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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程幫主,我說我叫袁承志。”
袁承志再次拱手,禮數極為周到。
“袁承志,袁承志……”
程青竹喃喃地念叨著,忽然雙目睜開,如電的精光射到袁承志臉上,“袁公子,借一步說話。”
“好啊。”
袁承志連忙答應,於是程青竹在前,阿九疑惑地跟在後面,袁承志遠遠地跟在後面,來到一家小酒館時,程青竹直接叫了一間上房,身體行動之間,故作老態,其實他武功極為高明,自然可以做到行動迅捷。
“阿九啊,你到門口看著點兒,不要讓閒人接近。”
程青竹的忽然謹慎,阿九雖然疑惑,卻並不多問,用她特有的清脆聲音,答應一聲,便出了房門,擔任警戒任務去了。
“袁承志,你說說你的身世,如何?”
程青竹當然不會冒然相認,首先是慢慢探詢,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認真地盯著袁承志,顯然是在觀察,袁承志是不是會說謊。
第69章 紅娘子
“我的身世?”
袁承志本是穿越過來之人,對於所謂的先父袁崇煥,當然沒有什麼感情,不過,他也是學什麼象什麼,運起混元功,將眼睛逼出淚水,頓時眼睛也紅了,卻故意低下頭,搖了幾搖,“不提也罷。”
“嗯?”
程青竹本已疑心,看到袁承志如此表現,心中更是懷疑,“請袁公子說說,程青竹剛才對不起公子了。”
程青竹居然拱手為禮,袁承志深知他的身份,倒弄得袁承志不好不說了。
“先父袁崇煥,不知程幫主可知道?”
袁承志故意紅著眼睛,顫聲說道。
程青竹道:“當然知道,在下得知公子是袁督師的骨肉,實是歡喜之極。”
說到這裡,聲音中竟微帶嗚咽。袁承志道:“程幫主當年識得先父嗎?”
程青竹搖了搖頭,從一隻布囊中取出一卷手稿,交給袁承志,說道:“公子看了這個,便知端的。”
袁承志接過,只見封面上寫著“漩聲記”三個大字,又有“程本直撰”四字,右上角題著一副對聯:“一對痴心人,兩條潑膽漢。”
心中不解,問道:“這位程本直程先生,跟程幫主是……”
程青竹道:“那是先兄。”
袁承志點點頭,翻開手稿,只見文中寫道:“崇煥十載邊臣,屢經戰守,獨提一旅,挺出嚴關……”
袁承志心中一凜,問道:“書中說的是先父之事?”
程青竹道:“正是。令尊督師大人,是先兄生平最佩服之人。”
袁承志當下雙手捧住手稿,恭恭敬敬的讀下去:“……迄今山海而外,一里之草萊,崇煥手闢之也;一堡之壘,一城之堞,崇煥手築之也。試問自有遼事以來,誰不望敵於數百里而逃?棄城於數十里而遁?敢於敵人畫地而守,對壘而戰,反使此敵望而逃、棄而遁者,舍崇煥其誰與歸?”
袁承志閱了這一段文字,眼眶不由得溼了,翻過一頁,又讀了下去:“客亦聞敵人自發難以來,亦有攻而不下,戰而不克者否?曰:未也。客亦知乎有寧遠丙寅之圍,而後中國知所以守?有錦州丁卯之功,而後中國知所以戰否也?曰:然也!”
袁承志再看下去,下面寫道:“今日灤之復、遵之復也,誰兵也?遼兵也。誰馬也?遼馬也。自崇煥未蒞遼以前,遼亦有是兵、有是馬否也?”
袁承志隨手又翻了一頁,讀道:“舉世皆巧人,而袁公一大痴漢也。唯其痴,故舉世最愛者錢,袁公不知愛也。唯其痴,故舉世最惜者死,袁公不知怕也。於是乎舉世所不敢任之勞怨,袁公直任之而弗辭也;於是乎舉世所不得不避之嫌疑,袁公直不避之而獨行也;而且舉世所不能耐之飢寒,袁公直耐之以為士卒先也;而且舉世所不肯破之禮貌,袁公力破之以與諸將吏推心而置腹也。”
袁承志讀到此處,再也忍耐不住,淚水涔涔而下,滴上紙頁,淚眼模糊之中,看到下面一行字道:“予則謂掀翻兩直隸、踏遍一十三省,求其渾身擔荷、徹裡承當如袁公者,正恐不可再得也。此所以惟袁公值得程本直一死也。”
袁承志掩了手稿,流淚道:“令兄真是先父的知己,如此稱譽,在下實在感激不盡。”
程青竹嘆道:“先兄與令尊本來素不相識。他是個布衣百姓,曾三次求見,都因令尊事忙,未曾見著。先兄心終不死,便投入督師部下,出力辦事,終於得蒙督師見重,收為門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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