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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低下頭嘆了一句:“天下怎會有你這種渾人!”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一個錦囊,然後從裡裡面取出一塊圓璧,伸手遞到耶律靖元面前。
接過圓璧在手,耶律靖元這才詢問:“這是?”
趙芙深吸了口氣,然後回道:“這是皇兄和太后送給我的嫁妝。名曰鳳凰佩。”
這便是那鳳凰佩?耶律靖元將其舉起,透過夕陽,佩中隱約出現了一隻遊在雲中的鳳凰。“公主當真不怕跟我受苦?”將鳳凰佩攥在手中,耶律靖元的心裡從沒有過這麼塌實的感覺。
趙芙笑了笑:“自從離開汴梁,我就沒想過要回頭,也從來沒有回過頭。與其做一個哭笑都由不得自己的公主,倒不如做一個想說就說,想笑就笑的普通百姓。逃命也好,送命也罷,能為自己過一天,也是種福氣。”
得到趙芙的回答,耶律靖元笑著點了點頭:“我可以不做王爺,但你卻不能不做公主。白玉堂展昭等人為了你堅持到了現在,你我又豈能一走了之。我同你們回大宋,做一個可以帶你遊遍天下的駙馬,你看可好?”
“你……要帶著我回宋國?”或許是太多的意外讓趙芙實在有些應接不暇,所以聽到這個訊息,她竟然有些不敢相信。
耶律靖元點頭:“長這麼大我只是聽我娘說過江南如何秀美,卻從沒親眼見過母親的家鄉。這一次我雖然立下大功平定了叛亂,又幫著皇上整垮了蕭太后。可帝王家最忌的就是功高。我留下來,可真就是‘死罪’在身了。”
聽完耶律靖元的話,趙芙嘆了口氣。這便是生在帝王之家的悲哀。天下間又有多少百姓會懂?
酒足飯飽,老少爺五個各自都回了房間休息。展昭現在不能馬上就離開止劍宮,這些人也就只好跟著住在了這裡。雖然司馬真很不情願,可在外面偷聽完徒弟白玉堂對歐長鋒的話,他這火就消了大半。
關上房門,展昭長出了口氣:“玉堂,耶律將軍來見公主之後,怎麼也沒打個招呼?”雖然他很想知道耶律靖元對公主說了什麼,可這種事他實在沒法去詢問當事人。
“怎麼?他還非得來打招呼不成?”擦了把臉,將手巾丟回盆架。五爺坐在展昭身邊,瞪著眼睛問道。
“你少在這兒閒扯!你就不想知道他對公主說了什麼?”將被子扯開,展昭很不情願地回瞪了玉堂一眼。
“要想知道明日問問不就得了。這又沒有什麼可礙口的。五爺我現在又累又困,沒那精神頭兒去琢磨旁人如何。”翻身上床躺進被窩,然後伸手將展昭拽到懷裡。雙臂收攏,抱了個緊。
“你等我把燈吹了!”掙扎著下了地,吹了燈,展昭這才得機會脫掉靴子寬掉外衣。重新躺了回去,卻依然沒有逃過那老鼠的爪子。
“還是抱著貓兒舒服。”在展昭的臉上蹭了蹭,五爺深深地吸了口氣。
看來這老鼠真的是累壞了。“玉堂,你跟我說句實話,公主易容一事可是你的主意?”
五爺閉著眼睛,嘟囔著回道:“是耶律靖元出的主意,智大哥和公主都點了頭。雖然我不想你難做堅持了幾句,可時間緊迫,到最後還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我也就只能就犯了。這主意雖然不是我出的,可終究還是應了他們。不能騙你,瞞著你又鬧心。現在事兒都犯了,你要氣,就咬我吧。”將臉向展昭的嘴邊挪了挪,兩人之間本就沒什麼縫隙,現在就更近了。
本來那也只是窩火而不是真氣,展昭又哪兒能像玉堂說得那樣。“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氣又有何用。”更何況要不是這樣,事情恐怕也不會如此發展,公主沒準就得出了危險。有什麼可氣的?又有什麼理由生氣?
用手托住展昭的後頸,五爺輕輕一探就夠到了展昭的嘴唇。“何苦委屈自己,來,五爺讓你咬!”
啟開展昭的唇齒,白玉堂吻得很是仔細。多日來的焦急和擔心終於到了頭,心頭的巨石也已經放了下來。好好的親一親他的貓兒,品嚐著只屬於他白玉堂一個人的甘甜,這種幸福的滋味兒,足可以抵消這幾個月來所受的罪。
瞬間的驚訝過後,展昭緩慢地閉上了雙眼。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劫後餘生,可卻比每一次都要值得慶幸。這種累心的感覺難以表達。每天睜開眼,要面對的就是人心與人心的爭鬥,這樣的日子簡直讓人心力交瘁。幸虧有玉堂一直都在身邊守護著自己,從來不曾離棄。如今濃霧已散,自己能做的,就只有認真地去回應自己的真心。
鬆開嘴唇,五爺今日難得有些氣短:“貓兒。”
睜開眼,展昭深深地吸了口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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