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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右勾拳。掃堂腿,佛山無影腳,飛毛腿。還是原創的武功,咳咳,好吧,同學矛盾打架鬥毆專用,小學時長期使用,初中後基本不打架了,武功荒廢啊。
姜同學,練武一途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看看你現在,氣喘吁吁的半天連這個道士的衣角都沒摸到。而反觀這道士,始終氣定神閒,僅僅是閃避,連出手一次都沒有。這不算最可氣的,最可氣的是,姜淮連這道士怎麼閃避的的看不清楚。
哎,到底誰是少壯,誰是老弱啊……
算了,敵強我弱,敵人既然不可力敵,那就智取吧。我是有勇有謀的一代儒雅名帥,怎麼能學街頭混混一樣打架(作者:某人前幾天還在和混混打架呢。姜淮:那是智取好不,說明我有勇有謀,謀定天下)。
既然對方不主動出手,那我也休息下。然後他擺擺手道:“算了,我不和你計較原諒你了。”
道士臉上的神色似笑非笑,問道:“真的?”
姜淮道:“比珍珠還真。”
道士道:“珍珠的那個‘真’?”他吐出的“真”字帶重音。
汗,這老道看來不是那種不問世事的人啊,額,這並不重要,這時候的姜淮已經緩步到了他面前,道士還是沒有察覺到威脅一樣。姜淮說道:“比真的珍珠還真,額,我鞋帶好像沒綁緊,你等下哈。”說著就蹲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起地上的石頭,不計後果的丟了出去,恩,石頭的大小適中,除非運氣太逆天,不然不可能掛了任何人。至於是逆天的幸運還是不幸就要因人而異了。
扔出一個不保險,他乾脆又撿起一把,多面攻擊。作為觀眾的秦情怕被波及,退到安全區域,卻沒有絲毫擔心的神色。
只見滿天飛沙走石,啊,有妖氣,孽畜哪裡走。咳咳,額,sorry,弄錯弄錯,你們在pk啊,這小夥子真沒節操沒下限,居然對老人家丟石頭。哎,你丟石頭就算了嘛,別汙染環境啊,雖然不至於霧霾,弄出個沙塵暴也不好是不是。
上一刻風雲變色,這一刻撥雲見日。
姜淮同學一臉垂頭喪氣的站在那裡灰頭土臉的一動不動,而道士很悠閒的站在邊上,全身上下都一塵不染,翩翩濁世佳公子,咳咳,錯了,翩翩濁世老道士。
老道士呵呵笑道:“小夥子,你還真是夠陰險狡詐的。不過老道是什麼人,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作者:你跨海大橋走了幾個來回?)。”
如果姜淮還不知道他遇見了高人了他就白白混了,這時候的他動也不能動,只能說話,火氣也打沒了,問道:“你這是點穴?你是武林高手?”
他話一出口,道士就笑了,而走過來的秦情也笑了,秦情道:“什麼武林高手打得過師父啊。對了師父,你對他滿意不滿意?”
道士摸一把鬍子,笑道:“小夥子雖然品德不夠好,但是還是有點腦子的。天賦怎麼樣還要測試,不過看在丫頭你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好了。”
秦情馬上晴轉更晴,對姜淮說道:“太好了。小師弟快拜見師父。”
什麼亂七八糟的,姜淮暈了,秦情怎麼叫這老道士叫師父,雖然這老道士有點古怪,可是作為新時代好青年,拜個道士做師父豈不是很毀三觀,碎節操。咳咳,姜淮同學,你的三觀和節操在之前對老人動手時就毀光了碎盡了。
老道士好像知道姜淮想什麼一樣,微微一抬手,姜淮就可以動了。姜淮正待說話,就被老道士打斷了,他說道:“為師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不過現在我都告訴你。為師可不是什麼武林高手可以比擬的,而是神仙一樣的人物,有個稱呼叫做修真者,我們逆天奪命,得天地之造化。擁有通天徹地之能。”
修真者?對於修真者的存在姜淮倒沒什麼疑惑了,畢竟列車事故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些人,心中就算有點意動也要查明底細先,問道:“那個,你叫什麼名字,還有你有門派嗎?”
老道士喝道:“你什麼你,叫師父或者叫師尊,對師尊要尊敬懂不懂,沒大沒小的成何體統。”
汗,拜託,我還沒同意拜師捏,你就從剛剛的老頑童一下成了老頑固,姜淮弱弱的說道:“這,不太好吧。”心裡卻在掙扎,修真啊,成仙啊,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啊,誘惑啊,太誘惑了。
這時候秦情做了壓垮駱駝身上最後一根稻草:“淮哥哥,你想啊,如果你不修仙的話等七老八十成了個老頭的時候而我看起來還十幾二十歲,那時候你會怎麼想?而且你永遠都打不過我,不害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