好,試了試鬆緊,確定包紮的力度不會影響傷口的恢復後,這才虎著臉再次問道:“怎麼回事?”
莫顏吐了吐舌頭,如實的將受傷的原因說了一遍,就看到了蕭睿淵的臉上,尚未收斂起來的疼惜和自責,一時呆住了。
習慣了他的面無表情,習慣了他鮮少外露的情緒,現在看到他露出這樣的神色,莫顏暗自偷樂時,又不忍心了,出聲安慰道:“這點傷口算不得什麼,過幾天就好了,真的!”
蕭睿淵輕輕地握著她的手,盯著她的手背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手背像是要燒起來了似的,莫顏適應不了他這樣,連忙岔開了話題:“昨天進山收穫不小呢,我找到了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