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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醜陋正是人類價值的結論。如果知道醜陋、無藥
可救的存在正是人類、我就能安心了。”
兩位魔術師避開對方的視線交談著。
而荒耶則一直站在原地。
橙子保持著仰望星空的姿勢問道:“所以你才想接觸根源之渦嗎?那裡有所有的記錄,
就算沒有,也能讓一切迴歸虛無。你為了你自己,而想把醜陋的人類全部消滅。”
“沒錯,就只剩下一步了,就在還有幾步的地方,世界妨礙了我。通道不可能開啟,連天生就擁有通道的人也會被阻止。真是——真是難看的死前掙扎啊!明明沒有人知道世界的危機,每個人卻都在無意識下希望活下去。明明每個人都不去拯救壞死的世界而沉迷於享樂,卻人人都無意識排除對世界有害的東西。這個矛盾是什麼?想活下去的心汙染了活下去的祈禱。
那個邪念,正是我的敵人。”
聲音裡含有深深的怨恨。
橙子“呼”地嘆了一口氣。
“世界——?荒耶,並不是。這次阻止你的並不是靈長的抑止力,你真的做的很棒,抑
止力並沒有生效。因為毀掉荒耶宗蓮的東西只有一個,你啊,是輸給了一個叫做臙條巴——
僅僅一個人的無聊家族愛而已。”
荒耶不肯承認。
縱使與世界為敵,與現存所有人類的意志為敵,他都有自信能夠勝利。誰會承認他竟然
輸給了那種小鬼——
“就算是他,在背後推動的也是想維持靈長之世的爛人。真正的臙條巴不可能會做出那種行動,讓他行動的不是什麼家族愛,人類才沒有那種東西,!他們有的只是想讓自己活下去的願望而已。他不過是為了隱瞞醜陋的真心,而用像是家族愛的東西遮掩罷了,只因為自己想活著,所以假裝在保護他人。”
荒耶的話裡,只有憎恨存在。
橙子並不認為這個痛罵人類汙穢的男人想法正確,荒耶宗蓮活了太就,本身早已變成一
個概念。不會變化思考的方向性,就已經不能稱為是人。
雖然多說無用,但她還是繼續把詛咒說下去。
“——荒耶,我告訴你一件好事。雖然你應該不知道,但有個知名的心理學家定義‘集團無意識’的存在。他認為,所有人類意識的最深層都連線到同一個湖,這是原為和尚你熟悉到不行的思想,也就是非蓋亞論的抑止力——靈長無意識下一致的意見。宗蓮,這個一般成為阿賴耶識。(注:又稱第八識,來自梵語‘AlayaVijnana’音譯而成‘阿賴耶氣’。為有
情根本的心識,八識之根本。它包括一切善惡行為的種子,所以為一切事物之根源。此識之
義譯有多種譯名,有譯作‘藏識’)”
什…麼?
嚥下一口氣的聲音響起。
橙子自顧自地繼續說,魔術市以前曾這麼回答她,自己的提人是靈長的思想,是很難拯救的人性。
那個詛咒,現在在這裡形成了。
“很奇怪吧,荒耶宗蓮。你的姓跟你視為一生最大敵之物相同。但你自己卻不知道,你周圍所有的人也都沒有告訴你。世界真是設下一個壞心眼的陷阱啊,聽好了宗蓮,這次的矛
盾非常多——但,身為支配者的你,就是最大的矛盾!”
詛咒成為兇惡惡魔的形象,侵蝕、攻擊著荒椅的思考,要將他的存在給消除掉。
魔術師沒有回答。
但他眼睛的焦點消失了。
即使這樣他還是完全不動,臉上依然露出苦惱的表情,其上的黑暗與沉重,有如哲學家
揹負永遠無解的問題一般。
不進行否定,只接下詛咒後,魔術師開口了。
“——這個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又要重新開始了嗎?這是第幾次了?你還真是學不到教訓呢。”
著正是螺旋。荒耶到最後都沒有改變他的表情。
橙子用明顯帶有輕蔑的眼光一瞄,便把手上夾著的煙給丟了。結果,點了火的煙一口也沒抽。
雖然輕蔑他——但她卻不討厭這個化為概念的魔術師。
走錯一步。不對,如果她沒有走錯一步,自己應該也會變成一樣的東西。不是人也不是
生物,只是變成一個單純現象的理論體現。
現在的她,覺得那實在很悲哀。
荒耶“咳”的一聲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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