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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還記得這個名字嗎?”秦蠻衝他冷笑道。
“本王怎麼會不記得?”晉王揮開秦蠻的手,收起狼狽的心緒,冷道:“本王念你是詞兒的大哥,不追究你的魯莽,出去!”
舊日的瘡疤被揭開,晉王覺得心口陣陣刺痛,想起無數個徹夜難眠的苦澀夜晚……“我才不管你追不追究,我只問你,你為何要對詞兒如此狠心?”秦蠻對晉王怒目而視,冷笑道,“晉王您薄情冷性,對詞兒狠心至此我無話可說,但是我是她哥哥,她的事情我說了算,今天就算王爺拿軍法出來,我也是一定要將她帶走的!”
“你說什麼?!”晉王聞言,陰鬱的眼眸溢滿狂喜,俊美的面容因狂喜而微微顫抖,他一把抓住秦蠻的手,緊緊得扣住,亮著眼眸一字一頓地問道,“你知道詞兒在哪裡?”
“哼,你以為將她關到牢房裡我便找不到了嗎?”秦蠻冷笑得看著晉王。
“你說詞兒她……在牢房裡?你確定沒有……看錯?”晉王咬牙切齒得問道。
“她是我妹妹,就算她被你鞭打成那樣,我自然還是認得的……”
秦蠻話還役說完,便覺自己身子一輕,順勢往後倒去,他還役回過神來,便覺眼前一陣黑影閃過,再仔細看時,晉王早己不見了蹤跡。
難道他要對詞兒不利?可是看他的樣子似乎又不太像。算了,先不管了,還是跟過去再說。秦蠻一個鯉魚打滾躍起身子,忙衝出帳外跟著晉王的身影往牢房跑去。
詞兒怎麼會在牢房裡?自己費盡心機想要找到她,可是這兩年來她音訊全無,難道竟是被那茅天元關在牢房裡?晉王心中既是狂喜又是擔憂。他狂喜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卻原來她就在自己身邊,擔憂的是這兩年來她生活艱難吃盡了苦頭。
他如狂風般席捲至牢房,面色鐵青得站在李將軍面前。
李將軍怎麼也投想到晉王會親自到牢房,一時有些驚訝,忙站起來對他躬身道:“王爺您怎麼親自來了?”
“人呢?”晉王緊握拳頭,似在極力剋制激動的情緒,“詞兒,她在哪裡?”
“啊?”李將軍臉上盡是茫然。
“本王問你,左青詞她到底在哪裡?! ”晉王揪住李將軍的衣領,雙眸瘋狂得瞪著他,“秦蠻說的那位女子,她在哪裡?”
晉王全身被寒霜籠罩,以前的他雖然冷酷,但是如此兇惡的表情李將軍還從未見過,他一時心中駭然,說不出話,只是將手指朝蜷縮在牆角的左青詞指過去……晉王丟開他,當他看到虛弱得靠在牆角的左青詞,心中閃過一陣劇痛。他壓抑住狂瀉而出的激動,大步流星朝左青詞走去。
披散的情思蓋住了她的面容,看不真切臉,但是中一個身形,晉王便知道是她,就算化成灰,他也認得。
她纖弱的身子蜷在牆角,一顫一顫,似乎下一刻便會捎失在自己面前……他眼底無波,面無表情,但是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他緩緩伸出手,顫抖得撫開她凌亂的髮絲,雙眸緊緊得盯著她那張讓自己魂縈夢繞的熟悉面容……“詞兒…… ”晉王無聲地呢喃。他長滿厚繭的手撫上她灼燒滾燙的面容,已中顫抖,恐懼就像一個黑洞般攫住了他的呼吸,“詞兒,詞兒你醒醒,醒醒好不好?”
他輕拍著左青詞的臉,但是左青詞卻緊閉雙目一動不動。晉王的目光落在她衣袍上,只見長衫檻褸,血跡斑斑,他強忍心中的疼痛將她抱起,發瘋似得朝外飛奔而去。
看著她疼,他的心更是痛上百倍。
不能死!她絕對不能死! 這一刻,他的眼底心底都是她,傷痕累累的她……李將軍見晉王抱著左青詞衝出去,頓時面如死灰,頹然得跌坐在椅子上。
“王爺,你……”隨後趕來的秦蠻見晉王抱著左青詞飛奔出來,臉上是他從所未見的凝重與心痛,不由得怔在了原地,回過神來,他抹抹汗,又跟著晉王的腳步朝大營奔去。
“軍醫,快傳軍醫!”晉王邊衝進營帳邊朝左右呼喝,繼而小心翼翼地將左青詞放在自己的床榻之上,沉痛得望著左青詞,目光投有離開她半步。
秦蠻剛好聽到,撒腿便衝在守衛之前往軍醫的營帳狂奔而去,可憐他一個將軍卻一直在營帳與牢房的路上奔波,也役歇口氣,直跑得精疲力竭、氣力全無,這會兒正拉著軍醫直喘氣。
“秦將軍,看您這氣喘的,快喝口茶歇歇。”
秦蠻忙揮手搖頭,拉著軍醫便往外跑,“不歇,快點隨本將軍去救人,再遲就來不及了。”
等秦蠻拉著軍醫到達晉王的營帳時,晉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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